来到这个世界已经过了一个多月,许川恒跟周遭的人们混的很是熟悉,也被询问过是从哪里来的,为什么留在这,打算什么时候走,跟艾莎小姐是什么关系等诸多相关问题。许川恒也都以自己遭人袭击导致之前的事情什么都不记得,被艾莎小姐救后留下补偿医药费为由挨个打发走。
当艾莎问起自己往事时,许川恒也以自己醒来时就在附近的小巷里,不明不白的以为自己被人追击,实际那些黑西服的是追击另外一个人,自己也因此遭人袭击,在此之前的记忆全都想不起来。许川恒怎么可能告诉对方自己是从另外一个世界出祸穿越过来的,要说了肯定得被对方解剖研究——这也是许川恒跟对方相处了半个多月得到的结论。
艾莎小姐平日喜爱喝酒,只要没事可做,她就会拉着许川恒跟她一起喝到饱为止。刚开始时,许川恒的酒量就连镇里14岁的小屁孩都不如,因为这件事,许川恒没少被艾莎小姐笑话,甚至前来看医的人,都知道许川恒酒量不好的事,这一传十十传百,许川恒酒量不如小屁孩的事人尽皆知。
这么看,艾莎小姐好像很散漫,日子也过得蛮滋润的,这里既没有所谓的家族追击,也没有所谓的大规模的孤立哪条街什么的,附近也没有什么太过于危险的地带,除了被人为划分的海洋安全带。海,无论在哪都是充满着谜一样的存在,她是未知的代表之一,但她并不是未知。
据当地人们饭后闲谈得知,叙拉古这个城邦原本不是在这里的,他们也不知道原因,但有些人说是因为原本的地带不久后会出现大危机,他们才大费周章的移动到他们这边的偏远沿海小镇旁的,这版本一说,又出现了新的版本,因为叙拉古内里出了问题,才来这修理整顿的,一个接一个的,越说越离谱,许川恒刚听那会的劲儿也没了,直接回去睡大觉。
虽说很离谱,但许川恒也听到了一些对她来讲的关键信息——叙拉古是一个城邦,它是可以移动的,这么想下去,那么这个世界的城邦是不是全都可以移动?那么庞大的城邦,是怎么做到移动的?人力物资什么的都是个问题。
许川恒也问过艾莎小姐诸多此类的问题,总之,许川恒一旦有想不明白的就会跑去问艾莎小姐,艾莎小姐也被许川恒这份“勤奋求学”精神,深深地打动了,丢给对方一台电子设备,非常少见地出门约人搓麻将去了——实际却是被许川恒满嘴地为什么叨唠烦了,想出去呼吸点新鲜空气,她怕自己再待下去,许川恒下一秒就会满身绷带的躺在床上。
许川恒一直以为这里的科技非常落后,毕竟她从未见过艾莎小姐拿出类似手机,电脑,这样的电子产品,但有电视,只可惜那台电视开机的次数少之又少。
所以是艾莎小姐不爱用手机这样的电子产品吗?许川恒想不出其他的原因。打开这个类似于手机的终端,许川恒开始了漫长的“求学”之旅。
这片大地名叫“泰拉”,有“天灾”也便有了“移动城邦”,而天灾疑似“源石”的传播媒介,长期接触源石及其相关事物产业会更容易得“矿石病”,得病都被人们统称为“感染者”。
据说矿石病是绝症,那些感染者们最终的下场也是非常凄惨,网上有很多种感染者死去会怎样的讲述,这让许川恒无法肯定或者否定谁的结论更加真实——她没见过,也不知道,身边也不知道有没有谁因病死去。
抱着小终端,躺在一楼前台的沙发上,一整天许川恒都在网上冲浪,也没见艾莎小姐回来,对于目前的世界也有了粗略了解,许川恒心想,艾莎小姐今晚还回不回来啊?
药馆里只有许川恒一人,许川恒也不知道要不要挂上打烊的药馆牌,纠结半天无果便继续网上冲浪。
冲浪许久,许川恒看得想去旅游,真是应了“世界那么大我想去看看”。有着喀兰圣山的谢拉格,富有自由、浪漫气息的国家,充满古典高贵的氛围的维多利亚王国,有着曾经生活在南方沿海浓厚气息的炎国——许川恒看了很多,心也随之激动,但她最想去的地方还是有着家乡气息的炎国。
诱人的美食,热闹街区,盖满各种店牌的楼房, 树荫下乘凉打牌下棋的大妈大爷,茶馆里喝茶谈生意的人们,还有那熟悉又陌生的早茶。
看得许川恒这就想飞去炎国吃个不停,她好久都没吃过早茶了,曾经为了早日打出名声,赚更多钱的她,入职公司后什么打杂活她都干过,遭人白眼鄙夷,辞职被人刁难,反复碰壁,基本上公司各种恶心他人的名场面她基本都经过。
最终还是年少练习没停过的吉他,让她找到了新的出路——现在想想倒是没那么多伤感,更多还是感慨,毕竟在那里她已经死去,跟她已经一点关系都没有,可一想到自己居然是被大货车撞死的,心里还是有点不爽,但更多都放下了。
她穿越到这个世界上,一切归零,停留在原地只会错过更多,许川恒这会想了很多,决定等自己还完医疗费,便离开这里,开始她在泰拉的旅途。
“碰——!”
药馆的房门被人大力撞开,许川恒闻声而起,药馆里充满医药跟酒臭的味道,闻得许川恒想吐,但她不能,现在得先照顾好醉的不省人事的艾沙小姐去休息,免得对方摇摇晃晃的打醉拳把药品打碎,那真大事不妙——等她醒来,铁定拿她好好问候。
眼看着艾莎小姐快要摔倒在地,许川恒向前大跨步把对方接入怀中,内心感慨到底是谁能把艾莎小姐喝的这么醉的,平日里艾莎小姐再怎么喝醉都不至于这般南北不分,嘴里也不知在嘟囔着什么,隐约能听到对方再说“再来一杯”。
想想第一天跟对方见面时,那冷淡的冰山美人,啊她差点就要沦陷进去,直到对方第一次找她喝酒后,冰山美人不复存在,她也因此“失恋”。
“好好好,再来一杯,你先乖乖的别乱晃,我把你放到坐得安稳点的地方,就给你再倒一杯好吗?”想到初识的事有点悲伤,看着对方在怀中丝毫不见外的直压过来,心里的悲伤更大了,但还是在对方耳旁轻声道,“这次我肯定能喝过你。”
“谁…谁喝过谁还不…不,不一定!”
跟对方拉拉扯扯许久,终于把艾莎小姐拖进了她的房间里,当许川恒打算把艾莎平躺放在床上时,对方这会倒是省事,放开一直勒着脖子不放的双臂,敞开后倒呈“大”字状躺在床上,嘴里还说着“快给本小姐上最好的酒来!”
行啊,这还上头,许川恒如是答应着,出了房间才想起还没关药馆的门,下楼便瞧见有一位身材魁梧的青年,脸色通红,身上满身酒味,一直在前台面前摇摇晃晃的不知在嘀咕什么。
来到前台,许川恒询问道:“请问你有什么需要的吗?”
青年听到声音,目光也不知是不是在看许川恒,在许川恒看来对方可能根本不知道自己在看,还处在呆愣地状态。
“我要…不,不是…艾莎小姐要…要对我负责!”
负责这话倒是说的很大声,也不知有没有吵到楼上醉鬼。这负责又是什么情况?艾莎难不成把这小兄弟吃了不成?艾莎原来好这个口吗?我怎么不知道艾莎会喜欢这样的啊?唉,可惜了…
发觉自己越想越不对劲的许川恒,立马捏了下自己的小臂,注意力也回到了面前这位青年身上,心里也好奇对方的负责是指什么,问道:“负责?艾莎小姐对你做了什么啊?”
许川恒这刚问出口,对方似乎在理解她话中的信息,突然趴桌大哭了起来,这可把许川恒给吓着了。
堂堂一米八壮汉突然趴在桌子上大哭,什么都不说,许川恒直接傻在原地,心里似乎更加肯定了艾莎真好这口的想法。
眼看这哥们越哭越起劲,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许川恒有些束手无策。
“吵什么啊,大晚上的还让不让人睡觉了啊?”
不知什么时候出来的艾莎小姐,此刻正站在楼梯扶手旁。
似乎是听到了艾莎小姐的声音,青年终于收住了哭声,很是委屈的向艾莎小姐说道:“艾莎小姐,你…你要对我负责!你不能…不能做了就走人!太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