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唱会结束,许川恒托着疲惫的身躯,躺在车里示意司机直接开走,突然扑面撞来一辆大货车,许川恒脑内空白,失去意识。
再次醒来时,许川恒发现周围的景象陌生的很,自己正躺在垃圾堆旁,难闻的气味熏得许川恒急忙起身,看着小巷外的大街上行走着各种头上长角,长耳或是兽人,许川恒一时没反应过来,自己难道在梦里?
下一刻突然传遍全身的痛感,让许川恒不由怀疑这不是梦。
别人都是这样,那现在的自己呢?
仔细打量了下穿着破烂不堪,手臂上还有没结痂的伤痕,佩在腰间的短刀也断了刀尖,看来刚刚是经历了一场恶战。
重点在于自己为什么会在这里?这里又是哪里?
失去意识前,许川恒记得自己躺在车座上准备睡觉时,突然有辆大货车铺面撞来,再次醒来便是眼前景象。
难道就像小说漫画里那样,她穿越了?但不这么想,许川恒也想不到别的原因。
许川恒还是有点不甘心,在此之前,她好不容易出道歌手,并且举办了个人演唱会,一切都向着美好迈进,她却死于车祸穿越到一个陌生的世界中,之前的一切就这么没了。
况且看这满身的伤痛,不久之后她或许就要无厘头的逃命。退一万步想,与其原地待命死去,还不如痛快点——上大街。首要任务是了解周身信息,脑子想的很快,可身体却不听使唤,心里也还是慌得没底。
走出黯淡无光的小巷,抬眼望去,周围的建筑令人想到中世纪的西方。值得一提的是,许川恒能听得懂周围人在讲什么,这是好事。
这大街很像曾经的美食街,一路上都有人摆摊买卖,要说最好了解情报的地方,那肯定得非酒馆莫属了,不过许川恒此刻的穿着进去,那肯定会被人扫除门,想打听也只能找这些路边摊老板,脸皮厚点随便问人也是不错的选择,显然许川恒她没那胆儿。
顺着大街逛了许久都没人追她,许川恒也放松些警惕,这里的果实蔬菜跟曾经的一模一样,幸好裤带里还有几枚钱币,买了点吃的同时顶着老板鄙夷的目光也打听到不少消息。
现在所处的地区是叫叙拉古,这里是其中的一小片地区,不久前遭受了家族洗劫,这会物资好不容易恢复点,听说又有另外一个家族的人前来通缉一个跟她差不多高的人。
许川恒目前掌握到的信息只有这些,当老板说完后,似乎还仔细打量了下她,许川恒怀疑自己恐怕被对方记住了,在联想一翻自己破烂不堪的衣着跟伤痕,许川恒的直觉告诉她必须得快点离开这里。
前脚刚走没多久,后脚就有一群身穿黑西服的人手里拿着一张通缉一一询问街上的人有没见。
心中的不安愈来愈强烈,许川恒也不管伤痕传开的疼痛,专挑人多又杂乱的地方跑,必须得快点离开这个地方。
人一旦紧张起来,感官的感觉也会放大,她听到杂乱踩踏声中有一团有秩序,很快的踩踏声,许川恒希望是自己多想,可她赌不起,她害怕死于未知当中,就像上一次那样,她不想在像上次那样——死的太过突然。
脚步声越来越近,许川恒却发现有个顶着狼耳跟自己差不多高的人跟她一样再跑,察觉到有人看她,许川恒跟她对上了视线,一种不好的预感渐渐强烈,果不其然,对方朝自己奔来,看来那群人是在追她,她想拿我当挡箭牌!
可不管许川恒怎么拼命跑,就是甩不掉对方,惨叫声在人群接二连三地爆发,许川恒喊道:“你到底想干什么?!”
“挡箭牌。”
简短易懂,许川恒气得骂不出脏话,突然全身无力,许川恒摔倒顺带滚几圈,看那人渐渐跑远,许川恒心想完了,彻底完了,这次死的还不如上次,成为他人的挡箭牌而死,许川恒受不了。
看着眼前围上来一堆黑西服的人,许川恒叹了口气,已经无所谓了,死就死吧。
黑西服人里走出来一位独眼兽人,对方粗鲁地拽住许川恒的衣着问道:“你跟刚刚那个灰狼是什么关系?”
什么灰狼啊,谁特么会观察的那么仔细她灰还是黑啊,早死晚死都得死,兄弟你不如给我来个痛快,反正我也不知道你说什么。
“哑巴?切,把她杀了,剩下人跟我继续追…”
未等那兽人说完,一道笑声响彻于此,待许川恒再度看清眼前时,就看见那兽人被一分两半,那笑声正是来自有着一头耀眼白发的女人,就目前所见的人里,许川恒还是第一次见到一头雪亮白发的人,很是耀眼,许川恒险些沉入对方。
仅她一人,便把这一群黑西服的人统统残忍地虐杀。
“喂,这就完了吗?我看你们也不过如此啊!”
“来点反应好不好,别让狂欢的前夜变得如此无趣啊!”
疯批美人——此时此刻,许川恒的脑子里全是这四字。可能有点不巧,但许川恒好心动,这样一个疯批美人,谁不爱啊?——许川恒特好这口。
“哦呀,我都忘了,这里还有一位啊。那么你知道他们口中的灰狼去哪了吗?不说你就跟他们一样,说了…..哈哈……”对方手中的双刀抵在许川恒的下巴上。
“她往前方的大道跑了”再怎么爱,许川恒也不想就这样死去,连忙给对方指路。美归美,心里还是很害怕对方一手“抖”,自己便丧命于此。
“这样啊,那么…再见了小姐……”
许川恒渐渐失去意识。
还是死了啊……
然而并没有。
再次醒来时,许川恒躺在陌生的房间里。
“醒了?你命真大。”
许川恒这才缓缓抵着床起身,发觉没有一丝疼痛,这才看向身旁地人,乌黑地头发配上那清冷的眼神,脸型偏瘦,肌肤苍白地吓人,不禁怀疑对方是不是营养不良。
许川恒地注意力此刻却全在对方头上那毛茸茸地耳朵上——好想…摸啊……啊我到底在想什么啊!
撇开目光,许川恒才发觉自己没回答对方问题却看对方看了大半天的,羞愧地想逃了。
“是你救了我吗?我昏迷多久了?”
“一个月,既然醒了,看你身无分文,那就打工偿还医药费吧。”
“谢…谢谢!能问下我现在在哪吗?”
“叙拉古沿海地小城镇里,当时在莫里斯街地喷泉广场上看到你还有一口气,边拖边把你救了。”
“万分感谢您的救命之恩,我…如你所说,我给不出任何有价值的回报。”
“就当欠我人情,毕竟我也是闲才救你的。既然你现在能动,那么就随我去工作吧。”对方说完便起身走人,看着对方裸露的后背上覆盖着一小片石头,许川恒起了好奇心,心里也疑惑着,为什么她背上会覆上石头啊?仔细一想……那个疯批美人的大腿上好像也有…是什么病吗?
她好像还不知道救命恩人叫什么来着,下床活动了下身子,这间房间里的东西挺少的,床,落地镜,两个小凳便没了。
许川恒还挺喜欢这种木制房间的,离开房间便看到走廊两边有两道门,再往前走便是下去的楼梯,下去便是冷清的医药馆,一股子草药味扑面而来,许川恒也蛮喜欢闻的,若要喝那得另说。
药馆里只有她跟对方,许川恒道:“我刚刚忘记问你叫什么了…”
“艾莎。”
“艾莎小姐,请问我该做什么?”
“帮我照着这单上写的,去一家叫杰克酒馆里买酒。”
“好。”收下对方递来的纸条,走出药馆,一股热风吹的许川恒不想走。
这会应该是夏季吧,幸好是在海边,只是炎热不会闷,散步在大街上,看着周围的建筑与缓慢行走在街上的人群,许川恒发现有不少人身上都长有石头,这到底是什么?回去问下艾莎吧。
来到所谓的杰克酒馆前,想象中是跟艾莎的药馆一样完整,现实却是破败不堪,好似刚刚被人砸了场——好像也不是没可能。
推门而入,一股浓烈的酒臭味熏得许川恒咳了好几下。
“欢迎,要啥就说。”
明明味很大,人却出奇的少,或许是白天的缘故,许川恒也懒得多想,把艾莎的纸条递给柜台的人,对方便去拿东西了。
站着也是闲,许川恒随意看了会周围,成对的醉鬼要么趴在桌上,要么倒地上,要多狼狈有多狼狈,这到底是喝了多少啊?
拿着两大袋酒,缓缓提回去,平淡的一天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