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立哼着从大鹅兜兜酒吧听来的魔性音乐,在手指上转动着房门的钥匙圈,晚上有宵禁,他就没在酒吧过夜,而是直接回了旅馆。
嗯,娱乐业也不行啊,小爷我赚钱了先开个洗脚房,再来个桑拿会所,统一下服务规则,制定ISO流程,我就是整条街的洗浴之王!
喀啦。
晃动的钥匙圈被沈立捏在了手心,停止发出声响,他停下脚步,看着商业街宽阔的大道上,拐着弯朝着自己走过来的两个人。
两个人都是蚁人打扮,套着长袍,遮住了嘴鼻,带着护目镜。刚才一路走在逐渐恢复宁静的商业街上,他也有见过不少匆匆回家的人。但这两个不同。
高个的,拿着麻绳。
矮个的,拿着麻袋。
两个人一左一右,挑选了这一端没有人注意的路程,朝着沈立包夹过来。护目镜死死地对着沈立,目标锁定的十分明显。
“嘘儿~”
沈立吹了一声口哨,将钥匙塞进了自己的西装裤口袋里,朝着两人喊道:“两位兄弟冲我来的?”
没说话, 二人在距离沈立五米的地方,停下了脚步。
“看这样子,像是要把我绑架啊。”
沈立看着对方的作案工具,没带刀甚至没带棍子,显然不是朝着杀人来的,而这些工具嘛,明显是为了绑架。
是谁要绑我?人防军的那个姓赵的?不至于,今天一天下来,只要那个赵礼向不是傻子,就该知道我绝非骗子。除了他,我在这里也没多少人际交流,更没得罪什么人……至于胡海月,不可能,他就算想背叛我,也不可能选在这种马上要赚钱的时候。
他将无指手套拉紧,放慢脚步开始缩短这五米的距离,他实在无法得知,这两个蚁人打扮的家伙到底是为何而来。就算是为财……
哒哒,哒哒。
从人防军那里顺来的军靴,清脆的踩在漆黑的道路上。
两个蚁人一左一右站在原地。
沈立走到了他们两人的中间,捏紧了拳头。
“上!”
一声怒喊,两人像疯狗一样齐齐朝着沈立扑来,没有任何招数,没有任何套路,就像是路上的抢劫犯一样,粗暴又直接!早有防备的沈立,在他们动起来的一瞬间,就先发制人,三步右冲,握紧拳头直接挥拳朝着对方的侧脑锤去!
一对二,先干掉一个!
身体素质我是超过这世界大部分人的。
拿麻绳的人动作非常灵敏,一看就是经常街头斗殴,直接矮身张开双臂,拦腰朝着沈立的腰抱来。
看到对方的动作,沈立回想起之前和梁赛儿对练时的过程,他也曾经想这样锁死梁赛儿的行动。
但当时很惨!
他回忆起了梁赛儿的动作。
左手紧贴着身侧,在对方靠近的一瞬间抢到了腋下这个关键点,伸手反过来穿过对方的腋下抓住了他的后肩,就因为这双手交错之下,对方的双臂始终无法抱死,锁死沈立。
“倒!”
他右手按住对方的肩膀,伸出脚破坏对方的重心,咚一声,直接把这家伙侧摔在了地上!而身后的那人也已经来到,同样的技巧,想要从后背拦腰抱住沈立!
沈立在对方抱住之前,转身用右手掰着对方的手指,左手拉住对方已经按在自己腹部的手腕。
往右上方回旋自己的身体,重心往左下方倒,用身体的重量带动旋转,一个转身下压,在自己倒地的同时,直接用右肩直接将对方锁在在了地上!
摔跤真好玩!
“别小瞧我们业务员的学习能力啊!”
上午新出的产品,下午就能背的滚瓜烂熟。当我脑子不好用吗?沈立拍了拍手,从地上爬了起来,看着那两个还倒在地上的蚁人,心里不屑的想道:我被梁赛儿干的可比这很多了。真当我白挨打的吗?
“说吧,是谁让你们……嗯?”
唰,唰。
爬起来的两个蚁人,手上都多了一把明晃晃的小刀,他们两个手持着刀具,重振旗鼓对抗沈立。
“玩刀啊,行。”
沈立呵呵了两下,体内本来平息下来的星火之能,忽然如同九天之水一样奔腾了起来。
他再次握紧拳头,将那已经开始按捺不住冒出来的点点星火握在了掌心之中,摆出了他最擅长的擒敌拳的起手式。
战斗,一触即……
“喂,不开眼的家伙。”
梁赛儿的声音从侧边传来,她迈着大长腿一步一步的朝着沈立走来,一边走,一边捏着自己的拳头发出噶哒的清脆响声。
而她一出现,那两个蚁人打扮的人二话不说转身就朝着反方向逃跑!
沈立甚至都没反应过来,两个人就跑远了,一点都不拖泥带水。
他反而有些楞的晃了晃脑袋,这跑的也太快了吧,梁赛儿这么吓人的?
“没事吧?”梁赛儿走到沈立的身边,伸出手在他胸口拍了两下,又拉了拉他的衣服,说道:“还算学了点东西嘛,摔得挺漂亮的。怎么,以前的仇家?”
“我也是刚来南岸没几天,哪来的仇家。”
距离旅馆还有点距离。
“你觉得呢?”梁赛儿挑了下眉毛,勾了勾手开始朝着旅馆走,道:“南岸镇也不是太平的地方,也不知道谁给了你勇气一个人半夜回去,宵禁前是群魔乱舞最后的时机,不太平的。你钱还没帮我赚到,我自然得好好看着你了。”
“谢……等等,你跟踪我?”沈立本来想感谢,但转念一想,自己难道被梁赛儿跟踪到现在了吗?连酒吧里她都在。
“我怎么没发现你啊,喂,你不会什么隐身吧?”
沈立还是没想通,梁赛儿这么亮眼得人,不可能没注意到啊。
“不不不,你这裤袜套着的腿那么长,比例那么好,我看到了不可能……”
“沈立?”
“夸你呢,你瞪我干嘛。”
“切,看不懂你,说话跟个色狼一样的。在酒吧里倒是规规矩矩。”
“我只对有漂亮的姑娘好色。我是一个高标准,高要求,高底线的男人。”
“算是夸我漂亮吗?那我来色诱你,你跟我回人防军吗?”
“抱歉。”沈立义正言辞的说道:“就算腿玩年,一年我也会腻的。”
女人的嘴,骗人的鬼,还色诱我呢,你的色诱和大鹅兜兜里的肯定不是一个标准。最多摆个POSE。
“你……”梁赛儿被沈立弄得语塞,举起拳头想锤他一下,但现在沈立在她眼里跟一个印钞厂似的,生怕用力过猛破坏了印钱的功能,她最后还是拿着食指憋屈的指了指沈立,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