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赛儿之前嫌弃这管子过滤慢,嫌弃这容量小过滤不了多少水。是她还停留在净水装置放在水中等待,或者让水慢慢通过过滤装置低落的这个思维之中。从这个角度来看,不管是做大一点的口子,还是把里面的过滤材料多塞一点,都比刚才那根破管子强。
但当沈立为其两段添加了吸管,为其命名为“生命吸管”后,梁赛儿忽然就明白了这个东西的价值。
他不像市面上卖的过滤装置那样,要其他容器,甚至比是两个容器的配合,难以携带。也不像那些简单用纱布包住瓶口的方法,加了活性炭和超滤面,过滤的更加的干净。
他在功效和便携性中突破性的达到了,超过了时代认知的平衡。就这么一个,连半斤都不到的装置,就可以让人人喝的上还算是纯净的水。
别说梁赛儿了,胡海月都张大嘴停不下来,经常和蚁人打交道的他,自然知道那些人喝水是多么的随便,这玩意足够让所有蚁人都疯狂了。而且蚁人甚至连超滤棉都不需要!他们只要便宜,好用就够了。
仅仅是简单的加个吸管,光这个举动,太简单了,但创造这个举动的思维,以及那令人拍手叫绝的名字——生命吸管,就足够让这个东拼西凑的东西引来的狂潮。
这不是发明,只是将现有的东西,现有的资源整合成了一个,更加契合客户需要的东西罢了。
梁赛儿意识到,即使自己常备净水装置,都想要这么一根吸管,因为她太便携了!比一把手枪还携带方便。毕竟谁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遭遇到没有净水的情况,光是带着这个东西,都令人心安。
“我……我不知道,如果我不是看到你组装的过程,如果不是亲自付了原料的钱,如果它能再美观一点,在南岸镇的上看到,我会买,绝对会买,五百我会买,一千我也会买。”
在这里,在饭店里消费一次,搞不好就得一千块。而水,无疑是涉及到人类最基础的生存需要。
“把昂贵的超滤网去掉,叫标准版,卖他99元。我相信哪怕蚁人都会咬着牙买的,毕竟他可以直接吸,我也可以送一个水袋,倒挂着过滤。”
这点活性炭几块钱,棉布也就几块钱,一段管子和短点的软管,除了手工活要注意点,也要不了多少钱。反正手工活可以利用免费的人防军资源用。
“加上超滤网,叫至尊旗舰版,卖688元。我再送加长软管,送一个配套的杯子,你们买哪个?”
“标准版!”
“旗舰版!”
胡海月和梁赛儿分别给出了自己的答案。
这就叫锚定效应。人们对某个事物做定量估测时,会将某些特定数值作为初始值,初始值像锚一样制约着评估值。做决策时,会不自觉的给与最初获得的信息过多的重视。
688和99元,都是锚。像是188的雪花肥牛边上,58的精品肥牛。觉得贵是好的人,点188。觉得追求性价比的人,会点58,哪怕这58已经是成本翻倍以上的售价了。胡海月和梁赛儿就是两个不同的消费阶级。
1 一个觉得99比688便宜那么多,买了就是血赚。另一个觉得688比99贵那么多,肯定效果好到爆炸。分别都觉得自己没亏。
实际上,只有定价的沈立一个人赚了。
“但是……这太简单了。”兴奋的过后,梁赛儿开始担忧了起来,道:“太容易被模仿了,甚至要不了多久,南岸那些和工厂关联极深的商家,立马就能推出比生命吸管质量更加好的东西,在净水方面,他们才是专家。”
“一个礼拜,十五万变五十万。”沈立无所谓的说道:“我只做两次性买卖,几天的空窗期,足够将我把生命吸管卖给每一个知道他的人了。等他们出了升级款,别人想换还是怎么的,都不影响我已经挣在口袋里的钱了。”
他本来就是想赚一次性买卖,这个没有专利保护的世界,这样子才是最稳健的。
“说的也是。”梁赛儿忽然严肃的对着沈立说道:“答应你的事情我会做到,不会私吞这个想法的。”
“得了吧你,你自己卖的话,不会比和我五五分赚的更多。”沈立指了指地下,道:“产品是一回事,销售是另一回事,卖,才是我最擅长的领域。”
“怎么样,梁赛儿同学,爽了吗?”
沈立似笑非笑的看着干劲满满的梁赛儿。梁赛儿吹了下自己的刘海,笑着说道:“爽到想跟人打一架发泄下无处释放的力气。来吗?”
嚯,口头占你便宜还真不容易。沈立耸肩,要挨打还是拉温妮莎一起来挨打。
“喊你的人干活吧,塞的要严密,管子要打磨,开洞要均匀,中间还要隔层。想要在美观点,拿点纸写点什么贴在水管上吧。送你一个广告位,叫人防军生命吸管我都不额外收你钱。”
沈立伸了一个懒腰,今天跑了一天有点乏了,不想再干这种机械性的活了,而且温妮莎也起了,早睡也没意思。搞点别的事情吧。
“好,那你呢?”
梁赛儿正好把事情去和赵伯说一下,然后喊人来把东西搬到各自的房间里去,现在得一切都还得保密。
“海月!”
“有!”
喝茶谈项目,喝酒吹NB。他茶也喝得,酒也喝得。有女朋友还收敛点,这个世界现在单身一人,注意安全就是啦。
就是不能留宿,万一睡觉起来正好被温妮莎抓到,自己好不容易在她刷的好感度就要降一大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