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怎么样……你这打扮是搞什么鬼?突然心血来潮了想成为迷人的成熟女性?”林斯文捂脸,“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恭喜你已经成功了一半……”
林斯文捂脸是为了让自己的眼睛不受到面前这个奇葩的污染,也不知道莫布拉是哪根筋抽了,穿了条花花绿绿的沙滩裤,拉了睫毛、涂了口红,甚至眼影都画了。
最离谱的是这家伙居然还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找了一堆铝片贴在身上,金属圆片们在阳光的照射下熠熠发光……好似一个特立独行的神经病。
莫布拉挑了挑眉:“哦?你的意思是我这个造型还挺御姐的咯?”
“我的意思是你已经很接近一个娘们了。”
“听上去不像是什么好话……”
“因为本来就不是。”林斯文翻了个白眼,“你找我?”
“不然呢?你不打算让我进去坐坐?”莫布拉一边说一边往里面挤,毫无访客的自觉。
“我还以为你是来找华法琳,”林斯文无奈的把门拉开,好让这个浓妆艳抹的骚货能把他那壮硕的身躯从门缝里挤进来。“你怎么知道我醒了?”
“看见那个血魔医生出去我就知道你醒了……你都不知道这两天她怎么守着你,我就没见她怎么离开过房间。”莫布拉挠了挠头,“她是去取早餐的吧?看她去的方向好像是这船上的餐厅。”
林斯文点了点头,在沙发旁坐下,不去看身旁那艳丽的男人……
“我从你的眼睛里看到了嫌弃。”
“我还从你的语气里读到了幽怨呢……你到底怎么搞的?脑子抽风了?好歹你在我心目中还算个爽朗的汉子,不要突然变成一个爽朗的娘炮好么?”
“你懂什么,人家潮流人士都管这叫小鲜肉。”莫布拉反驳。
“得了吧你顶多是块五花肉……”林斯文翻了好几个白眼,“找我什么事?快点解决了问题我好把你这尊神送走……”
“请神容易送神难你不知道么?”莫布拉嘿嘿一笑,“我也还没吃早饭呢,等血魔医生回来了一起吃点呗。”
“如果不是不知道我剑哪去了我绝对第一时间送你见上帝……”林斯文的嘴角微微抽搐,“先不说那个,你找我就是为了确认一下我是不是醒了?”
“倒也不是……我有挺多问题想问你来着,惊讶不?”莫布拉神神秘秘的说。
“不惊讶,我也有一堆问题想问你,比如你为什么打扮的这么妖娆香艳婀娜多姿像是马上要去走T台的午夜节目主持人。”林斯文老僧入定心如止水。
“我其实是被要挟的……咱能别提这事了么?”莫布拉有些尴尬的挠了挠头,看样子他的脸皮再厚也实在有点挂不住了。“你也知道我们这几个人女多男少……”
“所以你打算打扮成女的和她们同进同退?看你这身健硕的肌肉我觉得你可耻的失败了……”
“去去去,你才可耻你全家都可耻。”莫布拉恶狠狠地说道,“我这是身为团队里唯一一个男性被他们集体针对了!输的很光荣好吗?”
林斯文挠了挠头:“听上去还真有点惨……不过我还是想问一句你们都干什么了,”
“那你这不是纯粹运气不好么?”
“狗屁!”莫布拉的拳头狠狠地砸在桌子上,“那个伊汀绝对有问题……我的骰子每一次只要被她看一眼就会骰出一或二!”
林斯文的嘴角抽搐了一下:“既然知道不对你中途退出不就行了……”
“你特么还真好意思说出来……”
“滚滚滚,说正事。”莫布拉哼了一声,“之前,你的身体被那个眼睛操纵了,知道么?”
林斯文点了点头,他也不太想聊这个该死的话题了……再聊下去莫布拉肯定会跟他扯男人好色有什么错之类的。“知道,华法琳和我说了。”
“那眼睛,真不知道什么来历?”莫布拉弯下腰,手指交错在一起,语气低沉。“我和斯卡蒂都感受到了……你陷入狂暴的瞬间身上散发出了很重的深海气息,可是看履历你甚至没去过伊比利亚。”
“不只是没去过伊比利亚,我从记事开始就一直待在伦蒂尼姆,你说的那些东西委实不知道。”林斯文很诚恳的说。
莫布拉眉头紧锁:“不知道么……但那种感觉肯定没错,你身上的眼睛和阿戈尔有关,说不定是深海教会的那帮家伙做了什么。”
“深海教会?”林斯文来了兴趣,“说来听听?我对宗教还挺感兴趣的……比如拉特兰的宗教信仰我就专门查阅过很多资料。”
莫布拉瞥了他一眼:“你信神?”
可他们的神明没有眷顾他的信徒,卡西米尔教廷最后在骑士协会的发展和商业化等多重压力下被冲垮,成为历史上轻描淡写的一笔。
但这似乎才更真实,如果作为神就要坐在高耸的云端终日接受教徒的敬拜降下赐福,那全知全能还有什么意思?因为你全知全能所以你就要造福世间,有人跪拜你所以你就降下赐福?
“那种转变和你身上的异状相似,林斯文,”莫布拉抬起头来,眼神凝重,“不自然的肢体增生,还具有自己的意识——这么下去,你也只会变成他们的一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