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看了看书的数据,已经出乎我的意料了,而且,居然还有两张票票,感谢那位读者 (*^▽^*) 。
正文
提起意外,顾名思义,是指代意料之外的事情,有惊喜,也有惊吓。它们存在于生活中,广泛却不普遍,正如人与人的智商差异和所谓颜值差异一样,同样可以看做是一种正态分布,少人的生活总是会有惊喜与惊吓,也少有人生活古井无波。
每一天的平淡生活有没有值得记录的意义?
这得看情况,如果是处于研究或者单纯的记录,那么当然值得,可是如果是出于分享的目的呢?人们都知道起床第一件事是掀开被子,没必要再写一遍,人们不想看他们自己的生活,他们想看不一样的生活,那就是惊喜或者惊吓。
这一点是李子木在抄书《挪威的森林》时想到的。
当某个读者表示这本书很不错的时候,她问:“是纯爱还是后宫?”
李子木则在评论区回答,我没法回答这个问题,书里只是一个小故事,以主人公直子的视角叙述她的日常生活——这些生活和其他角色息息相关,直子在生活里认识了渡边君和绿君等等,角色的走向不仅仅只会被作者主观意愿影响,还会被书中的环境制约,就我而言,我也希望它是个后宫文,直子左拥右抱,文中许多的可爱男生得到救赎……是的,这听起来是很不错——但是现代不同古时,男人不会容忍自己的妻子同时还拥有别的男人不是?所以我只能说这是一个人的成长故事,成人版《爱弥儿》。
这既回答了读者的问题,也同时让李子木想到了一开始的那个小想法,那就是一个人的日常没有值得记录的意义,而若是与其他角色的互动日常则不然。
把话题拉回李子木身边。
他在平静的校园时光里感觉到时光飞速流逝,正如子在川上曰“逝者如斯夫,不舍昼夜”。
平淡的日常不必要记录,省去了大把笔墨来描写别的场景。
让他高兴的是妤理这个小姑娘与姜月丰总算不是见面就打仗的敌视。果然,一个人的成长除了自身的直接学习外,还需要间接学习。如果真的任由一个人慢慢的试误,那么她需要走的弯路也太多了,李子木的言传身教不妨是一条修过的好路,供她平稳的踩过去。
人的成长除去物质需求,还很需要感情滋润,所以李子木给予了所能给予的温暖;人的成长也需要友谊,所以李子木常常会督促妤理去交朋友;人的成长还需要自尊和归属感以及爱与被爱,繁殖与延续感,满足感,这么一想,小姑娘的路还很长啊!
也对,芳年十六,妙龄少女,不正是大好年华,青葱岁月嘛!
这个关键的时刻,正是需要正确的引导,去教会、引导孩子们学会很多东西。
否则孩子一旦缺失什么,那么必然会造成心理问题,心理问题必然引起身体问题以及更多想不到的连锁反应,导致她们做出不正确的决策与决定,这会影响她们的一生。
李子木喝了一口茶,他最近觉得养生十分不错,尤其是决明子和胎菊枸杞金银花。
而面前就是一班。
啊对了,忘了说明。
现在是月考。
秋山高中每一个月都组织一次测评各班老师打乱顺序监考。可能是某人的旨意,李子木很凑巧的被分配在一班,和姜组一起,她是主监考,而李子木是副监考,在下面转悠、时不时看看学生试卷的那种。
后面放了一把椅子,旁边是一张空桌子,保温杯就放在那。
打了铃后,考场简直比黎明的原野还要安静。
什么声响都没有,所以就连细微的吞咽口水声也变得有些刺耳。
李子木倒是不紧张,他不在乎这个考试,却也并不愿意到处乱转悠给学生更多压力,他是这么过来的。一个老师盯着你的试卷,你哪敢有大动作,简直连咽口水也跟吞针似的,要是题目恰好不会,那就更难搞了。
考试座位是按照入学成绩排的,从高到底以此排布,所以在一班考试的学生都是成绩较好的,至少是入学成绩较好的。
李子木在一班见到了几个熟人,比如姜月丰和欧阳瑶,还有几个说不上名字的学生(其实是能记住名字的,只是作者不愿意写)。
他自己是教三班的,在一班考试的三班学生有一些,还不错,首考语文,要结束时,李子木特地打起十二分精神专门看看三班学生情况。
欧阳瑶写的字很漂亮,古诗文记得很清楚,文学常识功底很牢固。
姜月丰……
也差不多。
接连看了几个,大同小异。
看来自己教的意外得不错?
可惜妤理不在一班,不然自己一定得看看。
叫醒几个睡着的学生(早早写完懒得检查),提醒时间。
打铃ing……
学生们涌出考场,和几个相熟的同学议论几道疑难题目的答案。
李子木收好试卷,同主主监考送到办公室,回来时碰见了姜月丰。
“胖姜,你去哪?”
李子木和她已经很熟络了,称呼这个外号比起姜月丰同学更顺口。
“啊老师好,我要去宿舍里拿些东西。”
她绑着单马尾,棕黑色发,衣服和裤子看不出牌子,不过五分袖t恤和浅色牛仔裤已经够了,简单而朴素。穿搭越是简单,越是要凭借自身魅力,也越凸显个人魅力。
没了外界因素,可以一眼看到姜月丰简单而清爽的脸蛋,明亮纯洁的眼瞳,里面的眼睛扑闪扑闪,整个人看起来很干净,简直——额,简直就连脚趾弯里都是干净的。
“什么东西落下了?”
“不是落下了,”她停下来,“没有笔芯了,我得回去取,不然下一场考试就麻烦了。同学都没多带笔,实在是没办法,还得跑一趟。”
“啊,这样啊。现在宿管让进去吗?不如我和你一起怎么样?这样那个老头子就不会为难你了吧。”
秋山高中的一个宿管是某个主任的亲戚,介绍进来的,脾气古怪,当他发现有学生提早回来,或者请病假,即是有假条也会刁难一番,少不了奚落。
妤理就曾经向李子木抱怨过。担心她进不去宿舍,又问“有请假条吗?”
“不是请假怎么会有请假条嘛。”姜月丰说,“到时候躲着点就好了——不过既然老师你有时间,那么一起去也能省不少事,谢谢老师。”
“不客气。”
李子木转移了话题。“考得怎么样?话说作文题目是什么?”
“那一天,我(),别的题目倒是挺简单,只是作文有些棘手。”
“棘手?”
“是啊,半命题作文光是思考标题和写作方向就让我纠结一阵子,比起半命题作文,还是全命题的更加友善——啊!老师、袖绳、松了。”
李子木这才发现自己的袖绳都快要掉下来了,尽管自己觉得无所谓,可是这个世界对于男人的袖绳那可是十分在意,他只能装作很不好意思的样子,转过身去系好。
“好了,我们走吧。”
“总感觉木木老师你很……额,怎么说呢?很大大咧咧?”
“跟我讲话倒不用这么扭捏,像你平常和姐妹那样讲就好了。我性格如此,有些粗枝大叶,不过我自己都习惯了。”
“嗯。”
“话说我们刚刚讨论到哪了?”
“哪?”
“考试……”
到了宿舍,宿管正好在收衣服,看见两人刚准备上前呵斥,看见李子木胸前的教室工牌,就收敛几分,问:“怎么回事?学生出什么问题了?”
“我学生没笔芯了,小卖部现在没开门,就跑回来拿。”
“这样啊,那快点——是哪个寝室的?”宿管又问。
“xxx”姜月丰报上寝室门号。
宿管拿出一串钥匙,练出其中一把。
“去吧,快些。”
李子木把钥匙递给姜月丰。
她拿到钥匙,飞快的往楼上跑不一会就下来,归还钥匙。
“走吧,还有几分钟,能再复习一会,接下来考什么?”
“英语。”
“有信心没有?”
“不太有。”
姜月丰说着,从兜里拿出一个小袋子。“老师,这是我送给你的,请你收下吧。”
“送我的?”
李子木有些意外。他接过,捏在手里。
“谢谢,有心了,胖姜同学。”
“就当是教师节礼物吧!今年我没送。”
“我又不是你的老师,何况那时候还不熟,连妤理一提起你就咬牙切齿,恨不得把你撕成碎片——不过还是感谢你的好意。”
“没事……,这是谢谢老师的照顾”
姜月丰声音糯软起来,“真希望老师也是我们班的老师。”
“嗯?”
“没什么,那老师我先走了!”
她朝一班小跑过去。等到看不见女孩的身影了,李子木才解开绳子,小布包里装得是一个小玩具,是热播动画片一个角色的玩偶,不过应该不是手办,因为那个小玩偶挂件屁股下面秀着一个食品公司的logo,约莫是赠品。
行吧。
还以为是姜月丰自己做的呢,原来是赠品。
突然觉得有些伤心是怎么回事——开玩笑的啦。
他打算回宿舍后把它挂在挂钟下面,那个钟表下面有一个小倒钩,刚好用来挂这么个可爱的小玩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