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灼说:“你的老巢被你自己亲手毁了。”
马加驹说:“是你害的我。”
花灼说:“请你吃一颗美味的草莓。煌光焰琉拳。”
花灼双拳连续击打。拳头中发出火球。一些火球被马加驹躲开一些,一个火球正好击中马加驹的鼻子。马加驹鼻血长流。
马加驹说:“可恶。”
花灼说:“还有更美味的美食等你享用呢。赤炎阳珠链。”
花灼一拳向下打在土地上。从地下钻出一条火焰链条。火焰链条捆了马加驹十几圈。马加驹痛苦的狼嚎一声,全身发出暗红色的光芒,火焰链条被扯得粉碎。
马加驹说:“让我送你下去见西门庆。地狱玄啸锤。”
石工锤脱手飞出,击倒花灼,又飞回手中。
花灼翻身站起,擦了擦嘴角的鲜血,说:“不怎么样。有本事再来一次。”
马加驹说:“好,你说的。地狱玄啸锤。”石工锤脱手飞出。
花灼说:“煌光焰琉拳。”一团火焰从拳头中发出,火焰与石工锤在半空中僵持着。
马加驹说:“没戏了吧?”
花灼说:“刚才只是热身。现在才是正式较量。”
花灼拳头中发出的火焰暴长,石工锤瞬间被烧红,反击向马加驹,马加驹被弹飞在地上。像泄了气的气球,身体逐渐缩小,变成原来大小。
花灼说:“这种害人的铁锤。让我毁了它吧。”
花灼手掌发出火焰,紧紧握着石工锤。不到片刻的功夫,石工锤融化成一滩烧红的铁水。
花灼说:“打完收工。”
花灼身体逐渐缩小回正常人大小。衣服和面容也变回花喜喜的模样。
花喜喜看到马加驹瘫倒在地,有些莫名其妙,说:“谁把你打趴在地上的?”
马加驹说:“你打的。”
花喜喜说:“怎么可能?我一个弱女子。我只记得刚才拼命想要通过金色电网。之后就见到你躺在地上了。”
马加驹说:“你失忆了。”
土潮从地里钻出、气呵成、呆米乐各自从别的地方赶来。
花喜喜说:“大家都没事太好了。”
土潮说:“这小子差点害我晕死在泥土里。”
呆米乐说:“好不容易赶回来了。”
气呵成说:“喜公主,是你打倒的他。”
花喜喜说:“不要乱说。我又没有超能力。”
呆米乐说:“我们怎么处置他?”
气呵成说:“我已经报警了,警察马上就来。”
马加驹叹了口气仰躺在地上。一个无常鬼似的灵魂从他身体里透出。众人被这一幕惊呆了。
花喜喜说:“那是什么,好可怕!”
呆米乐说:“我来对付。”
呆米乐打出一记白虎拳。白虎头击中恶灵,爆炸,消失。
末途
30.天窗内部内日
锇酋长、锇阎罗满脸怒容,倚靠着天窗,俯瞰着大地。
锇阎罗说:“这三男一女是什么人?能打败我们的恶灵宿主。”
锇酋长说:“他们不是普通的人类。各自有着不同的超能力。”
锇阎罗说:“男的也就算了。那小姑娘是什么来历?怎么能长得这么好看?天界的仙女都没有她那么美!”
锇酋长调笑道:“怎么?你看上人家了?要不要父王来帮你想想办法?”
锇阎罗说:“算了,她消灭了我们的恶灵宿主,是我们的敌人。”
锇酋长说:“不要紧的,死掉一两个恶灵宿主还算不了什么。我们的恶灵还多着呢。反倒是你的终身大事,最近让父王很是头疼。”
锇阎罗说:“父王,你就别开儿臣玩笑了。男子汉大丈夫,立大志,成大业,岂能耽误于儿女私情。”
锇酋长大笑道:“你能这样想,父王很是欣慰啊!”
天空中巨大的天窗渐渐关闭,周围的云团渐渐合拢,遮蔽天窗。在一团云雾缭绕之中,天窗渐渐变得透明,直至无影无踪。
31楼外空地内日
“滴~呜~~滴~呜~~滴~呜~~”警笛声大作,大批警察开着警车蜂拥而来。警察给马加驹戴上手铐。马加驹呆呆得出神,仿佛不敢相信自己之前已经犯下了滔天罪行,转目看见花喜喜,痴痴地望着。
马加驹忽然开口道:“我还想问你最后一个问题。”
花喜喜说:“你说。”
马加驹说:“如果一个人不高不帅,没房没车没钱,但一直对你很好,愿意为你付出自己的一切。你能接受他的爱吗?”
花喜喜一下子被问倒了,因为她之前从没想过这个问题,说:“这个——好难回答!”
马加驹深深地叹了口气,仿佛要把一生的委屈与伤心全部吐出来,说:“我的一生当中从来没人真正关心我。”
花喜喜看他伤心欲绝的样子,觉得十分于心不忍,一想到他免不了被判个死刑,命不久长,于是安慰说:“如果有人真心对我好,不管他长得帅也好,长得丑也好,有钱也好,没钱也好,我也用自己的真心对他好。”
马加驹眼里闪烁光芒,也不知那是感动的眼泪,还是希望的碎片,哽咽说:“谢谢。”
警察把马加驹架上警车。
花喜喜目送警车远去。
32.花喜喜卧室内夜
花喜喜双手撑着下巴,趴在书桌上。大姨妈从背后走来。
大姨妈说:“怎么了?宝贝侄女,在想心事?”
花喜喜说:“您说,一个平时挺正常的人,怎么会突然变得这么残忍?”
大姨妈说:“你是说马加驹。”
花喜喜说:“从前没看出他有多邪恶啊。”
大姨妈说:“其实呢,每个人都是善恶并存的。邪恶的一面在一些极端的情况下会被激发出来。我们要时刻警觉自己人性中的恶。”
花喜喜说:“对的。人在极端愤怒的情况下往往会做出一些冲动过激的事情。”
大姨妈说:“当然了。社会也应该给予帮助和支持。”
花喜喜说:“社会很大耶,具体指社会的哪方面?”
大姨妈说:“比如父母、老师、朋友等都应该在他心理出现问题时给予沟通和疏导。”
花喜喜说:“可惜他平时没什么朋友。”
大姨妈说:“一个问题可以有无穷多样的解决方法。他却选择了最不正当的一种。”
花喜喜说:“他没有做人的原则和底线。”
大姨妈说:“最基本的底线应该是,绝不以任何理由去做伤害别人的事。”
花喜喜说:“大姨妈真有想法。”
大姨妈说:“好了,天晚了,早点睡吧。”
花喜喜说:“好。”
花喜喜躺到床上,盖上被子。大姨妈关上了卧室的灯。
本集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