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法结界
26.郊区农田外夜
土潮、气呵成正在以超高速奔驰,两人边跑边说话。
土潮说:“马加驹奔跑的速度太快了。”
气呵成说:“没什么意外的话,可以下个结论。我们把人跟丢了。”
土潮说:“别灰心丧气。说个脑筋急转弯,轻松一下。”
气呵成说:“什么?”
土潮说:“一只猪和一只鹿赛跑,路上有一块大石头,鹿绕了过去,可猪却撞上了,问为什么?”
气呵成说:“答不上来,你公布答案。”
土潮说:“因为猪不会脑筋急转弯。”
气呵成恍然大悟,说:“哦,你变相骂我。”
土潮说:“人都能跟丢,你说你是不是一头猪?”
气呵成说:“没你的责任吗?我们一块跟的。我是猪,你就是大猪。”
土潮说:“你是猪,你是猪……”
气呵成说:“你是猪,你是猪……”
土潮、气呵成互掐脖子,对骂。呆米乐从两人身后赶来。
呆米乐说:“现在是吵架的时候吗?”
气呵成说:“你的伤全好了。”
呆米乐说:“说来也奇怪,表妹花喜喜看到我伤重的样子,忍不住伤心地哭了。当她的眼泪接触到我皮肤的时候,我的伤口竟然神奇地愈合了。”
土潮说:“照你这么说,喜儿的眼泪又让伤口愈合的功效。”
呆米乐说:“我猜是的。花喜喜到底被马加驹掳到哪儿去了?”
气呵成说:“我们把人跟丢了。现在断了头绪。”
呆米乐手指远方,说:“我看那个方向有一个很强、很邪气的魔法结界。人很可能在那里。”
三人齐声道:“我们快去。”
三人快速朝别墅方向奔去。
27.别墅花园外夜
别墅的外围覆盖了一层浮动的金色魔法电网。金色的电流沿着电网流动不息,发出“滋滋”的轻爆声。那是马加驹分出了自己部分灵力制造而成的防护屏障。花喜喜站在别墅二楼的露台上,伸手触碰金色电网,被电得全身一哆嗦,战战兢兢地缩回手。
花喜喜说:“马加驹想要用魔法结界困住。这跟坐牢有什么两样?”
远处有三人以超高速赶来。正是土潮、气呵成、呆米乐。
花喜喜兴奋地挥手,说:“我在这儿。快来救我。”
气呵成说:“喜公主,不用担心。我们马上打破这道金色电网。”
气呵成双手合十念动咒语,召唤出一把巨大的空气剑,劈砍金色电网。“轰”地一声巨响,网剑相交处发出耀眼的光芒,空气剑消失,但是金色电网依然完好无损。
呆米乐走上前,说:“看样子这道魔法结界的魔力很强。表妹,我们来救你。”
呆米乐打出一拳,拳头中飞出一个金色麒麟头。金色麒麟头融入金色电网。众人欣喜地鼓掌欢呼。以为金色麒麟头打穿了金色电网,开出了一个大洞。然而事实却是,金色电网发出耀眼光芒,又释放出金色麒麟头攻击向三人。土潮、气呵成、呆米乐赶紧闪到一边躲避。金色麒麟头把别墅大门炸得粉碎。
土潮说:“你们两个都属于有勇无谋型的男人。”
气呵成、呆米乐:“你行,你上啊。”
土潮说:“这个道理很浅显,三岁小孩都懂,可是你们却偏偏忽略了。譬如说,用矛攻盾,就算矛能够把盾刺穿,你想矛头会不断裂吗?为什么不直接攻击敌人最薄弱、最没有防御的地方?而要去攻击敌人防御最强的地方。”
土潮钻进泥土里,钻到别墅的正下方,想要从地底下打个地洞救出花喜喜。
气呵成说:“亏土佬想得出来,不失为一个好办法。正好绕开了金色电网的防御。”
但是地下也有金色电网。土潮被电了个正着。一连试了几次。头发被电成焦黑,发出一股难闻的焦糊味。土潮无奈,只好原路返回。
土潮从泥土里钻出,说:“算我自打耳光。地下也有金色电网。不要打地洞进去,根本不可能。”
花喜喜隔着金色电网与三人相望,明明近在咫尺,却又遥不可及,远在天涯。
花喜喜说:“打电话给电力局的人。让他们派人来拆掉这电网。”
三人一听,差点昏倒在地。这道金色电网其实是由灵力组成的魔法结界,并不是真的电网。就算电力部门派人来拆,结果只能是全被电晕。花喜喜看样子是急不择路,昏头晕脑了。
呆米乐说:“现在看来,想要打破这道魔法结界,必须找到马加驹本人,并且打败他。这道魔法结界自然会消失。”
火箭头
28.郊区田野外夜
马加驹手里拿着石工锤在田野间奔驰。突然身体一阵抽搐,忍不住单膝跪地。金色的电流沿着周身的经脉游走。
马加驹说:“该死。有人在攻击防御结界。”
马加驹以超高速往回奔跑。
29.别墅花园外夜
马加驹出现在众人身后。高举石工锤。
马加驹说:“你们总是来坏我的好事。我要让你们看到我的终极形态。”
马加驹全身冒火,暗红色的光芒几乎照亮了整个天空。身体的肌肉渐渐膨胀壮大,“嗷——”地一声狼嚎,块头变得有两层楼那么高大。
马加驹说:“先收拾你。”一脚踢飞呆米乐。呆米乐犹如流星一样飞到天边外
气呵成说:“别嚣张。”
气呵成飞到半空中念动咒语。一把巨大的空气剑飞上天空。之后又落向马加驹的头顶。马加驹躲闪在一边。空气巨剑插进泥土里,继续深入,直至完全没入泥土。马加驹一巴掌打来。
花喜喜说:“小心啊。”
马加驹说:“让我来打死你这只苍蝇”一巴掌扇飞了气呵成。气呵成身体向后飞去,撞到一座山,整个身躯被深深的陷进了岩石里。
土潮说:“让我来收拾你。”
马加驹说:“现在还剩下你这只泥鳅。”
马加驹一只巨脚踏来。土潮举手格挡。马加驹连踩了十几脚,直至把土潮踩进泥土里。
花喜喜看见同伴一个个被打倒,眼睛里燃烧起红色的火焰,伸手触碰金色电网,手掌发出“滋滋”的触电声。白嫩的小手变电得一团焦黑,发出难闻的焦糊味,忍着剧痛,继续穿透金色电网。
马加驹说:“为了他们,你不惜牺牲自己的手掌。”
花喜喜说:“快住手,你到底还要伤害多少人?你才高兴呢?(脑海中浮现土潮、气呵成、呆米乐三人的脸庞)为了朋友,我必须要阻止你。”
花喜喜全身发出红色的光芒,头发变成红色短发。全身肌肉膨胀,凹凸有致,坚硬如岩石。衣服变成了军装迷彩背心,露出两条结实的铁臂。脸庞变成一个英俊男子的模样。眉宇间有花喜喜的影子,但又不完全像。最特别的是,红色短发的上方燃烧着熊熊的火焰。用一个词来形容最为贴切,那就是“火焰头”。
马加驹说:“你是谁啊?”。
花灼说:“我叫花灼。是花喜喜的一种人格。当花喜喜的极端愤怒的时候。我就会出现。”
马加驹说:“看情况,只有先把你打倒,花喜喜才能恢复原形。”
花灼说:“不对,我如果死了,花喜喜也会死,我们本质是一体的。但是,被打倒的那个一定是你。”
花灼全身发出红光,身体也变得有两层楼那么高大。
马加驹快速出击,撞翻花灼。
花灼说:“比我想象中难缠。”
马加驹说:“吃我一记铁锤。”
石工锤发出的暗红色的光华足有一座小山那么高。猛然砸下。花灼闪电般跳开。背后的豪华别墅石工锤砸成灰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