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你也好惨。”芙兰肯斯坦抹了一把并不存在的眼泪,抱着阿尔莫尔斯拍了拍这废柴排骨的后背。
“一起惨一起惨。”阿尔莫尔斯也拍了拍这只屑精灵的后脑勺。
“嗯……我其实也很惨来着,”阿格尼艾尔点了点小手指,“我都没有爸爸妈妈的……莫名其妙就从混沌里冒了出来,一出生就要和别的邪神打架,那些家伙好像是专门抓我们这些新邪神当饭吃的混蛋……”
“感觉我们家不应该叫罗德公馆……”芙兰肯斯坦放开阿尔莫尔斯,转而搂住了阿格尼艾尔的肩膀,带着她继续往前走。
“不叫罗德公馆叫什么?”阿格尼艾尔歪了歪小脑袋。
“叫孤儿公馆~”芙兰肯斯坦揉了揉阿格尼艾尔婴儿肥的小脸蛋。
“好难听。”阿格尼艾尔双手抱胸,“还不如叫阿格尼艾尔公馆呢。”
“太长啦,罗德尼亚这边的快递还是手写的收件地址,以后在网上买东西,不得累死人家卖家?”芙兰肯斯坦轻笑一声。
“我可是邪神,累死一两个卖家也是正常的……”
听着两个女孩子叽叽喳喳的声音,阿尔莫尔斯和女仆们落在她们身后,脸上有浅浅的笑容。
现在是下午四点整,天空中积着雨云,又是一场大雨在隆隆的雷鸣声当中酝酿,但风依旧很轻柔,吹得大家一阵温馨惬意。
滴答滴答——
一些雨点砸到了院子当中的青砖路上,阿格尼艾尔伸手摸了摸,马上跑到大家前面振翅一飞,带着剧烈的音爆声以最快的速度飞向后院,大家的衣服就晾在后院。
“……我什么都没看见。”阿尔莫尔斯捂住眼睛,不去看前面捂住裙子的芙兰肯斯坦。
就算幽蓝花语有厚重的裙摆,裙摆里缀着一朵朵幽蓝色的大蔷薇,看起来不像是会被风掀起来的样子,但那要看是什么风……
阿格尼艾尔近距离拍打翅掀起的风……连人都可以掀飞,何况这区区裙摆?
“精灵屁股很漂亮吧?”芙兰肯斯坦若无其事地往前走,在阿尔莫尔斯这边完全看不出她现在是什么表情。
“还行。”阿尔莫尔斯下意识接了一句。
“还……行?……”芙兰肯斯坦身上冒出了滚滚的黑烟,缓缓扭头回来,脸色发黑的看着阿尔莫尔斯。
原本还想着无论这废柴排骨说什么,都要把他按在地上狠狠揍一顿,现在听到这种话,莫名地更加火大了,感觉光是揍一顿完全不够解气。
“大不了我也让你看看我的——”阿尔莫尔斯话没说完,就被芙兰肯斯坦冲过来骑在地上一通乱捶。
“欧拉欧拉欧拉欧拉!——”
……
不久之后。
阿尔莫尔斯在浴室里给自己换了几根肋骨,和摸酱、搬酱、卸酱、发酱洗了个澡,再换上常服出了浴室,当然,女仆们的常服就是女仆装,日后要是她们觉醒了意识,倒是可以自己买喜欢的衣服穿,现在阿尔莫尔斯既懒,又不知道她们的喜好,就先不麻烦了。
(睡衣是例外,毕竟那几套睡衣真的很性感,某家伙很喜欢。)
“还没有出来吗?”阿尔莫尔斯坐在自己房门前的沙发上,让女仆们给自己捏肩捶腿揉肚子、嗑瓜子,顺便看了看阿格尼艾尔的房间。
这只小天使同样很会使唤自己的女仆,洗澡也是让芙兰肯斯坦帮她洗的。
听芙兰肯斯坦说这只小天使好像是不会自己洗澡的样子,在嘲笑她的时候,还听到了‘邪神不用洗澡’这种中二发言。
“好慢啊……”阿尔莫尔斯在一堆软乎乎的靠垫、坐垫之间瘫成了一条咸鱼。
原本以为自己和摸酱她们五个人共用一个花洒洗澡已经够慢了,没想到这两个女孩子比自己这边还要磨蹭。
“算了,卸酱去开一下电视机。”阿尔莫尔斯扭头看向不远处放在一张红木高脚小圆桌上的小电视,也看到了在玻璃窗之外哗啦啦流淌的雨水。
狂风将长廊上的一整排窗户都吹得嘭嘭作响,像是要击碎这些窗户,让雨水泼洒进来似的。
滴——
卸酱去开了小电视。
“换台,换到……”阿尔莫尔斯看着小电视想了想,“换到罗德尼亚电视台,现在好像是在放《本地媳妇外地郎》来着。”
阿格尼艾尔超喜欢看这出拍了三十多年、至今还在拍还在放送、像是老太太的裹脚布一般又臭又长的电视剧。
“搬酱去把阿格尼艾尔的房门打开。”阿尔莫尔斯准备用电视剧的声音把浴室里的小天使勾引出来。
“好的,主人大人。”搬酱松开阿尔莫尔斯的大腿,去开了阿格尼艾尔的房门,让电视剧的声音伴着雨声传到了房间里面。
浴室门隔音效果不好,声音很容易就传到了里面。
“啊!电视!——”阿格尼艾尔马上就像是嗅到了鱼腥味的猫咪一般,想冲出浴室跑过来看电视。
“等等等等——”芙兰肯斯坦连忙抱住了自家大小姐,“好歹先把头发上的泡沫冲干净,擦干身子、穿好衣服再出去啊喂!——”
“阿尔把电视拿进来——”阿格尼艾尔一向是个任性的邪神,自己也有这般自觉,“我要在浴室看电视!~”
“明天早上你可以看重播。”阿尔莫尔斯笑了笑,将走回来的搬酱抱到自己怀里,揉揉蹭蹭这个软绵绵的抱枕。
顺便打开道具栏,检查今天打到的一大堆东西。
“呜——”阿格尼艾尔觉得这只坏阿尔是在欺负自己,让自己听电视的声音却不给自己看电视。
“浴室里面又没有插座,你拿电视进来看黑屏哦?”芙兰肯斯坦用力揉了揉阿格尼艾尔的小脑袋。
那台小电视有天线,只要开着浴室门,或许还能接收到电视信号,但没电的话,就什么都不用想了。
哼,马虎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