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平二年,曹孟德假意欲献刀行刺董卓,黑了司徒王允家传七星宝刀(后此刀为江东名将贺齐所盗,落于南阳诸葛孔明之手,此是后话,按下不表)又假借着献刀形刺之举,以一把菜市口价五十文的菜刀骗得了董卓一匹宝马,为董卓义子吕布所追杀,但吕布的马跑得没曹操快,直追到洛阳城门,望空气墙愕然,悻悻而回。
且说曹操一路逃出洛阳,星夜奔回乡里,路经中牟县过,把关的人看见他,当即向周边的同僚说道:“这货一看就是朝廷通缉的曹操!”
曹操上前说道:“我复姓皇甫,从泗州来,不是那个曹操!”
那人便上前来细看一番,二人相视。那人看得仔细了,打个哈哈说了声抱歉,曹老板那里放在心上,两人又聊了一丢,那人便说要去办个手续让曹操过关。
曹老板自然是认同的嘛。
怎料那人回去后偷偷披挂上马,趁曹操不防备他,望曹操后脑刺一枪来。
曹操一闪,镫里藏身,那人却搠了空;那条枪却搠将过来;两马交尾,那人便撇了枪,双手把曹操臂膊只一拖,却拖不动,两个搅做一块。
那人同僚望见两人分拆不开,轮动大斧,便来解救,几个人搅成一团,被拖见县令。
操赖道:“我只是一个路过的客商罢了。”
那把关者便说:“朝廷文书通缉曹操,你的服色、摸样正对。”
曹操:“……”
操,忘记换衣服了。
但他还是抵赖道:“我在江湖上贩卖行物的时候,也多曾听得那曹操的大名,听说那曹操身长半丈有一尺,相貌有威仪,你看我身长不满六尺,长得脸黑又猥琐,而且最关键的一点是……”
说着脱下了头上的帽子,将假发取了下来,义正言辞地说道:“那曹操是有头发的,而我是个光头!”
众人大惊,皆失色。
县令曰:“我在洛阳求官,认得曹操,抓紧前来看看便知。这位兄弟麻烦你一点时间,这个程序还是要走的。”
夺了马,拥至庭下。县令喝曰:“我认得你,如何隐讳?且把来监下,来日起解。万户侯我做,千金赏分与众人。”
把关人赏了皆散。
至晚,县令如厕,听隔壁间有人叹息不已,便出口问道:“哥们,有多的树叶吗?”
马上就有一片树叶从墙那边丢了过来,晃晃悠悠晃晃悠悠的落到县令手上。
那县令手拈着树叶,听得隔壁叹息声一直停不下来,心中疑虑,问道:“哥们,这屎烫嘴?”
“燕雀安知鸿鹄之志!”
县令:“……”
“不是哥们,这个鸿鹄之志……我这个燕雀是真的不知道……”
“成大事者,不拘小节矣。”
“可问题是这个小节,也得和大事有点关系才能不拘吧……”
“天将降大任于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
县令: “……”
他本来还想再开口劝一下,但他突然想起了越王勾践……
莫非,蹲自己隔壁那位,是一位亡国公子?
效仿越王勾践,要复国家大业?
而现在也可以理解了,卧薪尝胆,但也得有那个资本去买薪和胆吧?
虽然想起来很恶心,但人家这是为了复国,就算不认同,他也没什么立场去劝人家。
各人有各人的理想,他……
就在这时,隔壁间那位亡国公子发出极为舒爽的长呻,忙活一阵之后提起裤子走了。
那县令:“……”
不是他感慨还没发完呢……
快速了结一切之后一边提着裤子一边追上那亡国公子,看着那六尺不到的个子县令就不由得一阵阵心疼。
多小的孩子啊,小小年纪就背负了这么沉重的担子。
叫住那人,一回头是一张长的比自己还着急的脸。
给那县令吓得哟,得亏他年轻,不然这一会就躺地上了。
月光下看清楚了,那人乃是曹操。
不是,看守呢?囚犯出来上厕所都没有人管了吗?
那县令早听闻曹操虽然生得矮小,但作战灵活,专朝人下三路打,人称打蛋器。
又使得一手天下一绝的剑法,有名的唤作曹孙流,盖曹操乃中常传曹腾之孙也,据说是曹操思念爷爷所创出来的剑法,所到之处鸡飞蛋打。
一想到要和这曹操单独对打,县令就感觉下体凉飕飕的,好似失去了知觉。
还好这矮子没有和他争斗的意思,只是看着月亮叹了口气,说道:“没想到我曹操也有这么富有的一天。”
县令:“???”
“听你说,抓了我曹操,万户侯由你来做,千金分赏给手下,想不到我曹孟德这颗人头,有一天能值上这个价。想想当年与张角他们大战,拼死拼活的才有六百石,现在这一颗头,不强似再战上五百年!这颗头现还在我曹操的脖子上,也好让我曹操也感受一下,这脖子上悬着颗万户侯印是什么滋味。”
曹操看他不解,便如此说道,一语言罢,仰天大笑。
那县令听他一阵笑罢,便出口打断他第二笑的前摇:“你自寻死,又怨得了谁?”
“国贼董卓!我曹操乃是相国曹参之后,祖宗四百年食汉禄矣,不思报本,那和禽兽有什么区别?吾明面上屈身依附董贼,实欲为国家除害耳。今事不成,此乃天意也!”
曹操愤然,神情激昂地怒喝道,一通话说得这县令满头雾水,不知所措。
又懵逼了。
曹操一眼就看出了这县令,是根本就什么都不知道啊,便开口问道:“董贼给我定的罪名是什么?”
这县令可不含糊了,当即答道:“是诈骗罪。”
“董贼!欺我太甚!”
解释了很久,曹操最终还是说服了县令,让他归回乡中,发娇诏传四海,使天下诸侯共兴兵诛董卓。
县令深感曹操大义,愿意弃官同走。
那县令姓陈,名宫,字公台,是夜两人收拾盘缠,还了曹操刀马,各背剑乘马,投故乡来。
三日至成皋,天色已晚,曹操以鞭指林深处道:“前边是我爹结义兄弟吕伯奢的庄子,我们可以去那边借宿一晚,如何?”
陈宫曰:“最好。”
两人就去投了庄子,吕伯奢知道曹操被通缉的消息,但还是仗义的留下了曹操,苦于家中无酒,于是便骑上了驴,问了不远处放牛的牧童,去杏花村里沽酒。
两人在庄子里等了很久,陈宫听闻庄后有磨刀之声,便与曹操道:“吕伯奢虽然是你爹的结义兄弟,但到底不是至亲,此去可疑。”
曹操潜步入草堂后,见后厨缚一猪欲杀之,心中不忍,犹豫不决,只好回去与陈宫商议。
宫曰:“当杀。”
两人拔剑走入堂内,不问男女,皆杀之,杀死吕家八口人,亲释猪缚,放归猪圈。
两人不敢久留,急上马走,行不到二十里,正遇吕伯奢驴鞍前鞒悬酒二瓶,手抱果木而来。
伯奢叫住二人:“贤侄要去哪里?”
曹操说道:“通缉逃犯,不敢久住。”
吕伯奢便说:“我已分付家人宰一猪款待贤侄,为何不先住上一晚?”
曹操听罢,心中愈恼,策马便行。
又不到数步,拔剑复回,叫住吕伯奢:“此来者何人?”
伯奢回头看时,操将伯奢砍于驴下。
陈宫急忙问:“却才杀那八人是因为他们要杀猪,那现在又是为什么?”
曹操擦抹剑上血迹,也不去看陈宫自顾自地说道:“让他回去看到全家被咱俩杀了,又怎么会放过我们?我等不做准备,必为其所害矣。”
陈宫曰:“非也。知而故杀,大不义也!”
曹操以目视天,曰:“宁使我负天下人,休教天下人负我!”陈宫默然。
当晚,陈宫不忍杀了曹,便弃了曹操而走,曹操醒来没有看见陈宫,也知道不同不相为谋,目前最重要的还是该怎么坑老爹的钱。
回到陈留,曹嵩早听闻风声,举家迁入瑯琊郡避难。曹操便去找曾被推举过孝廉的卫弘,这卫弘仗义疏财,听说曹操有志伐董,一回到家就把家产连同地里的一起挖了出来资助曹操。
曹操大喜,当天拿钱当天用,先发矫诏,驰报各道,然后招集义兵,竖起招兵白旗一面,上书“忠义”二字。
是日清早,应募之士,如雨骈集。有一人从众中出曰:“某与明公愿为吏,讨董卓。”
操问之。其人乃阳平卫国人也,姓乐,名进,字文谦。身材短小,胆量过人。操留为帐前吏。
又有兄弟二人,各引壮士三千余人,来投曹操:一人复姓夏侯,名惇,字元让,沛国谯人也,乃夏侯婴之后。自小习枪棒。年十四,拜师学习枪法。有人辱骂其师,惇提刀杀之,逃命于外方。
闻知曹操起兵,与同族弟夏侯渊来协助。此二人皆操之弟兄。操之父曹嵩原是夏侯氏之子,过房与曹家,因此是亲。
不数日,曹操兄弟曹仁并曹洪,引千余兵,来助曹操。曹仁,字子孝;曹洪,字子廉。此二人弓马熟闲,武艺精通。
曹操大喜,于村中调练人马。一人持枪而来,于曹操面前装逼。操问之,其人姓李,名典,字曼成,山阳巨鹿人也。
卫弘尽出家财,置办衣甲旗旛。四方送粮食者,不计其数。曹兵壮士五千,屯于陈留。
时袁绍接到曹操矫诏操娇诏,不顾麾下田丰、沮授、许攸、审配、郭图、颜良、文丑等文臣武将反对,自引兵三万,离渤海来与曹操会盟。
曹操矫召传达诸郡,各镇诸侯皆起兵:
第一镇,冢中枯骨,心怀不臣,后将军、南阳太守袁术字公路。
第二镇,无谋之辈,深闺怨男,冀州刺史韩馥字文节。
第三镇,博古揽今,信手拈来,豫州刺史孔伷字公绪。
第四镇,汉室宗亲,尸位素餐,兖州刺史刘岱字公山。
第五镇,仗义疏财,挥金似土,河内郡太守王匡字公节。
第六镇,赈穷救急,志大心高,陈留太守张邈字孟卓。
第七镇,屯粮待战,莫动刀枪,东郡太守乔瑁字元伟。
第八镇,忠直元亮,秀气文华,山阳太守袁遗字伯业。
第九镇,有谋多智,善武能文,济北相鲍信字允诚。
第十镇,圣人宗派,好客礼贤,北海太守孔融字文举。
第十一镇,武勇超群,威仪出众,广陵太守张超字孟高。
第十二镇,仁人君子,德厚温良,徐州刺史陶谦字恭祖。
第十三镇,名镇羌胡,声闻夷夏,西凉太守马腾字寿成。
第十四镇,残暴不节,软饭硬吃,北平太守公孙瓒字伯珪。
第十五镇,随机应变,临事勇为,上党太守张杨字稚生。
第十六镇,兵不过李,将不过郭,轻佻冒进,汝孽自作,乌程侯、长沙太守孙坚字文台。
第十七镇,英雄盖世,武艺绝伦,四世三公,门多故吏,司徒袁安之孙,袁逢之子,祁乡侯、渤海太守袁绍字本初。
诸路军马,多少不等,有人带三万,有混子带一两万,皆投洛阳而来。
画面转到益州成都。
“爹爹,天子有诏讨董,我们真的就不去参与吗?”
“不是,老夫都躲到这了,怎么还能……”
“爹爹,难道我们就一辈子呆在……”
“季玉,你要明白,此非为偏安一隅,但求一方百姓安宁。”
刘璋深受感动,当下一巴掌拍在老爹刘焉的背上,笑道:“爹爹,季玉明白了。”
数日后……
“季玉,望你能守好这益州疆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