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隔壁罗马帝国的日渐衰落,在其庇佑下的不列颠也逐渐开始动荡不安。
就如同闻到血腥味的鬣狗一般,暗中觊觎这不列颠这块已呈现衰式的国家。
不列颠国内群龙无首,其中部族之间也是纷争不断。
这种合作是分外脆弱了,其核心就如同海市蜃楼一般,飘渺无影。
因为他的举动,安稳没多久的不列颠再次了陷入战乱之中。
卑王摘得了胜利的果实,在他的统治之下,不列颠再次陷入了黑暗的时代,战斗也早已经成为了日常的一部分。
人民的生活日益贫困,每年的人口都在骤减,粮食也一年比一年减少,所有的一切都在不断变得糟糕。
大魔术师梅林留下了这样的预言,便消失了踪迹。
那巨石很像是大理石材质,巨石中央,立着一块铁砧,约有一英尺高,上面插着一把剑身出鞘的宝剑。剑身刻着两行金字:
此消息一出,全国都沸腾了起来。仅仅一夜之间,全国各地自负有资格的勇武骑士们,以成为命定之王为目标,如潮水一般朝着小镇聚集而来。
..............
时光如白驹过隙,一晃眼之间,时青来到这个世界已经度过了十六个春秋。
这十六年的时光,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
但却足以潜移默化的改变一个人。
当无论是谁看到这位年轻的少年时,脑海里都会都会冒出这几个词语。
这属于一个真正骑士的品格,毋庸置疑的,这位英俊精致的少年是一位出色的骑士。
是的,你没有看错,眼前的确实是一位少年。
就算是在迟钝的人,也会发觉吧。
毕竟是大名鼎鼎的亚瑟王,就算是前世的时青,也是对其存在有所了解。
拔出石中剑,拯救了危难中的国家,其身为乌瑟王的儿子。
是不列颠传说中的国王,也是凯尔特英雄谱中最受欢迎的圆桌骑士团的骑士首领,一位近乎神话般的传奇人物。
只不过这位传说中的英雄最后的结局不是很美好罢了。
阿尔托莉雅半蹲在小河边,低头瞅着自己的河面上的倒影,噫嘘的暗自感慨了一声。
自能听懂这边的语言以来,她就对自己的身份有了认知。
说来倒是有些可笑,刚穿过来的时候,出现在她面前的那位一本正经的大叔,根本就不是她此生的父亲。
那大叔仅仅是因为受了乌瑟王之托,从而担负起抚养阿尔托莉雅的一位骑士罢了。
“阿尔。”
不远处传来的呼声唤回了她发散的思维,阿尔托莉雅微笑的站起身来,转身看向了正朝她奔来的男性。
她开口回应着,清澈的眼瞳目视着那腰佩长剑的青年。
棕色的短发,蓝色的双眸,外表帅气的年轻骑士,其名为凯,正是她养父的亲生儿子,未来亚瑟王圆桌骑士的一员。
凯的动作很迅速,一眨眼的功夫便来到了阿尔托莉雅的身边:“阿尔,父亲让我来找你回去,说是有些事情要宣布。”
笑容之中,那幸灾乐祸,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情绪简直溢于言表。
“怎么可能。”
阿尔托莉雅略显无奈的叹了口气:“凯哥你就别乱猜了,你刚刚的那句话明明就是再说你自己吧。”
撩完就跑,完全不负责任。
就因为这种情况,有好几次都被那些姑娘给找上家门,那段时间可是称得上是鸡飞狗跳,气的养父用木棍把凯狠狠的抽了一顿。
“咳咳....,提那什子事干什么。”
在阿尔托莉雅带着笑意的目光下,凯有些局促的偏了一下头,僵硬的转移了话题:“赶紧走吧,再拖下去,那臭老头又要发火了。”
说完,便侧过身子,率先朝着自家的方向走去。
阿尔托莉雅赶忙快走两步赶上凯的步伐,在其身侧与自己的义兄交谈着。
“凯哥,我最近剑术精进,感觉略有所突破,不知道明日可否于我比试一番?”
“当然可以,比试剑术而已,反正我也挺闲的,不过.......”
说到这,凯的目光看向了阿尔托莉雅,眼中满是感慨:“没想到你剑术进步的如此之快,再这样下去,我都快不是你的对手了。”
再加上修行剑术和武艺,她每日勤勉,日日练习,天才加上努力,缺一不可,这才能在短短几年内拥有如此高超的水准。
两人就这么一边交谈一边赶路,越过一座小山丘,没过多久便到了目的地。
一名身材魁梧,头发有些花白的老人站立在门前。
这献宝一般的语气,让阿尔托莉雅嘴角不自禁的抽搐了一下。
“风风火火,一惊一乍的,像什么样子!”
艾克托狠狠的瞪了一眼自己的儿子,声音低沉的训斥着。
凯就不爱听这话,只见他眉头一皱,张嘴就打算要和自己的父亲争辩起来。
阿尔托莉雅见此脚步不停,赶忙快步走上前去唤了一声父亲。
这才阻止了凯和自己的养父将要发生的争吵。
也罢,没必要在此时和凯争吵起来,毕竟今天可是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艾克托眉毛动了动,最后叹了口气摇摇头,转身往屋子里面走去:“......,先进屋吧,晚饭已经准备好了。”
凯不服气的撇了撇嘴,最终还是什么也没说,抬脚跟着阿尔托莉雅一起进了屋子。
屋里,凯和阿尔托莉雅依次的坐在餐桌上,两人对视一眼都有些拿不准状况。
“父亲,您到底有什么事情要告诉我们呢?”
此话一出,只见艾克托淡淡的抬起了眉眼,深深的看了阿尔托莉雅一眼。
低沉的声音响起,微微沙哑。
明明声音不大,但却每个字眼听的一清二楚。
这并不是商量的语气,而是命令。
作为跟随乌瑟王征战过沙场的骑士,艾克托自有一种令人不敢放肆的威严在内。
阿尔托莉雅听完身体一僵,呆立在了当场。
良久,她深深的吐出了一口浊气。
低下头抿起了双唇,心中是五味陈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