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到极度的平静、安详和轻松?
还是觉得自己的意识甚至是身体形象脱离自己的躯体,浮在半空中,并可以与己无关似的,看医生们在自己的躯体周围忙碌着?
亦或者,看见黑洞尽头出现一束光线,感觉自己同那束光线融为一体,刹那间觉得自己已同宇宙合二为一?
然而这些描述是不对的,最起码对于时青而言,上诉的那些状况都不太贴合自己。
就如同打瞌睡被惊醒了一般,眼睛一眯,困倦感如潮水一般袭来。
骤然间,低下的头猛地一抬,等他回过神来时,自己已然不身处于自己所熟悉的环境中了。
老生常谈的穿越事件。
目之所见的,是宛如电影一般,古世纪欧洲的房屋,以及那怎么看怎么异色的发色和眼瞳。
伸出手,入目的是那白如莲藕一般的手臂。
时青张开嘴试探性的想要说点什么,然而就如同控制不住自己一般,入耳的却是婴儿的啼哭声。
”..........”
长叹了一口气,时青苦笑的安慰着自己。
这也不坏不是吗?前世碌碌无为,泯然大众。
今世或许可以从头再来,活出不一样的风采,就如同自己喜爱的小说或动漫的主人公一样。
白嫖一次的人生,怎么想都是赚到。
就在他胡思乱想、苦中作乐之际,眼前突然出现了一个面容坚毅身材魁梧的大叔。
是今生的父亲吗?时青猜测道。
看起很威严的样子,长得也还不赖。根据遗传学推测,或许这一世我还能当个外国帅哥。
不管怎么说,先刷个好感度吧。
想到这,时青“啊~”了一声,开心的冲他打了个招呼,附带一枚还没长牙的咧嘴笑。
“........“
看样子,语言要从头开始学了。
时青想到这不禁悲从中来,欧洲那边中古世纪的生活环境,加上完全陌生的语言体系,这开局难度有点大啊。
我穿到了几世纪前的英国了吗?
嘛......,算了,毕竟我现在还是个小婴儿,语言可以慢慢学,环境也可以慢慢适应。
接下来的日子还长着呢,想这么多也没用呀。
想到这,时青抿嘴朝他甜甜的一笑。
卖萌可耻但有用。
然而就像那大叔对他讲话是在鸡同鸭讲一般,时青所作的一切也好似在对牛谈琴。
“........!!!”
时青动作一僵,内心一万匹草泥马奔腾而过。
你这就走了?!
为什么要走?!
时青慢慢的把伸直的小短手又塞回襁褓,心里安慰着自己。
空荡的屋子寂静了没几分钟,只听吱呀一声,木门被再次打开。
她是谁?
时青看着她身上有着补丁的朴素衣着,猜测着她和那个疑似父亲的臭大叔的关系。
继父亲之后,难道这位是母亲吗?!
不太像啊?
那臭大叔穿着整洁得体,威严满满,看样子不像个没钱的。
如果这位是他的妻子,为何面容如此愁苦,衣着虽然干净但却过于破旧朴素。
难道是保姆之类的吗?
时青看着她走到自己面前,又看着她伸手细致地把自己抱起,透过双眼,他能够感受到这位女性对自己的喜爱。
听着耳边虽然听不懂但却优美的童谣小调,这种感觉让时青很舒服。
这才对嘛!
这才是正确对待人类幼崽的态度!!
此情此景真该让那位没人性的臭大叔好好看一看!!
女性身上散发的温柔和慈爱让时青感觉自己又能行了。
卖个萌吧!刷好感吧!!
这次绝对不可能是对牛谈琴,我时青以那大叔的项上人头担保。
怀抱着证明自己老子天下第一可爱的心理。
他毫不吝啬的对这位气息很舒服的女士弯眸一笑,笑的露出了没有牙的牙床,眼睛都弯成了月牙儿的形状。
只见她笑的眼角皱纹都深了很多,连抱着自己的胳膊,都轻轻的晃了起来。
她伸出一根手指手逗着时青,嘴里的小调听起来越发的柔和。
和这位女士温馨互动了一会儿,时青开始感觉到自己有些困倦了。
也对,自己还是一个婴儿嘛。
他张大嘴打了一个呵欠,眼睛开始慢慢闭上,没一会就沉入了梦乡之中。
等他再次醒来的时候,外边的天色早就已经黑了。
我这是睡了多久?
时青眯着眼巡视了一下周围,并没有在屋子里看到除了自己以外的任何人。
感受着腹中的饥饿,他非常良好的带入了自己的身份。
作为不满四~五月的婴儿,饿了怎么办?
哭就完事了。
她快步走到自己面前,并眼含焦急的看着自己。
于是时青又象征性的对她嚎了两嗓子,示意自己饿了。
这位女士看样子是个有经验的,只见她嘴里一边嘟囔着什么,一边熟练的打开自己身上的襁褓。
!!
等等!
你在干什么?!
时青瞪大了双眼,目瞪口呆的看着她三下五除二把自己剥了个精光。
你怎么动作可以这么快!
他才不管她手熟不手熟啊!作为发誓这辈子一定要当个酷哥的时青,此时的脸色就像他的名字一般铁青。
不是?!我是饿了,不是尿裤子啊!!
你怎么可以这么不知羞的扒一个酷哥的裤子啊,岂可休!
也许是他反抗的力度太大了,妇女一个没抓稳,竟让他跌了一个跟头。
然而现在时青已经没功夫后怕了,借着刚刚的翻滚,他惊恐的发现自己没了某个最重要的东西。
没了!!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并且还没有接受事实的时候。
妇女趁着他被打击到一动不动,以极快的速度确认了尿布的状态。
原来是饿了呀。
她熟练的把尿布包好,然后再次把石化的时青抱进了怀里。
婴儿在不能吃辅食之前,他们都吃什么呢?
答案是众所周知的。
于是喜闻乐见,唤回时青神智的,是突如其来被塞进嘴里的东西。
于是仿佛报复一般,她(他)窝在妇女的怀里,大口吞咽着自己赖以生存的食物。
一边哭一边吃,这状态看懵了的给他喂奶的妇女。
她嘴里熟练的唱起本地的歌谣,担忧的眼神望着自己怀里的婴儿。
才不理她嘞,本宝宝气性大着呢。
时青气的直接把自己给吃撑了!
太惨了,真是太惨了.......
吃饱喝足的她两眼一闭,小脑袋一歪,就在那人的怀抱中昏睡了过去。
逃避虽可耻,但该死的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