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致就是这样,意识里黑漆漆的什么也没有都不知道踩在什么东西上移动,完全不知道律者意识在哪里?”
卡莲躺在床上,八重樱,八重凛,墨黎坐在椅子上聊着天。
“让自己平静下来,摒除一切杂念,寻找不属于你却让意识的湖面出现波澜的杂念,先尽力去感受,你的意识就如你的身体,不需要切开了一丝一毫的查看,有不对劲的地方,你应该会有所感应,她不是让你做了噩梦吗,总不会连噩梦都不是她在搞鬼而是你自己想太多吧。”
八重樱:“……”无法否认。
“不行的话,我听说过一个方法,那就是想象走楼梯,一步步向下走,一直走到自己的内心最深处,彻底掌握住自己的意识。不能让玲侵蚀你也只能用胡乱试试看了,黑漆漆一片或许是因为你啊小气的不允许她们踏入你的内心呢,毕竟樱的内心再虚无再什么也没有也应该要有我吧。”墨黎说完不由得揉起了眼睛,他有些困乏了。
“其实还有一个简单的方法,那就是再生气一次,之前你生气那些应该是意识载体的黑雾不就出现了吗,激荡的心情或许可以让她露出狐狸尾巴。”可能还有樱一心二用的原因吧。
......
三人走在无尽的虚无中八重樱努力蔓延着自己的意识感受着丝毫细微的动静。
没有异常,能够感受到的部分都很平静除了这份怒火与杀意。
在八重樱眼前一个大洞螺旋向下的白色楼梯出现了。
八重樱平静的迈入其中。
她不担心是陷阱这是她的意愿,而且只是一个楼梯在意识的战场上陷阱是没有意义的。
通过言语行动画面动摇意志才是唯一可以的手段。
这是大郎故事里说得所以肯定没错。
卡莲与玲也跟在八重樱身后。
对于卡莲与玲来说仿佛走了很久又仿佛只是短短的刹那她们就走过来了无尽向下的螺旋楼梯。
螺旋楼梯消失了,只留下了她们三人。
血色的天空,源源不断落下的血雨,扑鼻而来的血腥味。
玲捂住口鼻瞪大了眼睛。
她不是多么排斥死亡,生活在那个崩坏彻底爆发,世界各地都是崩坏兽与死士肆虐,人类与崩坏无时无刻不在战争之中的时代,玲早已见惯了死亡,所以她可以毫无心理负担的帮助八重凛弄死那群把自己后代当畜生的该死村民。
可是这样的磅礴血雨太过了,而且这显示的是八重樱的内心。
“樱。”卡莲也有些不适但她更关心八重樱的状况。
“不用担心,这是很正常的场景,对我来说八重村的每一场雨都是人血,只是没想到会有看见的一天呢。”
八重樱手中出现三把雨伞,给卡莲与玲遮挡血雨,同时也抹去了已经落在她们身上的血雨。
“我们到处看看吧。”八重樱表现的平静淡然,血雨倾盆的景象对她毫无影响,不过是意识里的一个场景罢了和一场梦没什么区别。
就是真的下一次血雨,八重樱也只会嫌弃血脏,会让大郎觉得难看。
这样的表现让卡莲心凉,可只是片刻卡莲便快跑几步来到八重樱身旁牵起她的玉手。
玲也只是比卡莲慢了一些,对于活人祭祀她能有什么好感,她自己就是被祭祀的那个。
而能那么快接受八重樱这样的反应,要归功于八重樱现在与玲的姐姐高度相似的外表。
走在八重樱身边玲就感觉自己走在了自己姐姐身边想要亲近。
可是顾虑到自己身为老祖宗的威严玲还是没干那种事。
“玲你和凛确实长得很像呢,如果凛小时候没有那么虚弱,过两年也会和你一样吧,现在凛就是长大也不会是你这样精神的样子,而且还会矮一些吧。”
路边的每个人都没有面容可以看见他们的喜悦却看不见笑脸,身上的衣物没有沾染一丝血色,血雨甚至都不会落在他们身上。
卡莲觉得很诡异,八重樱只是随意扫了一眼,玲是一点也不在意。
墨黎:去天守阁看看,如同天守阁没有的话再去神社,虽然应该找不到不过多了解一些樱你的内心也不错。
“大郎让我们去天守阁看看。”
“樱你现在还能和大郎交流?”
“凛应该也做过一样的事情没什么好奇怪的。”
“我可是直接晕倒了,醒来时都已经枕在奥托腿上了。”
“那时你要和律者意识战斗自然会全身心的投入,现在我们还没开打不是吗。”
并没有任何人的阻碍,三人进入了天守阁只见一只巨大的蜘蛛对着她们吐出了白色的蜘蛛丝。
“是…”被吓了一跳的玲刚刚以为墨黎猜中了律者就在这里就就见八重樱一剑劈开了蛛丝与整只蜘蛛。
“可以确定我们位置的宝物在我的意识里具象化是一只蜘蛛吗,不过这只是过去而已东西都已经毁了。”而且我们是觉得太麻烦,蜘蛛只是一巴掌就可以拍死的东西而已。
蜘蛛的尸体迅速消失,八重樱继续向上走。
“人不可能被自己杀死,这些不会有什么危险。”
“我对自己意识的控制不够,很接近后才有一种感觉在门口才发现那只蜘蛛。”
也不知道是真的控制不足还是蜘蛛刚刚才出现。
用大郎故事里的知识,作为意识空间的常识是不是很傻啊,但是我相信大郎意识的时间本来就应该随心所欲。
一路向上站在天守阁的顶楼,八重樱看着外面的血雨。
确实什么也没有呢,是不是应该再向下走楼梯。
“走吧去神社。”
八重樱撑着伞直接从天守阁跳下踩着屋檐迅速向神社冲去。
期间血雨,空气流动都很不合理,让八重樱没有再沾上一滴血雨。
卡莲与玲也是有样学样的跳了下来。
“呜哇,衣服被血弄湿了好恶心。”玲抹着脸上的血雨表情变得难看起来。
玲想要和八重樱一样将脸上没抹干净的血雨消除抹去,却是毫无效果。
神社里一只巨大的狐狸趴卧在前庭,正一点点吃着一个幼童的尸体。
在一旁十岁左右大小的冷漠男孩从一对激动的父母手中接过一个十二三岁的同样激动的女孩干净利落的用屠刀抹了女孩的脖子,扔到刚刚吃完的狐狸嘴边。
长长的黑发已经被血雨染成黑红色,血雨顺着发丝落在地上,流过他的脸颊,染红他的衣裳。
八重樱:“虽然我是有这种看法没错可不至于这样吧。”
墨黎:“太生气太想砍死那个律者的缘故吧,没关系只是会吓到卡莲和玲而已,以后她们肯定不会认为你是什么正常人了,心好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