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昨天才从凛口中知道樱可能被附体,告诉你做什么,你还能跑樱脑袋里把那个律者揪出来打一顿,我本来打算假装什么也不知道把除了我和樱以外的人都送走,等着犹大送过来解决问题,同时测试一下凛是不是也被附身了会为了留在盒子身边而不愿意离开。结果今天晚上趁着樱去洗澡,凛就告诉我她自己早就被附身都不用测试了,然后樱听力太好都听见了耳朵都长出来了不需要瞒也瞒不住了。
可现在有一个问题,樱完全找不到可能附身在她身上的律者意识,无法和你那时一样和律者意识一战,这方面玲说她可以帮忙,只是我觉得玲和樱不保险,所以想要找你也一起对付律者意识。
玲可以将你的意识带到樱的意识里一起战斗,我问你,你愿意吗。“
“这本来就是我连累了樱和凛我当然愿意,我会再次打败它的。”
墨黎对于充满自信的卡莲没什么感触而是看着八重樱抚摸着她的脸颊说道:“都这样了她都没什么反应,难道一切都如她所愿?”
“都这样了总不能什么也不做。”
“要赢哦,输了她逼我娶她我也很为难啊。”在最后墨黎又一次对樱火上浇油。
墨黎三番五次这样的行为八重樱也知道他在做什么了,但是这些都是事实。
“那么玲拜托你了,我用自己的生命发誓,不会背后捅你刀子包括樱。”
“这个誓约真是一点不让人放心。”玲就没见过这样发誓的。
“因为是认真的。”
玲叹口气:“总之开始吧,你们两个靠的近一些。”
一团黑雾从八重凛体内飞出,环绕住站在一起的卡莲与八重樱旋转最后全部进入了八重樱的身体。
卡莲的身体一软倒了下来。
八重樱伸手将卡莲扶住。
墨黎看着八重樱,八重樱看着墨黎。
“有用吗?”以为在进行意识场面战斗时两个人都会失去对外界的感知与行动力的墨黎问道。
“有点感觉,我在意识里看见卡莲与玲和我打招呼了,原来是这种感觉我明白了。”八重樱一心两用就和八重凛一边在心里和玲聊天一边行动一样。
以黑雾侵蚀带着卡莲闯入八重樱意识的玲与卡莲看见的是一片虚无的空间。
这并不奇怪因为八重凛的意识之内也是这样。
整片空间平静而深邃,如黑暗的宇宙深空般明明空旷无垠却给人带来巨大的压力。
玲呼唤着八重樱的名字,努力晃动拉扯着她的意识。
只是短暂的片刻时间八重樱的身影出现在了两人面前。
注:没有兔耳
只有自己一个人的意识空间在一般情况下并不会被认知到因为这个意识空间内只有自己,没有其他意识的干涉,无法对照也没有一般意义上的必要,思想,梦境这些都存在可正常人谁会人格分裂在自己和自己真正的辩论。
和潜藏的律者意识不同,卡莲与玲的不加掩饰的存在,足够八重樱得到最重要的最初的认知。
意识没有定性,各自依据常识知识来理解描绘,眼前的一切都是主观的而非客观如此。
只是在八重樱出现时,虚无的意识空间内迅速被汐见川与樱花林所覆盖。
汐见川上一条小船上年纪稍大的冷漠黑发男孩抱着年纪稍小正在熟睡的可爱粉发女孩飘在河上,口中哼着没什么旋律却也并不难听的调子。
三人站在河边。
卡莲看着小船里的女孩拉着八重樱兴奋的询问道:“樱那是小时候的你对吧,另一个是大郎。”
一瞬间小船和上面的两人都在八重樱的意志下被抹去了。
本就是她的意志覆盖了空间才出现的景色只要意志足够纯粹不冒出乱七八糟的杂念干扰自然可以更改。
“怎么消失了。”
“能找到她在哪里吗?”
“不能,除非你让我侵蚀你的意识直到和她发生接触不然我们只能慢慢找她,可我只是跑进你的意识里进行了连接还是被你允许的就快要累死了,还有种要被你的意识压死的感觉,和在凛的意识里完全不一样。”玲看着八重樱眼神复杂后代子孙如此优秀自然是好事可她这个做祖宗的很没面子啊:“樱你这种意志力,根本不可能被控制吧。”
“不是说律者足以毁灭人类文明吗?”八重樱有些不解,她不觉得自己可以毁灭人类文明。
“毁灭人类文明也有很多方式的,比如把普通人全部杀光,就算有少数强者活下来文明也算是被毁灭了。
律者的能力也是有极限的,如果是面对机械第十二律者的能力可以说是无往而不利,可是面对拥有意识的人类。
卡莲不就打败了她一次,我和她会被封印也可以说明侵蚀的力量不是无敌的,意识足够坚定不能说不会被侵蚀可那也是个极其漫长的过程还容易被反扑击败。”而且容易翻车,把别人的意识完全消灭抹消
“而且最最重要的是你以为为什么会有第十二律者,那是因为之前的律者都死了啊。”
“玲要怎么找到她?”
“不知道,先到处走走吧。”
玲的话刚刚说完樱花林与汐见川都消失了,眼前恢复了虚无。
“往哪边走?”理所当然把认为不需要遮挡视线的东西和那艘小船一样抹去,八重樱询问着这里唯一懂一点的玲。
玲:感觉随时会死怎么办。另一个我你到底是有多傻才会想要夺舍她啊,也太不会挑人了吧……不会早就被樱在不知不觉中打死了所以才这么安分吧。
冷静,樱最听大郎的话,更何况他是用生命发誓,自己又没有坏心思樱不会砍自己的。
“你按照自己的感觉走就行了,这里是你的意识。”
“这里是我的意识,这里的一切都是我的一部分,此刻这里的我的身影只是意识的一部分显化而非全部。”
“所以我的意识一切理应如我所愿。”
从现在到过去尽头的记忆画面在小球上不断闪过,其中墨黎与八重樱的年龄越变越小。
看似漫长的过程却只是短暂的片刻看着掌心中自己想象的包含自己所有记忆的小球八重樱将之一扔:“果然不会这么简单,想要完全掌握自己的意识很难呢,我还以为自己的内心会有不可思议的景象结果只是一片黑暗,我的心有这么黑吗,怎么样也应该会是做梦时的模样才对。”
卡莲搂住八重樱的肩膀说道:“不是啦樱,我和她打的时候附近也是一片漆黑的。”
看着无边无际的虚无八重樱有些苦恼:“如果她和我们玩捉迷藏可怎么办。”
“她不可能一直躲着的,这是樱你的意识躲不过的。”
“大郎认为意识没有上下高低,我的意识她的意识并没有主场与客场的差别,和玲还有卡莲你们的也没有区别,不过如果她躲在我的意识里我应该能找到她因为是异物,如果她没有躲在我的意识里我应该可以看见她因为她在外面,只不过为什么你们的意识好像都在这里我却是一大团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