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多少时间啦,我要去别的森林里采些东西,这段时间就拜托你了,没问题吧?”花白笑了笑,呃,如果说这种阴谋般的笑也算的话…
“没问题?问题大了去了好吧,作为这个森林的兽灵你不应该守护森林嘛?要是你擅离职守他们又来破坏森林的话怎么办?再说了,外面的人可是很少见过兽灵的,你就不怕被当成异类抓起来嘛?”槽点太多,多到辉耀一时间都有些吐槽不过来。
“这森林里又不止我一个人,我走了的话自然会有别人来守护森林,至于你说的人类会把我当做异类抓起来,我变成人类的样子不就好了。”
花白手扶着脸,另一只手不知道比划着些什么,随后指向自己,下一秒,随着朦胧的微光,花白的身体就完全变成了人类,头上的鹿角和鹿耳也变的无影无踪。
“这是什么?魔法吗?能改变外貌这种东西真的存在吗?”辉耀心里满是疑问和震惊,揉了揉眼,确定不是自己眼花,然后又狠狠掐了自己一把确认不是在做梦。
“什么魔法?是灵术啊灵术,不会没有人告诉过你吧,不会吧不会吧。”花白鄙夷的目光毫不遮掩的投了过来,那眼光就像是看智障一样,甚至能感觉到花白似乎是在可怜他。
“你那是什么目光啊!啊?你是在瞧不起我对不对?!”
“对啊”花白毫不遮掩的这么说了出来。
“你!”辉耀握紧了拳头,憋红了脸,只想狠狠的给她一拳。
“听好了哦,我只讲一遍,既然你不知道什么是「灵」的话,那么「源」你也肯定不知道了,所以我就干脆一起讲了。”
讲到一半,花白好像想起了什么一样,向辉耀招了招手“脸上的伤,该处理一下了哦,不然你感染死掉的话我也很头疼,好不容易才找的保镖。”
花白坐在椅子上,双指从碗里扣下了一大块黑色的东西,那东西直到脸前才才知道有多臭,有那么一瞬间辉耀都差点吐了出来。
辉耀刚想问这么臭的东西到底有什么用,花白就把药泥涂到了伤口上,她的手冰冰凉凉的,轻抚在辉耀的脸上,一点点的涂抹均匀。
看向花白的脸,她正仔细的盯着伤口,脸上认真的表情满是温柔,似乎和刚才那欠揍的花白完全是两个人。
“听好了,所谓「源」,是一种最特殊的物质,它和对应的「灵」结合以后,就能变成对应的新物质,是一切物质的来源。而灵是一股虚无缥缈的能量,大部分时间存在于源中,只有通过与源的结合才能显现出来自己的属性,举个例子,就比如所有的生物,他们都是由源与一种叫做「本灵」之物结合而成,再简单点说,你与周围石头树木的不同之处就是灵的不同。”
“换言说,源的多少决定我力量的强弱,而本灵的存在让我成为人吗?”
“聪明,但不完全是,力量的强弱由灵源共同决定,源就像一张白纸,源的多少决定纸的大小,灵就像是笔,想要做出好看的画二者都是要用到的。而刚才的灵术严格来说叫做「本灵之术」,顺便一提,灵术也是有等级的,共有四级,分别是一级自我,二级本我,三级源我,四级超我。”
“按照你说的,我也是有「本灵」的,那么我的本灵属于哪一级呢?”辉耀听了半天,也就懂了个大概,开始有些云里雾里。
“人类的话是最特殊的生物,人类生下来就是二级「本灵」,其他生物最初只有一级,但通过后天的训练,其他生物也能到达二级,三级甚至四级。而我们除人外的动物如果能修炼到三级源我,也就成为了你们人类口中的兽灵。”
辉耀似乎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心里满是疑问“灵术…我也能用吗?二级的本灵灵术又是什么?”
“本灵的灵术,就是操控自身源的力量,像那些无法操控自身源的物体,比如说石头呀大树什么的,他们蕴含的灵都不是本灵,一级本灵就有了简单的自我意识和本能反应,二级就能像人类一样思考并使用工具和产生计划,三级就能像我一样改变外貌并控制没有本灵的物体,四级的话据说是可以探知并侵蚀别人的本灵。”
“灵术…嘛”辉耀握了握手指,又看了看自己的枪,低着头沉思着。
“好了,伤口处理完成,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这段时间就承蒙关照了哦。”花白放下碗,辉耀左半边脸上的血痕已完全被药泥覆盖了起来。
刚才没有太注意,此时伤口处理完,辉耀仔细的看了看自己的脸,发现这疤痕的位置似乎有那么点不对劲。“这伤口为什么和你脸上伤口的位置一模一样啊?你是故意的吧,喂!甚至连角度和宽度都没有区别啊,你这是蓄意报复!”
“那就不知道咯,而且我的是右边你是左边好吧,完全不一样。”花白把头扭向了一边,抬起头望着天,看不到脸上的表情,但声音里满是得意。“那就这样说好了,你先回去准备好东西,过两天我就去找你,没有其他事你就快走吧。”
夕阳西下,天色渐晚,辉耀也决定不再久留,向着来时的方向走去,再回到客栈时已是深夜,老板和镇长正在焦急的等着,见到辉耀回来立刻就围了上去。
“怎么样少侠,那妖物杀掉了吗?你这脸上的伤…?”先开口的是镇长,他正扶着老板一瘸一拐的走了过来。
“那不是妖物,那是守护森林的兽灵,你们肯定是做了什么对不起人家的事了吧?如果没猜错,你们是不是差点把森林采光了。”
老板和镇长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俩人都一起低下了头,脸上满是羞愧。
“不过我已经和那兽灵解释清楚了,只要你们以后和森林和谐共处,你们可以继续去森林采集狩猎。”辉耀万分疲惫,说完后径直走向了自己的房间,把枪靠在墙上,衣服也没脱,径直跳到了床上呼呼大睡了起来。
深夜,一股股热浪袭来,异常的燥热惹得辉耀缓缓睁开眼,只觉得刺眼的光芒将屋子照的通亮,等到能看清后才发现自己根本不在客栈之内。
一望无际的大地尽是赤红色的高温流体,滚动的黑色熔浆如同地府中索魂的恶鬼,岩浆像煮沸的汤锅般不断沸腾,辉耀就这么悬在空中,一道道炸飞的岩浆擦着辉耀飞过,炙烤着他的每一寸皮肤,炽热的焰浪钻进鼻腔,连内脏都要融化,俨然是一副地狱的景象。
更可怕的是,辉耀看着这片地狱绘图,食指不停的抽搐着,从未体验过的饥饿感包围了着辉耀。
“饿…我饿。”
悬浮在半空中的辉耀突然下坠,下一秒就要钻进这岩浆海。
辉耀猛的惊醒了过来,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摸了摸头,头发都被冷汗浸的抿在了一起。
“原来是噩梦啊…这梦境也太真实了”
“辉耀!该起床了,我们要启程了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