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较于一早出门的PP19，vector与PP90则是一直拖到九点半才从旅馆离开。两人不约而同地没有穿过于厚重的外衣，甚至PP90穿了一件带着红色格子条纹的米色短裙，搭上勉强算得上是厚重的白色丝袜，上半身则俨然是秋装。vector的上衣尽管比她老实一些，在PP90的强烈要求之下最后也穿了裙子。
要求的原因是为了凑出情侣装来，弄得vector有些不好意思。而在出门前，vector也最终换掉了上半身那件沉重的棉袄，算是彻彻底底合了PP90的心意。
九点半虽然算不得早，对于这座北方的城市来说，也远未到最暖和的时候。走出旅馆大门的第一步，vector便感到寒意沿着领口一路灌入了自己身体与衣物的空隙之间。尽管人形不会着凉，银发少女也确实没有身旁的恋人那样不怕冷。
兴许是察觉到了vector的这一反应，原本牵着vector手的PP90便直接向旁边挪了半步，靠在vector的身上。后者心领神会，搂住了双马尾的少女，只不过隔着数层衣物也体会不到多少体温。
倒是忍不住搓了搓PP90的头，而后者对此也没什么异议。
高楼之间反射着日光，行人稀疏的街道两旁立着常青树，冬季的寒意之中以这金色与绿色点缀上灰白的天空。
“说起来，你是怎么突然想起来要去小吃街的？”走在人行道上，搂着PP90，vector看向自家恋人，轻声问道。
“突发奇想嘛。”PP90笑着挠了挠脸。
“希望这边的公交车不挤吧。”vector于是没有多问，随口应上一句就重新看向了前方。PP90昨晚在手机上找到的那条小吃街在15公里外，坐过去显然有些累，不如老老实实乘公交。
她们没花多久就走到了公交车站，这里却也并没有几个人，如同周边的街道一样空旷。vector随便找了个椅子坐下，PP90坐到她旁边，却是伸手拍了拍vector的大腿，露出撒娇似的表情。
“想来就来吧。”面对恋人的如此动作，vector面色平淡，没有说什么。PP90于是点了点头，坐到了vector的腿上。
银发少女抱住自家恋人，将下巴抵在她肩膀上，平静的表情染上几分柔和，伸手解开了PP90两边的马尾辫。
人尚且还在外边，这样的行为显然会给PP90增添后续整理头发的麻烦。不过这时候PP90也并不会在意这些，顺从地靠在vector怀中，身体一点点地放软了下来。
大抵是在夜晚缠绵过几次之后，vector也习惯了和PP90的身体接触，甚至可以说是食髓知味，总爱与对方有些暧昧的动作。
只不过PP19大概是从来没看到过这类场面。至于作为当事人的PP90，大概心里比vector还更高兴一些。
vector朝着PP90的肩颈之间哈着热气，双臂环住对方身体，只不过是顾及现在在外边才没有更多的小动作。只是现在这样，就已经能让vector得到些许满足。
“vivi一会儿可别把公交车看漏了啊。”PP90侧过脑袋，在vector耳边笑着说道。
“我知道。”vector回答的有些随意，似乎心思并不在此上。
“不会一会儿就忍不住了吧？”PP90抱住对方的一条手臂，言语中带着毫不掩饰的笑意。
“……不会。”vector的回答迟到了一秒。
“我可不会同意和vivi野战的。”凑在恋人耳边 白发少女毫无顾忌地轻声说着这些话语，“除非我在上面。”
vector未作回答，她的脸微微泛红，但是藏在PP90的发丝之前，并没有被看出来。
“vivi？”PP90喊了一声她的名字。
“嗯。”vector轻应了一声。
“不说话还以为你宕机了呢。”PP90伸出舌尖舔了一下vector的耳垂，仍是活泼而调皮的样子。
“我没有。”vector底气并不是很足地为自己辩护了一句。言毕，她便感觉到怀中的少女挪动起了身体，将背部更紧地贴在自己胸口，脑袋也凑的近了一些。
“车还没来呢。”PP90没头没尾地说了这么一句。
“我知道。”脸颊上有些热，又不舍得放开怀中恋人的vector迷迷糊糊地点了点头，引得PP90几声轻笑。
“没想到vivi这一会儿都忍不住，早上那么冷静还以为没问题的呢。”PP90此时仍旧抱着vector的一条胳膊，在对方耳边的轻声细语却是挑动着vector的神经。
“我……我真的就这么抱会儿。”而vector终究并不擅长应对少女的活泼，显得有些委屈。PP90每急着接话，她感觉vector那条被抱着的手臂将手指触到了自己的腿上，似乎不甚安分。不过确认周边暂且无人之后白发少女也没有做出什么反应。
几秒钟后，vector的身体前倾了一点，哈在PP90肩颈处的热气似乎更加温热，弄得她微微瘙痒。而搭在大腿上的修长手指没有再做出更多动作，就此停了下来。
PP90抬起一只手，戳了戳vector的面颊。后者偏了一下头，却被发丝弄的鼻头瘙痒。PP90这时候没办法看见vector的脸，却还是露出了一个可爱的笑容。
“真的就是这么抱会儿呢。”自言自语般，白发少女这样说道。
“嗯？”vector有些疑惑，下意识地发了个鼻音。
“没事啦，抱吧。”
说着，PP90窝入vector怀中，被包围在柔软的触感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