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啊啾!”,廖丹一直不停滴在打喷嚏,起初以为是烟熏火燎导致刺激呼吸道。
但是随着次数的增加,他都开始怀疑是自己患上了感冒,揉了揉鼻子,冲着莎伦露出一个不好意思的微笑。
“不对啊,我现在的身体,还会患病吗?”,廖丹突然醒悟过来。
哈克将自己圆球状的大脸盘子凑过来大声喊到:“当然不会,这普天之下全因为烈性瘟疫死光了,你都不会死去的好嘛?”
“你这是在质疑神明的力量!凡人!”,哈克生气地将自己的两个小短肢环抱在胸前。
“是这样的吗?所以我不会得病对吗?”,廖丹也有些意外。
“当然,而且只要我恢复力量,瞪谁谁死!”,哈克将身体膨胀起来,让自己显得高大,小短肢弯着,想要努力挤出根本不存在的肌肉。
“你吼这么大声音干嘛?你要是说你开无双,你去找阿撒托斯嚷嚷啊,去啊!”,廖丹的话语像尖细的针头一样,捅穿了哈克膨胀起来的球形体,肉眼可见地漏气了。
哈克躲在一边,背景变得幽暗深邃,开始充满了血肉与骨骼,但是在这样的背景中,哈克躺在地上,拿着自己的小树枝失神地在血花堆里画着不太规范的圈。
“反正我就是最弱的,弱到没有教派崇拜,弱到连人都看不见,弱到在蝙蝠身体里睡觉这么多年。”,哈克脑袋门上的黑线和祂的话语,无一不证明祂深受打击。
“这样的……这样的世界……毁灭吧!先给他来两个大伊万,再来两发白磷燃烧弹爽爽!啊啊啊啊啊!”,哈克在意念世界里拿出火炮开始轰炸标靶了。
都开始冒充极端分子了,完完全全的,心里抗压能力太弱了,坏掉了,不怪我,廖丹耸了耸肩。
鼻子一痒,动作很大的“啊啾!”,动静不小,连没太在意的莎伦都不再闭目养神,而是询问他是不是要多穿件衣服。
对此廖丹表示,都怪哥哥太耀眼,总有刁民想害朕。
……
晚上的训练量加倍了,感觉再像这样下去,头发多掉一点,再去整个无敌的红披风,一拳戳破大气层,地球就该轮到廖丹来守护了。
汉克在休息之余告诉廖丹不要轻易尝试燃烧幸运和孤注一掷,尽管拥有着近乎于完美的愈合能力,甚至能够断肢重生,但是依旧属于邪神的力量,尽量还是少使用。
神的恩赐并不是期待你找到幸福,而是让你渴望痴迷堕入深渊的毒药,这是汉克的原话,听起来就是饮鸩止渴的翻版。
口渴难耐的旅人接过了邪神给予止渴的毒酒,虽然知道下一刻饮下就是灵魂的万劫不复,但是在这一刻,可能就是唯一的解决办法。
事实和理想永远背道而驰,努力会被背叛这不是理所当然的吗?人类的努力,在神祗的眼中,不过是蚂蚁面临水漫金山的最后挣扎,讽刺小说都不会这么写。
没想到汉克看着五大三粗的,居然灵魂里这么像个哲学家,米戈一定会很喜欢这个脑子,然后装在特殊的培养罐里带着他的大脑去星际旅行。
四周的景物在随着风的流动变换,一定会很美丽吧,当飞入深空,冻结肺腑,啊,对了,光剩下脑子是没有肺叶的!
汉克并不知道他的脑袋里在想什么,只是提醒他一定要多锻炼身体才能让身体有资格承受秘法带来的消耗。
然后带着笑容把廖丹又打了一顿,哼着小曲走了。
“我汉克才是真男人,说到做到,拿得起,就是放不下。”,汉克在心里想到。
……
好家伙,廖丹表示自己依旧在发散思维,都快飘到宇宙深空,一会就到终极之门和宇宙中心神殿了,结果被汉克好一顿莫名其妙的暴打,这个人,丧心病狂。
任务总是很突然的,有这么一种不成文的定律,当一个人开始感慨自己闲得无聊手头没有工作,并且大声说出来的时候,工作就会找上门。
这就叫人在做天在看,做人不能得了便宜还卖乖。
当汉克说清楚调查的地方是一个只有年轻女性的小村落时,所有男性同胞头都快挤破了,嘴里说着“重铸男性荣光,我辈义不容辞”之类的话语,踊跃报名。
场面空前盛大,汉克的脸都黑了,这群牲口,新人还在呢,这影响能好?
好家伙,汉克定睛一看,廖丹在旁边也不说话,就看他们挤破头,甚至看嘴型是在喊“打起来,打起来”,还真有看热闹不嫌事大的。
“好了!停手!平时没看你们这么积极过!”,汉克深深地叹了一口气,但是看上去没有什么用,还有两个二货甚至在薅秃子头发。
汉克的冷脸都快憋不住了,脏话差点就出口了,整破防了,这一个个的精力旺盛,都给我东山挖煤去!
最后汉克决定全部由女生前去,等等,混进来一个叛徒!是谁呢,当然是新人廖丹。
汉克表示你们都是组织上的中流砥柱,实在是需要女性才能去打好关系,这是没有办法的事情,至于廖丹,顺带……带带新人了啦。
廖丹实在是觉得他们这也太草率了,虽然自己也想见见,对,单纯想见见。
所有男性乘兴而来、败兴而归,口中说着“舞弊、不公、贿选”的话语,攻击着汉克的人品,汉克的脸更加黑了,他用笔在袍子底下记住最跳的那几个,“等着吧,我汉克报仇,从早到晚!”
而廖丹此时已经完全没有被大奖击中的幸福感了,被女妈妈爱丽丝三令五申,开始起草不对等约定一二三四五六条了,最后莎伦一拍脑袋,醒悟过来,追着汉克就出去了。
……
看着莎伦略显无辜的表情,廖丹真是满头黑线,当你的女朋友不放心你去西凉女儿国要跟着去该怎么办?急等!
莎伦这次是彻彻底底的的关系户,汉克估计也没想到莎伦的醋劲这么大,莎伦只是说自己也想要见识一下,他就想也不想的同意了。
有阴谋!看着所有男性的羡慕眼神,看着其他女同事若有似无的调戏,感受着莎伦在腰间逐渐扭紧的小手,廖丹选择带上了痛苦面具。
“汉克,彼其娘之,汝儿有残缺……(此处省略一万个不能过审的句子)”
被好几个男生拜托,让廖丹在这次任务结束之后,把这次的经历出本书,他们等着看,翘首以盼。
!,得了吧,怎么就默认廖丹此行就是桃色之行了!还要我出本书,一会暴露了自己这么多年语文功底都学歪的事情怎么办?
授人以柄,曲径通幽处,禅房花木深,中通外直,初极狭,其间犬牙交错,层峦叠嶂,进退两难,羽化而登仙,精卫填海,廖丹表示自己一个也不懂,就很纯洁的一人,普普通通,真的,没骗你们……
不慌,在挨打的边缘开始反复横跳,走位,走位,鬼刀一开,看不见,然后快进到铁窗泪。
嘶,不能再想下去了,理论知识丰富但实战经验少得吓人的廖丹,终于要开始他和一群女生的冒险之旅,不对,怎么说怎么奇怪。
……
“呕吼,还真是女儿国,坏了坏了,那我是谁,唐僧?也……不是不行?”,廖丹看着面前显得热情好客笑脸相迎而且身上无比节省布料的各位,尴尬地弓了弓腰。
别问,问就是行大礼!
当这些莺莺燕燕看到廖丹的那一刻,眼睛都亮了起来,口中说着是给远方客人的大礼,一个个张开双臂,把廖丹团团围住,一个个有序地排队与廖丹热情相拥。
一时间,廖丹被她们的热情和展露的事业线所感动,腰弯得更低了,别问,问就是行更大的礼!
恍惚间,一个影子一闪而过,但是廖丹被殷勤的女子团团围住,没能看到更多。
彼此拥抱相安无事,哈克也并没有提醒这些女性中有异常,让廖丹都觉得很古怪,这汉克是让我们调查这里没有男性的原因,这谁不知道,色是刮骨钢刀!
……
临近夜晚,住民给廖丹准备的屋子突然传出了敲门声,廖丹谨慎地没有作答,而是透过窗户纸向外偷看,太诡异了,一个个女性排队站在他的门外。
一个、两个、三个……一个不少,这也太厉害了吧,排队来,这谁受得了啊,他们要的文章估计写不出来了,要把凸起磨平了……不对!如果透过窗户能看到所有人,那么……谁在敲门!
廖丹的后背开始出现冷汗,他小心翼翼地不发出一点声音,捂着嘴,贴近门缝,朝外看……
这是一双怎么样的眼睛,不,那或许不是眼睛,被鞭状触手占据的门扉还在规律的发出响动,山羊的蹄子,朽木的肤色,千层的巨口,可能把廖丹吃下去都毫不费力。
还在滴答着脓液,蠕动着的身躯,透着门缝,一股股恶臭涌进来,还带着一点点像是催情的芳香。
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