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头上控制的力量逐渐压了下去。
算了,还是给她个机会吧……
伤口都摔裂开了,人都这么拼了,这她要是扇一巴掌把火给灭了……
想想就挺带劲啊……
不过她还不能这么做就是了,为了长远的方向考虑。
等合作结束之后,可以考虑放逐到技术比这更加落后的宇宙,最好还是语言不通的那种。
穆黉并不知道某人在想些什么,一靠近火场她就感觉到那灼人的气息,衣服里进的这点水怕是撑不了多久。
这没办法,她没带被子。
她现在能做的就是尽可能快的穿越火线,不要停下脚步,在还是湿湿的时候把事情给办了。
时间一到就是八卦变藤甲了。
一血空城八卦赌自己全红,赌对面扇子立牧骁袭武圣伤势的五上限一体力武将断杀。
赢的机会还是有的,比如说对方在极端激昂的情况下摸到一张黑桃花se的桃子,一张梅花花色的闪,一张红桃花se的借刀杀人以及一张方片花色的兵粮寸断。
啊……她已经看到那俩了。
她们在……
看来那图片还真是现场直播啊。
看你俩这么嗨皮,她可能来的不是时候。
不!你来的正是时候!
刘青儿目光炯炯地看了过来。
快过来帮忙啊!
不是帮忙烤兔子,是过来帮忙把人抬走!她实在是拉不动啊!
这人疯了!
不过没等她喊出来,她和夏清柔就一人背一只胳膊强劲地锁喉了,甚至还试图将食指和中指强塞入她们的……
不过最后还是放弃这个打算,改用无名指和小拇指了。
虽然比起前面的要细一点,不过还是硬撑得很难受就是了。
她们的嘴巴也被手掌抵住,再加上咽喉部位被死死地锁住,一句话也说不出口。
穆黉也是没办法,她……
纯粹是忘了,她连自己的那份都没有准备。
有时候日子过得太安稳,也是一种烦恼。
还没进入火场的中心不知道,以为速度进来了可以挑一块火势较为薄弱的缺口走,但处于这中央才发现,这往哪走都是火墙。
得赶紧挑一处,中心的温度更高了,虽然对她本人没什么影响,可是她身上会干得更快。
拼了……
直接原路返回!
穆黉俯下腰,时间紧迫她是不能蹲着走或者匍匐前进了,尤其是还带着俩娃。
一边一个都被她那还算潮湿的外衣覆盖着,俩娃都不怎么闹腾紧紧地贴着她里衣,如果不是她感觉她左边的肾已经快被刀子给划烂了,她还真要以为俩个都是乖宝宝了。
虽然她一直在想着别的东西,但她的脚步从未停下,她还有个大杀器没用……
那就是她的头发,储的水的分量一定足,目前还保证着不错的湿润。
飞快地扑近火边,穆黉学着小时候对戏剧最深的印象——甩辫子。
尽管她没什么功底,现在也只能这么试了。
成者烫头,败者炎头。
夹在外衣和里衣里面的两人见状肝胆皆裂,不知道为什么要跑这么低,导致她们的发梢时不时会刮到地面就算了……
这是在干啥啊!有什么想不开的?
某人:“……”
这骚操作吓得她赶紧把从隔壁那群老天爷手里淘来的一次性避火罩丢了出去。
她是真的被吓到了。
只是可惜了她排了好久的队,这还是一人限定只能购入一个的。
不属于法宝,属于工艺品的行列,毕竟一次性的法宝,没人会用。
能用天材地宝造出一次性用品的,那是人才,所以这种人才,会更专注于雕刻。
也正因为如此,一次性的法宝且不说功能怎么样,外形大多很美观精致。
法宝对她来说没什么用,但这种一次性的买来能放房间里当装饰品,而且自带防污尘,不需要清洗。
嗯,懒得理直气壮。
这个她还没在家里找个位置放呢!
而且有很关键的一点就在于……
穆黉……
嗯!
穆黉突然发现了,很关键的一点。
你有没有想过……
她好像没有想过……
各个宇宙之间有相同,也有不同。
好像并不能用她那个宇宙的规定,来决定这个宇宙的事件。
你再想想,为什么她们俩在火场中间站了这么久,却一点都没有受到浓烟的影响呢?
为什么她们两个人在火场中间站了那么久,直到她赶过去的时候,也就是有点发烫?
那是因为这个世界的火灾根本没有伴随着大量的有害气体啊喂!
因为这个世界的火灾只会造成火焰伤害?!
一路狂奔了五六里,确定了周围实在是缺乏火势杀过来的条件,穆黉直接把悬在腰上的两人往前面一丢,赶紧找一下这周边有没有能擦手的东西。
如果没有的话,这手剁了吧?
被丢在地上摔了一脸泥的夏清柔突然两眼发光地看了过来。
穆黉:“……”
她就在心里想想而已,不用当真的。
夏清柔双眼立刻失去了高光。
穆黉:“……”
怎么往哪边选都躲不过被刀的命?
主要她要真干什么被刀也就认了,就这样子仿佛成了夏清柔的绒布球一样。
开心时候插两下,难过时候插两下,天气不好插两下,阳光明媚插两下。
“青儿啊……你有什么话想说吗?”
穆黉投以期待的眼光。
刘青儿身体素质本来就要比夏清柔差一些,再加上没有某种意义上的精神鼓励,所以现在也只是坐在地上没有站起来,听到穆黉的话她只是出于礼貌的回以微笑,并拒绝沟通。
她已经看到刀了。
明知道她有毛病,你干嘛还要把刀给她呀!
我怎么知道我当时是怎么想的?!
穆黉内心咆哮一声,自觉走到夏清柔身前,抓住夏清柔的小手,一把把刀捅入自己大腿。
拔刀,再对视就是夏清柔略显呆萌的双眼。
这样还真行啊……
刘青儿默默竖了个大拇指,并默默地退到树后掀起外衣,将里衣撕下来一大块,慢条斯理地撕成布条。
穆黉听到撕衣服的声音那可真的是想一把鼻涕一把泪,她真没想到这个才是贴心的丫头,眼前这个是扎心的。
“不用了,流一点血不要紧的,目前最重要的事情是,谁能告诉我……你们谁身上有多余的手绢?”
“你要手绢干什么?”
说着夏清柔就从胸口掏出了一条全新的,有点轻微起伏的胸脯塌下去了一小块。
老妹……你这胸是垫的吧?
“总感觉你在想一些很失礼的事情呢……”
夏清柔笑容愈发和善。
“哦,没什么,就擦一下手……有水吗?”
“这个就没有了……”
“好吧……干擦也不是不能接受。”
“你手怎么了,不是挺干净的嘛?”
“也没什么,就是刚刚堵了你俩的……”
夏清柔微笑定格。
她抬起刚刚被握住的那只手,眼睛很不自然地瞟过。
“青儿,你还是说点什么吧!”
刘青儿本来把里衣都塞了回去,胸口有了明显的弧度,就是看上去塞得太明显了,一从大树后面走出来就被当成了救肾稻草,她一时都有点懵了。
直到夏清柔看了她一眼。
她一个瞬间那可就清醒了,幸好夏清柔看上去对拿刀子捅她没什么兴趣,只看了一眼视线就转移了。
哼!渣女,有男人就忘了……
啊不是,你就好好想你的男人去吧,别惦记上我就行了……
“那个,穆郎啊……”
“嗯……在呢……”
下一刻,刘青儿直面夏清柔的直视。
她久违的呆毛都立起来了。
“你看你是不是在树林里绑了很多人……”
“没错……”
“那咱们这么走了,他们被绑着怎么办啊?”
某人:“有我呀!我会灭火哒!”
夏清柔视线再度转向了穆黉。
“……不是,你这什么意思?”
“她……说得有道理……”
夏清柔思考了一下,如此答道。
“……有道理个鬼,你们都是我救出来的,自保都做不到,还去想着别人怎么办?你们不会是那种看到别人溺水,作为一个路过的人,就算不会游泳,也应该陪着一起溺的人吧!”
“可……她也没说要救啊。”
“都问怎么办了,还能怎么办,你们能不成非要我把话说清楚,搁心里留个疙瘩?而且人家前几天才刚刚派兵追杀你们来着,你们不会这么圣母吧?不会吧?不会吧?”
二女眉头一皱,其实她们也知道这些人是救不出来的,主要是给绑了……
不绑的话也不用救了,自己就能跑。
这话说的有道理,前几天被追杀的事情,她们可都是记得的。
可就是这语气,让人很不舒服。
刘青儿叹了口气,她或许就不该提这茬,不提的话还好,一提的话确实在心里留个疙瘩。
夏清柔倒是比较直接,她抓着一根木棍,木棍顶端有一个黑乎乎的玩意,隐隐还能看得到一些生肉的颜色,送到穆黉脖颈边。
“来,尝尝我的手艺!”
天真无邪的笑容,满怀期待的眼眸。
穆黉只是稍微斜了一眼那个黑乎乎的东西,一股从未有过的恐惧从心口直窜到天灵盖,再垂直掉落到脚底板,然后又弹射上天灵盖……
“你刚刚说什么来着?”
一脸淡定地问刘青儿,甚至淡定得太淡定了总给人一种非常不淡定的感觉。
“那咱们走了,他们该怎么办啊?”
“不是这句,上一句。”
“树林里是不是绑了很多人……”
“对……树林里绑了很多人,面对即将蔓延过来的火势,他们无法逃脱,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大火将他们活活烧死……”
穆黉一脸神圣地挺直腰,她看向远边的滚滚浓烟,眉头微皱着说道:“我们在这里,享受着煤味的烤肉,不要在意,可能是刚刚被火烫着了舌头,而在不远处,有的人却在变成烤肉……”
“怎么可以……怎么可以这样?!为什么!为什么我什么都做不了?!为什么我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们被烈火烤成烤肉,而且还是吃着烤肉,看着人变成烤肉!”
因为你把他们都捆起来了吖,不然这么大的火,要跑的话他们肯定跑得比我(你)们都快。
在场的三个人如是想到。
“呃……其实……穆郎啊,你能把我们两个救出来,其实已经非常不容易了,我们知道,如果不是因为我们两个……”
刘青儿尝试组织着语言,而穆黉却是直接仰天高声喊道。
“不——!为什么这道题会这么难?!不行,我要去把他们救出来,我不能眼睁睁地看着,更不能在这里心安理得地吃着烤肉!”
“可是你不会游泳啊!”
夏清柔慌忙叫道,刘青儿本来想说一句更复杂的,可是突然发现这句话好像把她想说的全给概括了,也只好在一旁沉默不语。
“要拯救溺水的人,就必须要会游泳吗?我可以在一旁一起溺水,反正我气比较长,短时间内是淹不死的,而那个溺水者,就有可能通过我溺水时扑通的节奏,找到游泳的真谛,不再进行着那种无意义的举动,最后成功游上岸,在我溺水而亡之前找到一个会游泳的来救我。”
那你怎么不直接找一个会游泳的?!
可惜还没等她们说出口,穆黉已经摆了一个看似十分壮烈的pose,阴沉着面孔说道:“你们先吃,我去去便回。”
随后逃命一般地冲了出去,每一步都蹦出三四丈远,那轻盈而扯蛋的步伐宛若武侠小说里的轻功一般,让早已逃到这片空地上吃草的粉穆儿目瞪口呆。
这还让不让马活了?
很快就消失在了二女面前,刘青儿见状只能轻叹了口气。
希望人没事。
不过,马上就有一个黑乎乎的东西阻挡了她的视线。
看清楚后面还插着根木棍之后,她那对娇妩的桃花眼差点就变成了突出的金鱼眼,头上登时立起了三撮呆毛。
“他说了,我们先吃。”
夏清柔一脸三无地说道,讲真的,此时如果有一只棒棒糖,那将是绝配。
刘青儿闻言肝胆皆裂,她那三撮呆毛不断摇摆着,汗滴渐渐从发边流到面颊上,她也没有精力去顾及这些了,连忙想着该怎么办。
“那个……清柔姐啊……”
“怎么了?”
“你平时经常做饭的吗?”
“没有啊……”
“那,你之前做过饭吗?”
“当然做过啊,不然你觉得我为什么会说让我来烤?”
“那,你之前做的饭都给谁吃的?”
“……你问这个干什么?”
“没事,我就很好奇,是谁这么有福气……”
“我爹,还有我大哥。”
“看来清柔姐,你们这家子关系挺好啊……”
“你打听这么多干什么……”
“那,他们有怎么说吗……”
“他们说,我做的菜,看上去就不一般。”
“这……确实一眼就能看得出来,那……关于味道那方面的评价呢?”
“他们说还不错,就是差点火候。”
“那,你自己吃过吗……”
“这个……倒是还没有……”
“你做的菜,你自己不先尝一下嘛?”
“他们说让我多学着点做菜,是为了以后嫁出去好安排夫家的,这得等上桌人到齐了才能吃吧?”
“所以你为什么没吃上呢?”
“他们说要拿去给我娘尝尝。”
好了,不用说了。
看着又近了一点的黑兔肉,刘青儿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接着又饱含希望地睁开了。
最近夏清柔……
“也就是说你做的饭菜,只有你爹爹和你哥哥是真的吃过的,其他人都没有咯?”
“对啊……”
看着始终都带有三分迷糊的夏清柔,刘青儿深深地吸了口气,开始忽悠道:“那我可不能先品尝了,清柔姐,我有提到过,在我们那边接触的时候,穆郎几乎天天讲故事。”
“嗯,怎么了?”
“这其中,就包括了一个有关做饭的故事。”
“……你想讲这个故事是吧?”
“没有这回事……”
“你耍……”
“主要是内容我不太记得了,你看小妹这脑袋,不过这个故事的主要核心我还是牢牢的记在心里的。”
“你刷牙吗?”
“其实啊,做饭呢,尤其是第一次做给除家人以外的人吃,是很有讲究的。”
“继续。”
“因为第一次做饭啊,你看夏叔叔不也是说了,清柔姐姐你的火候不太够,那夏叔叔说的话能当真吗?能,但不能全当真,因为夏叔叔是清柔姐姐的家人,会向着清柔姐姐的。”
“……其实我也有这么想过。”
“但送给第一个非家人的人尝就不一样了,那个人和清柔姐姐的关系现在这个时候肯定没有夏叔叔亲,但除了家人以外,她是第一个,对于清柔姐姐来说肯定不一样,所以说,这个清柔姐姐的第一人……小妹我是当不起的。”
“这么说的话,确实。”
“你别给脸不要脸。”
“你说什……”
“小妹我怎么说也是第一人的热门人选吧?”
“……你要我说真的,还是假的?”
“好了好了,说歪了,接着说下去哈,另外就是因为刚开始做菜嘛,大家都有手生的时候。而第一个品尝的人,能吃下这道色香味略有些差强人意的菜,能吃多少就证明她对清柔姐姐的心意有多少……”
“好像……有点道理?”
“清柔姐,你喜欢穆郎吗?”
“啊……这……不……”
“那换个方面来讲,清柔姐,你觉得穆郎喜欢你吗?”
“当然不喜欢啊,她要是喜欢的话,那当初干嘛要逃婚,害得我那么尴尬……”
“拜托,人家都让你又捅又插了好几回,每次都能见着红,她明明就能按着你打,可就是不跟你多计较,姐姐你看清楚点自己吧……”
“这……这……”
“再不济,穆郎是你未婚夫吧?”
“是……”
“现在是未婚夫,以后就是姐姐的夫君啊!”
夏清柔瞪大了双眼,她感觉接下来眼前这个妹妹会说出很有道理的话。
“对于这个未来的夫君,姐姐难道更不应该测试一下她对姐姐的心意到底有多少?清柔姐你想想,未来你会和她同住一个屋檐下,睡在一张大床上,你放心对一个一点都不爱你的人就这样托付一生吗?”
夏清柔顿时如遭雷劈,如果是平时的话她肯定能察觉得出来这其中的问题,可是现在精神状态不佳的她,满脑子里几乎只剩下了穆黉如果不喜欢她该怎么办?
不肯给她捅,不肯给她插,还不愿意吃她做的饭菜!
刘青儿附到耳边,低声说道:“清柔姐,要稳稳的幸福啊……爱她,就给她最好的。”
夏清柔看着刘青儿的双眸,那白润如玉的肌肤,直到现在她才发现这个妹妹是这么可爱。
让穆黉把这只烤兔子全吃下去!
努力,奋斗!
刘青儿看着夏清柔眼中闪起的火花,心中对穆黉的几分愧疚不自觉的也就消散了些许。
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
更何况咱们还不是夫妻。
穆郎,走好……
另一边
穆黉赶到的时候,火势和她离开的时候比起来竟然没什么区别。
这火灾不仅限制了只有火焰伤害,还限定了最大范围?
某人:“……”
这就是一次性法宝的缺点之一,不好收回。
开启之后等自然坏就行了,反正一次性的法宝一般都会有耐久性能差这个通病。
不过那是对于那些老天爷来说的,能开到什么时候她也说不好。
自然坏了收回来还能当个装饰品。
那赵万年被绑在大树上,可算是见着有人来救他了,虽然这火大半天没前进了,可是在知道周瑜作乱之后,他这回可是信了!
现在看到人他就要求救,可以看一清楚来人是谁……
瑜哥,不要抛弃我!
公瑾兄!
我是贪官,我是大贪官!
让这熊熊烈火焚尽我的罪恶吧!
穆黉只是走到他的身边,冷冷地说道:“现在知道我们共同面对的敌人是谁了吧?”
赵万年什么都不知道,僵硬地点了下头。
“你好歹具体说说呀……”
“周……周瑜,小人想起来了,公子你曾经说过,要跟小人站在同一条战线上!”
“总算想起来了,这江州知府没白当啊!”
那可不是,老虎凳都坐了。
穆黉继续漫不经心地说着:“不过这件事……和那周瑜没什么关系。”
“小人不知,小人不知啊!……”
“因为这根本不是周瑜……”
“可是公子说的故事里就是……”
“故事是我说的,我想怎么说都行,既然我才是原作,那我说他不是周瑜,你们还能跟我讨论这个必须是周瑜吗?”
“那……就是说这个故事完全是公子说着吓唬人的?!”
“其实也不是,不过这件事有点复杂,我只能说这个是周瑜,但他不是周瑜,你不用再问下去,这件事情的经过我都会说清楚,到时候懂的都懂,不懂的我也不多说,但希望你们懂得也要装不懂,毕竟自己知道就好,这件事牵扯到很多东西,说多了对你我都没有好处。”
“是、是,小人明白,小人一定全力配合公子!”
“那好吧,那厮的法力已经被我镇住了,我给你解了绳子,这是一场关乎于我大宋国运兴亡的大事,希望猪腐大人不要在这个时候糊涂。”
这赵万年一听说这么大的事,再加上眼前发生的场景他是真的信了,那里敢大意,他虽然贪生怕死且贪财,但他还是大宋的文人,他吃的是大宋朝廷的俸禄。
要是大宋没了,那他的安全也就没有保障了呀!
给江州知府松了绑后,穆黉扯住他别急着让他走,先到一个目瞪口呆的公差面前,装模作样的虚空鬼画符,那个公差便清醒了过来,接下来由江州知府给他做思想工作并松绑,穆黉给另一个公差下鬼画符。
一边画还一边说着她恐怕撑不了多久了,很快那个火势就会蔓延过来。
某人还把避火罩稍微挪了一下,结果真的有一种火势渐渐突破防御的感觉。
这下赵万年的人可不敢摸鱼了,尽管鬼画符越画越顺手,但还是出现了三四个人争先恐后的给一个人做洗脑工作的场景。
终于这边全部解决了,火势也已经十分逼近了,穆黉看着火海中的那几棵苹果树,朝着天空露出了诡异的微笑。
某人定睛一瞧……
回过神来,人已经跑出林子了。
不过也只是到了林子外边的宋军面前,某人直接把避火罩扶起来盖在自己身上,等待着这一次性法宝耐久消耗完。
在外边的宋军,粗略看了一下,恐怕得有四五百人。
没想到她的身价竟然比林冲还要多两百。
那是不是意味着她现在差不多就约等于1.6个五虎将?
再计算一下客商和士兵之间的差距,那么她一骠抵二虎很合理吧?
再怎么说书中八骠骑是先锋使,而五虎的定位是统军大将,尽管里面进了三个让花荣篡权成功的大将之材。
林冲秦明还有些冤,这两只是单纯同台的时候不像统兵大将而已。
所以挨黑还是得看平头哥。
虽然只看黑点没什么意思,但她本质上是吐槽役的,再加上黑董平的时候,她又不是没夸过张清,理论上也是夸了董平。
董平虽然在力量优于张清,张清被车轮战消耗气力,且张清空手他持械的情况下,被张清空手给锤爆了,但从刚开始的交手就决定了张清数合绝对拿不下董平。
举个例子,颜良数合杀死的,和宋宪数十合杀死的,这两个哪个会更强?
董平要找人品的吹点也不是没有,但对于这个一手把梁山全伙拉下水的,她肯定是没有什么好感,甭管她自己是个怎样的人,一个当场要杀自己昔日哥们表忠心,但被抓后连严老将军都不如,老将军虽然硬气的那一把多半是装的,最后还拿出了给皇军带路的把势,但人家这态度好歹是被罗贯中指名夸的老头,虽然夸得莫名其妙。
人家作者说他就是宁死不屈,就算读者看不出来这一点,也要尊重一下作者的看法。
就像这个宇宙的火灾,只有火焰伤害一样。
所以全部爪巴才是硬道理。
贼兵临城下的时候还在想着威逼程万li嫁女儿给他,不肯当场送女儿过来就是程**有问题,平日里整天巴结程万li,到最后还把自己撇得一干二净,欺骗梁山一伙不知道内情,还争先恐后地去杀人灭口。
最后也不知道梁山全伙好汉是仇官还是仇富了(理论上都不该存在,看结果又好像存在得理所应当),梁山上昔日的恶人都是洗心革面已久的,随着梁山的大流干打击贪官,专劫为富不仁以济贫民的好事,别管个人是不是真心的,起码人家之后确实没做什么坏事,梁山好汉本来也不是什么良家子弟,可董平杀人全家夺人女儿这种事情就发生在他们眼皮子底下,程万li更是连梁山替天行道最基本的调查案底都没调查过,直接把人家家产拿出去分发给百姓。
要不是有原型,基本都要怀疑是强凑的。
而且董平相比其他人更吃亏的一点,就是他加入梁山比较晚,跟着梁山替天行道洗白的机会不多,招安后倒是做到了一个将军应尽的责任,不过那强行送两个人头,送的还是一个有快出生孩子的好哥们,反倒是给人一种这种傻逼死不足惜的感觉。
和其他人比起来,本来底子就在地下室了,后面洗白的幅度还这么淡,武力高的人设也没立起来,放在大聚义前唯一一场八骠肉搏干翻五虎反而像作者特别说明职位不代表战力的牺牲品。
能吐槽,也值得吐槽的一个角色。
相比之下,经常被她嘲讽的穆弘黑来黑去,其实也就只能黑一个战力了,关键人家还不靠这口吃饭,一个骑兵将领天天跑水军步军,已经足够说明其本质上是个军方万金油了。
简单来讲就是混口饭吃。
或许会有人感觉她有点吹宋江吴用,但梁山以这两人为中心是事实,在没有宋江吴用带兵指挥的情况下,梁山杀入大名府中的第一件事就是武将集体忙着争功,放任手下士卒杀掠百姓。
一直持续到吴用抵达战场才控制下来。
而在宋江加入梁山前,梁山一直都在经营着人肉包子店。
这里说的是其在梁山的作用,无关人品,不过没有这俩的话,梁山好汉集体的品行绝对比这两人更恶臭。
说了这么多,总结一下就是……
梁山缺人才,宋江挖不来。
吴用还是一个对自家人讲义气讲到干脆为了自家人好,咱们投敌卖国吧!的人,然后人家现在和晁盖是妥妥的蜜月期,别管人家这个蜜月期过得有些长,简单来讲晁盖不死,吴用不仕。
也挖不过来。
卢俊义河北首富,就算人家中二病犯了,没几个有本事的你群殴也得被他打趴,要有几个有本事的,还要卢俊义干什么?
人家只想当一个地主,也不想给大宋打工,就想每天过着打架摔跤数钱的日子。
平白无故地提醒他你老婆把你给绿了,那要么奸夫就是你小子,要么就是你在毁他老婆的清白,他丫的把你给灭了。
公孙胜,看他法术还在不在吧……
毕竟搞事的未必是本地人,道长的法术也可以说拜拜了,世界并不只针对戴宗一个人。
排行前四一瞬间就团灭了,而且这排行前四都是主要刻画的人物,这几个灭了,后面能淘出来了金子就更少了。
除非她在箭上纹上史文恭三个字,不过这搞得穆弘这个角色出场,好像就是为了假扮史文恭射杀晁盖一样。
看着眼前这五百人,穆黉还是得说朝廷就是朝廷,就算风评差了点,像这样的营调个一百零八支还真不是什么难事。
“由于这个施加的是群体,所以就不用挨个破了,等会我直接打个响指。”
随后就真的手指头拢聚了起来,大拇指从食指上擦过,没响。
“哈哈,抱歉啊,后来没怎么打过响指忘记手法了……”
再擦一下,没响。
再擦一下,发出来类似于开瓶盖的响声。
“算了,我放弃了……”
直接虚空画一个鬼画符,再接着假装把鬼画符放大放大再放大,然后抛出去。
五百人瞬间惊醒。
“还等什么?跑啊!”
穆黉带头第一个就跑了,赵万年和众公差紧随其后,尽管他们跟不上这速度,但他们看得到人影。
将士们也是你看我,我看你一脸懵逼。
不过随后他们就看到了旁边燃烧着的树林。
周瑜的传说……
为首的那个指挥使刚要喊一句大家快跑然后一马当先朝着安全的地方进攻,但他没想到他的士兵们比他还快,一时没反应过来的他很快就被乱军冲倒,渐渐的就没了动静。
众士兵打心眼里惧怕,周瑜的传说本来就是热门,他们本来只是来抓普通人的,怎么可能敢跟周瑜作对?看到这火势,联系了前番的画面,先自慌了乱跑,五百人硬生生跑出了五千人、五万人的气势,丢盔卸甲,人撞人跌,自相践踏,死者不计其数。但见尸如山积,血若川流。
穆黉这次没有逃命倒是跑得慢了些,主要她根本就不急着回去,她觉得夏清柔应该好好明白她做的这个不叫食物,叫矿物。
饭老娘自己会做,所以你个煮饭婆是没有必要的,未来放下刀子,立地观音坐。
可惜这一切美好的幻想,都在抵达目的地之后被击得粉碎。
天真无邪的笑容,满怀期待的眼眸,甚至还带有一丝乞求,仿佛希望她将这东西全部吃下去。
颤抖地接过木棍,眼睛片刻不离地盯着这个表情,轻轻地咬了一口上面的煤炭。
哦,我的上帝。
看着那个表情仿佛更加期待了,她面无表情地咬下了第二口。
哦,我的盘古。
狠狠地咬下了第三口,这一口就是巴掌大的肉塞入嘴中,松脆的焦炭和细腻的生肉勾绘出难以描述的口感,焦苦味和肉腥味夹杂更是送人上天的美味。
这一次,她仿佛来到了女娲造人的现场。
她看到眼前有很多个夏清柔,也看到了多重影分身的刘青儿,刘青儿一脸铁青地看着她,颤抖的玉指仿佛要帮她接过这串烤兔子,好姐妹有难一起当,不过终究是理智战胜了欲望。
夏清柔呢,这小丫头已经兴奋的把刀拔出来了,没错,现在拔刀就代表她兴奋了。
她甚至还能看到这小丫头眼睛里幻象的是未来生几个娃,虽然这更大可能是她的幻想。
这一口已经打乱了她的精神思维。
“公子,你在干什么啊公子!”
远处,传来那知府有气无力,但依旧十分大声地吼叫。
还有十几个公差一齐这样大喊。
不久后还有几个零碎的散兵跑了过来,知府连忙上前慰问,几个士兵哪里知道,他们只知道刚才很乱,后面都是同僚的惨叫声!
等了许久之后,才集结了二三十个士兵,至于都头级以上的高级军官,更是一个没回来。
每人都是吓破了胆,口称死里逃生。
某人看着一地的尸山血海陷入了沉思。
她控制了一下力道,将树林里的火焰全部灭掉。
她要好好思考一下,五百人规模的逃亡,是如何自相践踏杀死四百多人的。
总共有一千只脚,每践踏死一个就会少两只脚,排除最早跑出去的那几个……
这时,一阵风吹过。
整片树林不复存在。
某人:“……”
今年真是怪事多呀。
确定了很久,再也没有人过来了,知府才带着一行五十多个人上前了。
赵万年口称:“穆公子……”
他其实也不知道具体该怎么称呼,只是现在他发觉以他江州知府的身份,不能叫得这么卑微。
得加个姓。
“没事,你想知道的,等我见到我的人是不是还活着,到时候自然会说。”
“那现在……”
“走吧,先去你们府衙的监狱……”
“那个……穆公子的家人们都关在牢城营里。”
“你们府衙的牢房坐满了吗?”
“我们江洲府衙没有牢房……”
“哦,那当我没说。”
“那穆公子……现在该怎么……”
“还能怎么样?就是先去牢城营呗。”
穆黉再咬下一大块兔肉,找了一下江州城的方向,朝着那边前进。
众人就看着她一边吃,一边上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