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琉璃酱现在动手向着源稚生屁股捅一刀,虽说不能直接杀死源稚生,但是绝对能重创他。
这个时候再里外配合,让源稚生当场去世还是有较高的概率的。
但是出于某种奇怪的理由,琉璃酱并不想这么做。
“你的伤口需要及时止血。”琉璃酱说。
“对方不会给我们这个时间。”源稚生开口说,话音才落,就听到院子外的引擎咆哮声越来越近。
砰!
源稚生摔倒在门前,伤口再一次迸裂开来,痛的他呲牙咧嘴。
“你没事吧?”琉璃酱看了看门,扭头询问。
“这门太结实了,或许我们可以找个窗户···”
源稚生还没说完,琉璃酱就哗啦一下把门拉开了。
轰!
白色的汽车撞塌了重新漆刷过的院墙,车手的探头出来,枪口朝着门外猛的开了数枪,但是琉璃酱已经拽着源稚生躲进了房间。
一声愤怒到极致的咆哮声在逃散的人群中炸响,某个中年男人气急败坏尖叫,“尼玛的!老子才修好的院墙又被撞烂了?”
可惜没有人搭理他,因为四周已经爆发更加激烈的战斗,附近的执法人拼了命的要拦住想要去围剿源稚生的猛鬼众。
混乱的言灵对轰大战开始了。
有先手优势的猛鬼众的的确确在前期获得了优势,但是反应过来的执法人爆发了更坚韧和更强劲的力量,胜利的天平开始朝着执行局倾斜。
“蛇岐八家的少家主就苟延残喘的躲在前面,只要杀了他,颠覆本家指日可待,兄弟们跟我冲!”某个猛鬼众咆哮道,从口袋里掏出装着殷红血液的针剂扎进心脏,神色兴奋又带着癫狂。
“板载!”其他成员纷纷掏出猛鬼众仅剩的血统药剂,进行心脏注射。
毫无疑问,这个目标是已经淌了一地血液的源稚生。
暴露在空气中血液成了刺激和指引他们的因子,在死侍的世界里源稚生就像黑暗中的火焰那样炙热和显眼。
已经变成半个死侍的猛鬼众们,四肢的肌肉力量猛增,一蹦数米高,直接无视执法人释放的言灵,跟个奇行种一样在墙壁上迅速的爬行,绕过建筑直接朝着跑远的源稚生发起冲击。
远处一直看戏的两只龙王也是惊诧的眨了眨眼,战略后仰,“猛鬼众居然还有这种操作?骚啊!”
“我儿子没事吧?”上杉越有点担忧。
“你指的哪个儿子?”夏弥挑眉。
“哪个?”上杉越一怔,慢慢回过味来,表情凝固,“你是指那个执行局局长?是我儿子?”
他之前以为执行局局长和本家的少家主不是同一个人,但是现在听夏弥的话里暗示,这俩是同一个人?
太操蛋了!
他昨晚上还在给琉璃酱支招,怎么去勾引男人。
“哥哥是执行局局长,也是少家主。”绘梨衣掰了掰手指,说道,“老头子要冷静下来啊,我倒觉得琉璃姐姐很好呢。”
“我知道了,琉璃是很好,我会冷静分析的。”上杉越双手捧头,想要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但是下一秒他就等不住了,“冷静个屁,放弃思考!”
上杉越从阳台上一跃而出,精气神带来的更具活力的龙血让他的力量慢慢恢复,虽然没有达到巅峰时期,但是已经有了当初影皇的气势,整个人在墙壁上,简简单单的翻越上房顶,黑色的风衣随风敞开,一道身影飞掠在比邻的房屋上,很快就没了身影。
“咋们还看不看戏?”夏弥问。
“看,错过这场戏,不知道还要等多久。”克丽丝微笑。
随后两人一起看向默默卖萌的绘梨衣。
“你呢?”
夏弥很满意绘梨衣的态度,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
于是,井盖精灵的传说再一次在这个小镇上演···
“芜湖~”夏弥坐在新鲜出炉的王座上,在空中俯瞰地面。
克丽丝搂着双手捂脸但是眼睛依旧透过指缝看着地面而表面上恐高的绘梨衣,“放心吧,不会掉下去的!”
克丽丝一怔,微微一笑,答应道,“好。”
“别聊天了!下面要打起来了!”夏弥翻了个白眼。
你们以为我的龙王的听力会听不到你俩刚才说了啥吗?
下方的琉璃酱和源稚生已经沿着小路逃进了山林里了。
这里虽然地形更复杂一点,但是对面持枪的敌人就会失去优良的视野,枪械在山林里的优势会变得微小。
意料之外的危机,悄然来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