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面前是空空的一片。”梵恭的语气不太好听,他皱眉道。
“......被转移了?”黎一把拉上兜帽,利用源石技艺让自己镇定下来,恢复到“博士”的思维频率。
“不。”梵恭思考了片刻,摇着头,举起手,“博士,接下来您那边的信号可能会收到些干扰,我要开始施法了。”
“呃,大爷您随意。”博士这边直接将抉择权交给了梵恭——毕竟,老人家在某些地方确实要比博士强。
作为一个国家的领导者,他的谋略自然不会逊色于博士,他这回是发现了什么倪端么?
如果冒然施法,那么势必会被敌方检测到,要是在这个基础上还没有收益,那么就将成为亏损。
一点点的亏损也有可能被扭转成战局上的劣势。
但此刻,博士相信梵恭。
无风自起,狂风呼啸着,梵恭的胡须抖动着。
说不定,或者说一定,教皇之手是被“隐藏”起来了。
“先皇的侍者哟——”
“汝为先皇之手,汝追随着先皇的剑锋所向,汝为罪罚,汝为神降下人间的天使,汝为萨科塔的守护神之一。”
“汝随后沉寂,却也并未离去,汝立在皇宫深处,皇座之间。汝注视着人间,汝静候着罪恶的道来。”
“到那一日!汝将睁开汝的眼睛,汝将挥动汝的双刃长枪,汝将对罪恶施以雷霆之击!汝的光辉将驱散罪恶,汝将永远随着先皇的意志守护拉特兰!”
梵恭高声咏唱歌颂教皇之手的诗文,他高举双臂,长袍抖动。
亚克雷斯仅仅犹豫了片刻,便立即拿起武器,朝着那个方向冲了过去。
“现如今,汝又一次替皇宫直面罪恶,但现在罪恶的阴云还没有散去!汝也没有睡下!再一次站起来吧!圣城需要汝!”
“神言·神威。”梵恭缓缓漂浮至空中,那是神言中最无攻击性的法术,效果就是将神的威严带至人间......
梵恭想用这一法术确定教皇之手的位置——因为在神的威严下,所有事物都将现行。
这是他在那一刻想到的方法。
以及......到现在都没有动用的宝具之一。
就在这时,偌大无比的火球从天而降,宛如天空中的坠落的巨石,带着灼人的热浪,飞来。
“轰!”那火球骤然间就被金光切成了一片片,只见梵恭搁下手头上的活儿,回身迎了上去。
“叛军副统领,廖斯特。”那身披蓝色法袍的倚楼身形立直了起来,那诡异的笑容和与之而来的笑声令人发寒。
“有名的炼金术师,早有耳闻。”梵恭背起手,悠然道。
已经恢复到满状态的他自然不会怂,并且就算身上有伤,他也不会怂,毕竟......再怎么说这都是可以在传送了几千人,并消耗了很久之后还能一口气直面一大堆敌人的强者。
他抬手,“神言·剑绝。”看来这父子俩都是一类人,遇到强大些的敌人,都是起手剑绝以示致敬。
【现在还不能与他缠斗,必须尽快将教皇之手带回去】他暗道。
“呵呵呵.......”廖斯特从腰间拿起一壶蓝色的药剂,一口气饮下大半,蓝色的液体在嘴角流下,随后融于体内。
他嗑药了。
“梵老,我自然不会认为我能击败你,但拖住你直到大人到来还是绰绰有余的,之后撤离也是办得到的。”廖斯特的瞳孔中迸发出一阵蓝光,一甩“拐杖”——也就是他的法杖,顿时,一束冲天的蓝色光束便轰了出去。
梵恭没有再度施法,而是单手凝聚圣光,抵挡这一击。
随后,漫天剑影落下。
“铛铛铛铛......”他大笑着,快速甩动法杖,击碎那一柄柄长剑,紧接着,数道雷霆从天空之中落下,直击梵恭。
“唉,”梵恭叹了一声,由于高强度的法术释放,信号极为不稳定,所以此刻很难链接到博士。
那就,闹得再欢一点吧。
冲天的圣光,它们环绕着梵恭,一圈圈的荡漾开去,梵恭瞬息之间便出现在了廖斯特的背后,虚抓去。
那圣光顿时擒住了廖斯特。
“迟来了。”刀光一闪,山石崩裂,锁链缠起巨大的石块,朝着梵恭砸去。
“嘭!”仅仅一根手指,那石块立刻四分五裂。
亚克雷斯和廖斯特赫然围攻起梵恭。
梵恭本可以暂避锋芒的,但是他突然听到了某些声音——看起来还是得硬上啊。
他所忌惮的,是那改变因果的能力。
......
(周四期中,最近三天可能不更新,但比如今天更新了,那么字数也不会太多......忘见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