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回来伯爵,有件事不知道我能否向您请教。”等到所有人都差不多认识了,一顿饭也吃的差不多后,克劳德开始了事先约好的演出。“在我的印象中国王已经多年没有册封新的贵族了,怎么今年突然开始了?难道在我离开维多利亚的这两年又发生了什么变故吗?”
“那可不,蒂法你是不知道,距离国王身体抱恙无法朝政已经过去了十多年了,如今我们总算请到了一位国王来帮忙摄政,今后维多利亚终于能够恢复正轨了。”
“噢?请到国王来维多利亚摄政,莫非在我深入雨林的这两年教皇又加冕新的国王了?”
“没有,这片大地能够称为国家的地方就那么多,就两年的时间怎么可能突然冒出一个新的王国,是已有的国王。”
“已有的国王?莫非是莱塔尼亚双子女皇中的哪位?”
“非也,莱塔尼亚与我国素来交好,但如今巫王的痴人还散落在王国四处,双子的女皇即便有心帮忙也无力实施。”
“既然不是莱塔尼亚的双子女皇,我明白了,那一定是卡西米亚的国王了,也对如今卡西米亚那里商人当道,卡西米亚的国王想要来伦蒂尼姆避世也不是不能理解。”
“非也,卡西米亚如今贵族与商人同流合污,王室早就遭到贼人们软禁,国王就算想来伦蒂尼姆避世也无能为力。”
“也不是卡西米亚,该不会来我们维多利亚摄政的是乌萨斯的笨熊吧!”
“哈哈哈,乌萨斯大叛乱的余波未尽,那只笨熊早就分身乏术,怎么可能来我维多利亚摄政。”
“那还能有谁?总不会是大炎的真龙吧。”
“哼,真龙,不过是狂妄自大的暴君,靠着千年底蕴才残喘至今的百足之虫,他就算想来维多利亚也不会欢迎他。”
泰拉可能的大国被克劳德一一列举,然后再被其父一一否定,尽管克劳德早就知道了问题的答案带还是装出了一副不明真相的模样。
“伯爵,您就别卖关子了,直接告诉我是哪位国王吧。”
“是,卡兹戴尔的魔王——特雷西斯。”
“卡兹戴尔的魔王!”听到这个答案,克劳德直接从座位上站了起来,连刀叉都被这猛烈的动作碰落到了地上。
“伯爵,这个玩笑一点都不好笑,我承认萨卡兹曾今有过璀璨的文化,维多利亚的萨卡兹们也证明了他们不全是无法开化的凶恶之辈,但您说让卡兹戴尔那些饮血茹毛的魔族来伦蒂尼姆摄政这也太异想天开了吧。”
“这是议会的决议。”
“议会?这怎么可能?这么匪夷所思的提案怎么可能会通过。”
“这是下院提出的。”
“那些见钱眼开的商人!这就说的通了,那些视道德为粪土,只要有钱就算弑父食子都不会犹豫的蛆虫,你们怎么能让这些人掌控整个国家。”
“关于这点我也很好奇,当我们这些贵族在上院为了国家废寝忘食的时候那些商人们在下院究竟在搞什么名堂。”说到这伯爵这正好表现出义愤填膺的模样,然后看向了自己的小儿子,伯爵的动作让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到了基修身上。
“正好我的小儿子基修也是下院的议员,他知道的应该要比我清楚。基修,你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吗?”
“我不……”图穷匕见,这回基修算是意识到为什么父亲会叫他无论如何也得参加晚宴,不然就把他逐出家门了,被这压力一吓,基修差点反射性的说出不知道。
“咳,不好意思,我不是不知道。”急忙改变口风,基修知道事前准备的演讲稿能派上用场了。
“其实很多人都误会戴维首相了,他并没有打算把维多利亚拱手让人,倒不如说戴维首相这都是为了维多利亚啊。”
“哦,那怎么一个为了维多利亚法呢?”
“父亲,您也知道,王室已经有数十年没有出现在世人眼前了,如今维多利亚大大小小的事务都由议会负责。但是一开始还好,近年来贵族们为了国事而进行的内耗越来越严重,为了结束这种乱象,尽快让维多利亚回归正轨才是我们这些议员责无旁贷的义务不是吗?”
“所以你们就把卡兹戴尔的魔王请来摄政,让一个萨卡兹骑在我们头上?!”伯爵猛地拍了一声桌子,吓的基修差点跳起来。
“不是不是,怎么会呢。”见到父亲反对的态势后基修赶忙转变口风。
“首相明面上是请特雷西斯来维多利亚摄政,暗地里是为了引入第三方势力平衡上院的内耗啊。”
“平衡?!”
“不不不,不是平衡,是树立一个共同的敌人,不是说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吗,等到特雷西斯到达伦蒂尼姆,我们就能够同心协力将其架空,这样上院就再也不会出现无谓的内耗了。”
“吼,那这么说,请萨卡兹的王来维多利亚摄政还是为整个国家好了?”伯爵露出原来如此的模样,之前的怒火此刻也尽数烟消云散。
“是啊,戴维首相看起来做了不利于国家的行动,但实际上他可是忧国忧民的大功臣啊。”
“这些都是谁告诉你的?”
“那自然……”是首相告诉我的,基修本想这么说,但他突然意识到这是展现自己才能的好时机。
“是我自己悟出来的。”
“真的?”
“真的。”
“哈哈哈哈,基修啊基修,你终于长大了。”见到基修的表现就像今早克劳德预言的一样,纳兰萨伯爵心情复杂的笑了出来,就像克劳德所说的,基修关心利益更胜于原则,一见风声不对拔腿就跑,然而他单线程的大脑不足以看清事件的全貌,最终只会被有心人利用。
“谢谢你父亲。”比起心情复杂的伯爵,基修的心思就单纯多了,他正为自己首次得到了父亲的肯定沾沾自喜。
“鉴于你的表现,我这正好有一个任务交给你。”
“太好了,父亲,需要我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