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暗而又偏僻的小巷,永远都是滋生犯罪的地方。
“不要,你们不要过来,求求你们了,放我走吧。”
小巷深处传来一震哭腔的女声,绝望又无助。
“老大,你先上,我给你压住她的胳膊!”
“完事之后干脆弄死她吧,咱们来个神不知鬼不觉的毁尸灭迹。”
“这么漂亮的妞你舍得弄死?要我说应该带回家囚禁起来。”
“哈哈哈哈……”
猥琐的笑声和女孩害怕的哭泣在寂静的夜晚格外响亮。
此时的星野千夜已经在街上游荡了一个小时了,还是一无所获的他决定找个路人问一下,恰好这时,笑声传进他耳朵里,他想都没想,直接拐了进去。
为首的老大黄毛正在兴冲冲的脱着自己裤子,突然他感觉有人拍了自己一下肩膀,嘴里骂骂咧咧回头:“谁啊,打扰老子好事。”
一个枕头套床单人出现在他眼前,两颗湛蓝的宝石眼眸在黑暗中璀璨闪烁。
“你谁啊?”黄毛下意识问道。
“你好,我想问一下离这儿最近的发电站在哪?”星野千夜非常有礼貌。
“傻叉吧,我不知道,赶紧滚。”
“哦!”
星野千夜转身刚想走,身后就传来一声吃痛的惊呼,另一个紫毛男大怒,抬手扇了女孩一个响亮的耳光:“臭婊子,你敢咬我!”
“前辈,求求你救救我!”女孩满嘴鲜血哀求道,就在她渐渐绝望的时候,这个装饰奇怪的人突然转过了身。
“呦吼,想英雄救美?知道这是什么东西吗?”黄毛从口袋里摸出一把尖刀把玩着,单手插兜,一脸嚣张,语气非常装逼。
“刀!”
“知道还不快滚?信不信老子捅死你?”
“捅吧!”
黄毛被这干脆利落的回答惊住了,紧接着他勃然大怒,有种被戏耍的感觉,发狠道:“老子活这么大还是第一次听到这种奇怪的要求,那就满足你,”
他手握尖刀对着星野千夜的胸膛狠狠扎了过去,眼中闪过喋血的快意,但很快他就笑不出来了,那柄尖刀扎在对方身上,竟然生出沉闷的撞击声,仿佛扎的不是一具血肉之躯,而是一块钢铁。
不信邪的他又连续的捅了几刀,就在他感觉事态不妙,超出自己掌控的时候,一只白嫩的小手握在了刀刃上,只是轻轻一扭,刀刃就被揉成了一团碎渣。
黄毛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他艰难的咽了一口唾沫,勉强挤出讨好的笑容:“大哥,小弟错了,您放……”
嘭——
黄毛捂着下体痛苦的在地上打滚,嘴里惨叫连连,他感觉到对方那一脚直接让他鸡飞蛋打。
其他两个跟班见势不妙,拔腿就跑。
星野千夜又是干净利落的两脚,三人痛苦的在地上滚做了一团。
“你没事吧?”星野千夜蹲下身子问道。
女孩紧紧的抓住他的胳膊,扑到了怀里,劫后余生的感觉让她又哭又笑,星野千夜只是安静的拍着她的肩膀,以示安慰。
“你给我等着,我要报警,你这是故意伤害,你要被抓出坐牢的。”黄毛喊得撕心裂肺,他做梦也没想到自己会有求助警察的一天。
离开小巷,女孩依旧死死拽着少年的胳膊,双腿发软几乎无法走路,身上还有一股刺鼻的古怪味道。
星野千夜可没忘了正事,他问道:”你好,你知道距离这最近的发电站怎么走吗?“
听到声音,女孩终于回过神来,她眼神炙热,答非所问:”你就是传说中游荡在东京市街头斩妖除魔的超级英雄吗?“
星野千夜:???
“我能看一下您的真实面貌吗?”少女眼中充满着期待,但就在星野千夜准备点头的时候,少女又自己否认道:“对不起,是我失态了,超级英雄从来不以真面目示众。”
“你好,我只想问一下离这最近的发电站怎么走?”星野千夜再次耐心询问。
告别少女后,他将目光瞄向距这最近的北区发电站,据女孩介绍,这是一座运行了将近40年的电厂,时间最久,规模最小。
有了方向后,他的速度极快,几分钟后就站在发电站的大门外。
与周围的摩天大厦相比,这座发电站只是一处破落的小厂区,但毕竟是东京的国家安全场所,即便在深夜依旧有不少安保人员在值班。
只是这些人的安全意识有些薄弱,虽说是重要防护场所,但说到底只是一个发电站,听过偷金偷钱还没听说过偷电的。
事实也正是如此,自这座发电站成立以来,只发生过几次小偷偷窃钢材的事件,然而随着厂区越来越破旧,现在就算是小偷都不愿意光顾。
根据大门口的地图,星野千夜很顺利的找到了放置发电机组的小厂房。
推开破旧的铁皮门,厂房内空无一人,只有一些结构复杂的机器在孜孜不倦的工作。
看着这一顿乱七八糟的机器,星野千夜的头都大了,没有专业知识的他完全搞不懂该从哪下手。
无奈之下,只能不停的在这些机器和导线上试探摸索着,但场区的绝缘工作做的太好了,找了半天,一处漏电的地方没有发现。
最终,他的目光定格在地面上那最为粗壮的红蓝两色导线上。
这里面总应该有电吧?
紧接着他就付诸了行动,双手掐住导线用力一捏,结实的绝缘皮被撕裂,露出了里面金属导线,恐怖的电流瞬间席卷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