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野千夜的速度很快,只花了10分钟,就将自己力所能及的地方清理好了。
“悠月,进来吧!”
听到这话,星野悠月一刻也没耽搁,火急火燎的就闯了进来,看着哥哥那肌肉线条分明,皮肤白皙光滑的后背。她直接贴了上去,两只小手搂住他的腰,脸颊轻轻磨蹭着。
“悠月,别闹了。”星野千夜催促一声。
“好!”
星野悠月从哥哥手里接过澡巾,认真的清洗拧干,然后套在手上,开始给他揉搓后背。
“哥哥,你趴下一点,太高了我有点够不着。”星野悠月轻轻拍打了一下后背说道。
星野千夜依言俯下身子,将身体尽可能的舒展平。星野悠月两手重叠,细致的擦洗背上的每一处肌肤。
直到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小脸憋的通红,方才完全清理干净。
“好了,你出去等我几分钟。”
星野千夜舒坦的活动了一下肩膀,走到淋浴下开始冲洗,却发现星野悠月还站在原地,眼睛直勾勾的盯着自己,丝毫没有出去的意思。
“悠月,怎么了?”星野千夜有些疑惑。
“哥哥,你发情了!”
“没有。”
星野悠月小脸绯红,她轻咬着红唇,语气变得颤抖:“哥哥又骗人,你看它都起来了。”
“真的没有,你先出去!”星野千夜认真道,他没有撒谎,这种情况纯粹是因为金枪不倒神功和对“欲”这种情绪控制障碍所引起的。
“哦。”
看着哥哥那清澈的湛蓝眼眸以及不似作假的表情,星野悠月失望的应了一声,垂头丧气的走到了外面的隔间。
在很早以前,她就对哥哥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情,这么多年来非但没有销声匿迹,反而愈演愈烈,直到今天已经有了洪水决堤,势不可挡的趋势。
她心里不住的安慰自己:“哥哥精神方面有疾病,这辈子可能都找不到老婆,只有我才能照顾他,这是我的责任,也是我的义务,毕竟哥哥是因为我才变成这样的!”
星野悠月这样想并不是没有原因的,她哥哥犯病的那天其实是发生了一件很不寻常的事情,这件事情她至今都没有勇气和任何人说,包括自己也在潜意识的去遗忘它。
那本来是很寻常的一天,她和哥哥在小池塘边捉小蝌蚪,但是意外却发生了,因为池塘边的青苔太滑,她一不留神就踉跄进池塘里。
哥哥将她艰难的拖到岸边,自己却因为体力不支,渐渐消失在水里。
她依稀记得,那时候她才9岁,真的是吓坏了,只会不停的哭喊,希望哥哥能回来,但直到嗓子都哭哑了,太阳都落下了,水面依旧没有动静。
也就是从那天起,哥哥开始变得精神有些不正常,然后就被父母送来了精神病院。
“悠月,想什么呢?”
声音打断了沉思,她这才发现哥哥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穿好了衣服,正好奇的打量着自己。
星野悠月脸蛋微微泛红,伸出小胳膊,声音软糯撒娇:“没事,哥哥抱~”
星野千夜整理了一下自己蓬松的发型,这才重新将小丫头抱在怀里,向病房走去。
星野悠月小腿死死盘住哥哥的腰部,胳膊搂住脖子,轻柔的黏了上去,闻着那熟悉又清爽的味道,心情重新宁静下来。
想那么多干嘛,哥哥是因为自己才变成这样的,本来就应该照顾哥哥一辈子,等以后长大了呢,就努力赚钱买一套公寓,到时候一定要把哥哥接出来。
……
“星野君,你妹妹已经走了,还在那傻乐呢?”张天实在看不去了,出言提醒道。
星野千夜依旧笑容灿烂:“张天君,你不懂有家人关心的快乐。”
“真要算起来我的子孙不知道有多少了,我可不稀罕,我一个人乐的清净。”
张天态度倒是挺硬,但那语气却有着浓浓的酸味,他看向星野千夜,有些诧异道:”咦?星野君,今天怎么睡的这么早?“
星野千夜没有回应,他的嘴唇一张一合,睡得正香,这3秒入睡的能力也算一种绝活了!
张天摇晃着脑袋没有继续影响他,抱着杂志继续细细研读着。
入夜……
睡得正香的星野千夜就像给身体设定好了闹铃,很突兀的就坐了起来,他看了一下表,午夜2点,恰好睡了8个小时。
现在,他要去外面看一看,寻找继续变强的契机。
做完这一切,他才慢悠悠的下了楼,这下院长爷爷总不会说我什么了吧!
大门口年轻的保安正坐在值班亭里,单手托着腮帮子,不停的小鸡啄米打着瞌睡,一个多月风平浪静的生活,已经让他失去了该有的警惕。
星野千夜趴在玻璃上安静的打量了他一会,没有惊醒他,直接离开了医院。
……
东京的黑夜虽然繁华,但在医院修建的位置偏僻,街道上看不见什么人。
“发电站在哪呢?沿着高压电网走,总能找到吧!“星野千夜喃喃道,他看着高悬在空中的电网,没有选择直接冲上去。
张老头说过,高压电网上的电压要比发电站的机电组恐怖的多,冒失去尝试,很有可能超越了身体承受极限,非死即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