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的坐在地上思考人生的谬,就保持这个样子愣了好久,脑海中还子回忆着刚才的那一幕,心中似乎是有着无尽的感慨。
毕竟这是他的第一次,第一次剥夺别人的生命。
恍恍惚惚的谬环视了一眼四周,将目光看向了一旁躺在地上的少女,这才猛然一个激灵的惊醒了过来。
“对了,得赶紧离开这里。”
站起身体来想要离开这里的谬当场一个腿软,差点就栽在了这满地的碎石上。
“嘶~”
刚刚不动还好一点,心在这一动,差点让他疼死。
“好像有些脱力了……”
之前积攒的力量,就好像被之前的那一下给全部榨干了一样。
“保险起见,最好还是稍微的休息一下吧。”
毕竟磨刀不误砍柴工嘛!休息一下再上路还是很重要的。
话虽如此,即便是休息,谬的眼神也是从来没有离开过自己来时的方位,只要那边一有任何动静,立马跑路。
一缕阳光,从那厚重的云层之中探出头来,布谷鸟的叫声夹杂着其他的虫鸣声,似乎让这死寂的森林弥漫起了生机。
凝神观察了好久,却是并没有发现前来追击的士兵,这让精神紧张的谬稍稍的松了一口气。
“应该差不多能动了。”
幸好这一次的谬不是受伤,只是消耗有些大而已,这么一小段时间的话,至少体力是已经恢复了。
不过,已经没有追兵了的谬,此刻也已经不着急的走了。没有选择当即离去的谬,而是选择了静步的走到了悬崖边上的少女面前。
“这女人怎么还没醒?这么能睡的吗?”
其实谬有些是事情想要问一问这个少女的,但是没有想到这个家伙能够睡这么久。
啪嗒~
熟悉的碎石滚落声。
哗啦哗啦~
少女失去意识的身体,突然之间就这样顺滑的朝着悬崖下面滑落了下去。
原本她就是躺在悬崖边缘上摇摇欲坠的样子,没有意识的她似乎是因为谬的外力而失去了平衡。
在这一刻,眼疾嘴快的谬瞬间便咬住了她肩膀上的衣服,惊险的阻止了其完全掉下去。
“好家伙!差点亏大发了!”
本来就是因为这个家伙而让自己畏手畏脚的,逼得自己最后杀了那么多人。要是这个家伙还是死了的话,怕是能给自己留下一生的阴影。
恨得牙痒痒的谬一用力,便将半个身体都悬挂在外面的青衣少女给扯了回来。
微微的喘着气的谬,看了看眉头紧皱,似乎是在做噩梦的女孩,又看了看自己上方的山巅。
在山的那一边,正在进行着一场战争,而山的另一面则是隐藏着一群敌人。为什么在这样的地方,会突然出现这样的一个少女呢?
看了看山顶,又看了看山脚,最后谬还是将目光放回到了少女的身上。
“算了,总之先把你给拖下山去吧。”
“能不能活下来看你自己的了,我也就只能做到这了”
说完,谬便再一次的叼起了少女的衣服。将目光看向了丛林深处的一个蜿蜒向下的羊肠小道,哪里应该就是少女上来时所走过的道路了吧?
低下头看了看像是被捕食的猎物一样被拖着走的少女,谬缓缓的咧了咧嘴吧。
反正她已经够狼狈了,应该不会在意更加狼狈一点吧?
在而最后一段路上,谬倒是再也没有发现有什么人追上来了,也不知道到底是发生了什么。虽然现在看上去已经没什么危险了,但是谬却一直都没有放松过警惕,时刻都在注意着自己的四周,毕竟在这样的地方可还是得防着点野兽啥的。
也正事因为谬将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这四周上的原因,确实反而没有注意到自己嘴下的这个少女不知何时的已经清醒了下来。
在察觉到自己正被叼着走的少女是一刻都不敢动弹,生怕被眼前的这只野兽察觉到自己还活着。
“哦?下面那是村庄吗?”
就在那山沟之中,来到了山脚下的谬好像看到了一些隐隐约约的一些人造建筑。
而自己面前这道弯曲的河流,应该就是这里会有人家的缘由了吧?
察觉到这里应该可以算是一个安全的地方之后,谬便随口将正在装睡的少女给扔在了河岸边上。而这突然的失重感,也是让这处于紧张状态的少女反射性的护住了自己的脑袋。这一动,刚好就暴露了少女已经恢复了意识这个事实。
“熬?(吼?醒了?)”
听不懂,就是听不懂。
这凑过来的白色大脑袋,直接就将少女给吓得连忙后退了起来。
“熬!(等等!你先别走!)”
“嗷呜~!(我还有问题要问你呢!)”
好不容易从巨斧和利齿之中逃出来的少女,怎么可能会这么轻易放过逃生的机会,还不等谬反应过来,少女便头也不回的朝着河流的下游跑了过去。
“额……”
看着逐渐远去的背影,谬没有任何去追的想法。只是脸上浮现出了一丝的郁闷,随后便一声不吭的走到了这条溪流边上。
“奇怪……我长得很吓人吗?”
不算平静的溪水,倒映出谬那因为黑白相间而显得有些滑稽的样貌。
“为什么这伤都已经过去这么久了还没好?”
有些生气的谬,狠狠的咬了咬牙齿。抬起头看了看那远处的建筑,心中默默的做出了一个决定。
“算了,在外我还是低调一点吧。”
伴随着谬的话音落下,一阵翠绿色的光芒也是同时亮起。
这是他最后的力量了,不过如果是用来隐藏自己的话,不亏!
光芒散去,一只看上去有些普通的白狐出现在了原地,这是他的形态变化之中,改变最少的一个样貌了,所以这个状态的消耗也是最少的。
“那边,应该可以了解到很多的东西吧?”
这就是为什么谬不在乎那个少女能不能回答自己的问题的原因,因为他已经找到了这个世界的其他人了。
想到了这里,谬的心中重新带上了笑容。
“背背背起了行囊!离开家的那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