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以后,
“啪!”
一声清的的耳光声回荡在空旷的教啦大厅内。
罗兰·宾塔捂着自己的脸,看着自己的叔叔。“叔叔,我错了。”
罗兰在他叔叔面前尽显谦卑。“叔叔,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哈格尔薯条看看自不不争气的侄子,无可奈何的摇摇头。“算了,看你这样,你应该也没有找到那位炼金术士和他偷走的炼金书吧。”
罗兰被自己的叔叔吓得大气都不敢出。只吗跪在地上点点头。
哈格尔主教看着己己的侄子还在地上吭叽。气的又上前补了一脚。“你办事不利的结果就是我和国王陛下都要承受来自教宗大人的雷霆之怒了。没用的东西。还不快滚!”
罗兰也不敢在自己叔叔面前在装可怜了,连滚带爬的逃离了教会的大厅。
此时的迪克西伯爵领。
经过了几天无果的查找以后,沈寒对找到炼金术师已经不抱希望了。
此刻他正在大街上行使伯爵的权利,处理一起杀人的刑事案件。
案件的来龙去脉是这样的,傍晚时分一位年轻人抱着一个布包走在街上,但是布包里渗出的血濡湿了他的衣服,被巡逻的士兵发现了。打开布包一看,布包内是一颗血淋淋的人头。
巡逻的士兵当场把这位年轻人按住。那位年轻人说,他是在肉铺买了一个猪头,不知道为什么变成了人头。
于是士兵们在小队长的指挥下扣押了肉铺的屠夫,并对肉铺进行搜查,但也没有查出什么。而且肉铺屠夫也说,自己确实是卖给年轻人一个猪头,至于为什么变成了人头,他也不知道。
所以士兵们就只好请迪克西伯爵大人来行使案件的审理权。
沈寒倒是没有急着下结论。他先要来了那个装着人头的布包,仔细的检查了里面的情况。
沈寒之前在网上看的图片比这重口味多了,比如什么被爆了*的*&#¥&分子,什么车祸现场的受害者。而且沈寒的一任前女友是护士,之前给他发过在手术室拿锯子锯人的小视频。所以沈寒对于人头并没有太大的恶心,不至于说看到人头就吓晕或者呕吐什么的。
沈寒看了看包裹内的情况,似乎突然发现了什么。
“走,去肉铺那里看看。”
沈寒带着人又到了肉铺里面仔细的搜查了一番,但也没有发现什么新的线索。
沈寒看了看肉铺老板,又指了指桌子上的布。“这就是你用来包裹猪头的布,对吧。”
“回大人的话,正是。”老板浑身筛糠,战战兢兢地回答到。
沈寒吩咐自己的士兵们。“把这些布收起来,这些都是重要的证据。”
士兵们答应一声,随即把这些东西都收了起来。
肉铺这里似乎已经收查不出什么东西了。
沈寒略加思索,对士兵们说到:“把那个年轻人带过来。”
士兵们很快就把这位年轻人带过来了,年轻人一见到沈寒,噗通一声就跪下了。
“伯爵大人啊,我没杀人啊,我冤枉啊。”
沈寒看了看年轻人,说到。“起来回话。”
但是年轻人实在是吓破胆了,站都站不起来,最后还是两个士兵一人架一边给他提了起来。
沈寒问道“我问你,你在买完猪头回去的路上,有没有什么其他的事情发生。”
“快点,大人问你话呢?”两边的士兵捅了捅年轻人。
“诶,不要着急,慢慢想。”沈寒制止了士兵的粗鲁行为。
“大人,我想起来了,我在一个小巷口,被人撞了一下,猪头掉到了地上。”
“带我去看看。”沈寒听完眼睛一亮,似乎是发现了什么,又或是拼图马上有了眉目。
一行人在那位年轻人的引导下来到了那个路口。
那个年轻人被两位士兵夹住,看起来像是犯罪嫌疑人,在指认犯罪现场。
虽然实际上也差不多。
“就是在这个地方。巷子里出来了一个人,我被撞了一下。他出来的太快,我也没看清他的脸,我怀里的猪头也掉到了地上,他好像也掉了什么东西,之后他把他的东西捡起来就接着跑走了。然后我就把猪头捡了起来。再之后就是碰到几位上下。”
这位年轻人一五一十的把事情的经过都说了出来。
沈寒问了最后一个问题。“这是什么时候发生的事情?”
沈寒眼珠一转,似乎是心里有谱了。他指了指巡逻士兵的队长。“卡尔队长,你在带上两个精干的士兵跟我来,剩下的人在这里看着他们,我很快就能把真正的凶手给带过来了。”
卡尔队长,答应了一声。点了,两名士兵。“你,还有你,你们两个跟我来。剩下的人看着他们两个,别让他们跑了。”
“是!”剩下的士兵齐声答应的。
沈涵,带着卡尔和两名士兵走到大街上。
卡尔奇怪地问了。“伯爵大人,听你刚才那份话的意思,你是说他们两个都不是凶手?”
沈寒哈哈一笑。“那是自然。”
卡尔说的“大人的这番话,到是让卑职有些摸不着头脑了。”
沈寒双手背在身后,慢慢的踱着步子,不紧不慢的说。“首先,如果是年轻人杀人不外乎两种情况,第一种,他是在自己的家中杀死了死者,如果是这样,他只需要将死者就地掩埋也就是了,有什么必要抱着死者的脑袋跑到街上来?第二种情况是这个年轻人在外面杀了人,那么他只需要将死者弃尸街头,又何必多此一举的砍下死者的头颅。甚至抱着这颗脑袋,在街道上缓步徐行。这既不符合常理也不符合逻辑。而且为了保险起见,我也让你去搜查了他的家。确实没有发现死者的尸身,没错吧?”
卡尔点点头,“大人说的确实不错。”
“所以我排除了年轻人的作案嫌疑。”
沈寒晃了晃,接着说到:“再说肉铺老板,如果人头真的是肉铺老板递给年轻人的话。那么那颗滴血的人头,一定会留下血迹。但是在我们刚才的搜查中,肉铺老板的案板下没有丝毫的血迹。而且,我不知道你有没有仔细的端详死者的伤口?死者的伤口处被砍了几十刀。这对于一个天天屠猪宰牛的屠户来说,几乎是不可能的。要砍下一颗人头,其实并不比砍下一颗猪头或者牛头难很多。他只需要将平时砍肉的砍刀拿过来用力一砍就行了。”
“可是大人,如果肉铺老板是在紧张之下,一时哆嗦,不得已砍了几十刀才砍下来呢?大人,杀人和平时的屠宰牲畜不同。很少有人能够在第一次杀人的时候变手起刀落将一个大活人杀死。更别提将人杀死之后。还要镇静的将人的头颅斩下。”卡尔队长从自己的经验出发,提出了自己的疑问。
“你说的很对。但既然凶手砍了死者几十刀。那那把刀的刀口出一定是卷了刃的。但是我们刚才在肉店老板家中的搜查,并没有发现任何一把卷的刃的刀,每一把刀都非常锋利,而且他的家中也没有打斗过的痕迹。”
沈寒看了看前面的路,放慢了脚步。“从头颅上面的血迹,还有头颅的腐化情况来说,死者的死亡时间不会超过一个小时。再结合头颅的情况,如果肉店老板真的是在头颅还在滴血的情况下,将头颅递给年轻人,那他一定是没有时间清理案发现场的。因此,我们也可以排除肉店老板的作案嫌疑。”
卡尔队长挠了挠他的脑袋。“大人听你这么一分析好像还真有道理,可既然两个人都不是作案凶手。那谁才是真正的凶手呢?”
沈寒这个时候在一间房子前站住,转过身,微微一笑。
“你马上就可以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