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凡河自己与白兰宗的事情详细讲述了一遍。
说是白兰宗宗主白飞云有个女儿叫白遥茜,在禁地历练之时被一种远古生物咬伤。
本来想请凡河去医治一下,但这货一听到她的症状表现之后就当场拒绝。
之后不管白兰宗用什么样的条件都不能使其出手,这才让白飞云恼羞成怒把他囚禁在家里。
要说白飞云敢不敢杀他,那当然是不敢杀的,因为巫头城除了凡河之外的顶级医修都已经为白遥茜诊治过了,一点效果都没有。
请其他地方的高人也不奏效,甚至一举推荐找凡河看看。
也就是说,这些医修都觉得凡河能够医治自己的女儿,也就成了目前唯一的希望。
这段时间内,所有想要找凡河治病的人都被白兰宗驱逐了。之后也就再也没有人敢上门。
而他们留下的守卫也进行全天看守。
反正只要凡河不同意医治白遥茜,那他死前怕是不能再踏出家门一步了。
刚才白飞云还特意派人来给出三天的时限,说明她女儿的病情正在恶化,他急了。
听到此处老蛤蟆未免产生疑惑:“我知道你脑子有毛病,但走到这个地步就不至于了吧,为何不给她医治呢,还是说你没有能力医治她?”
凡河骄傲道:“治她这种病不能说信手拈来吧,只能说没有太大的阻碍。”
“那你倒是治啊!”
“呃这…”
刚才还很自信的凡河额头冒出了一丝冷汗:“她中的是一种名为寄情蜂的毒,这种毒很是奇特,会使人每到午时便欲火焚身,如果不进行交合就会血脉爆裂,可一旦进行交合又会使人寿命大幅度减损,直至油尽灯枯。”
老蛤蟆思索道:“类似这种毒,你应该很拿手啊。”
“寄情蜂是远古生物,它所产生的毒素不是一般手段能化解的,我可以救治白遥茜,但首先我得把她身上的毒素转移到自己身上,再用我自身的术法和身体属性进行消除。”
也就是说,并没有外在的手段可以直接祛除寄情蜂毒,但是可以转移到凡河身上,凡河作为顶级医修,身体属性超越常人,借助术法能够消化掉。
转移到别人身上就不行了,因为别人无法承受这种毒药,也不会这种术法。
老蛤蟆就更好奇了:“既然可以这样搞定寄情蜂毒,又有什么好怕的。”
凡河老脸一红:“转移到我身上很简单,但转移之后,我想要消除的话还需要一道门槛。”
“什么?”
“找个处子之身进行交合。这样才能发挥术法的功效。”
“啊?”
老蛤蟆也懵了:“为什么会有这么奇怪的设定?话说回来,就算有这道门槛,以白兰宗的地位,给你找个处子应该不难吧?”
“找个处子并不难,但我自踏入修炼之路开始就一直保持着童子之身,这也是为何我的医术会比其他人厉害的原因,若是没有了童子身便相当于破功,一旦破功,就等于废了一半本事,最后补充一点,我并不喜欢女人…”
老蛤蟆当场恶寒,连忙从他头上跳下来:“认识你这么久,没想到你还隐藏着如此一面。”
凡河道:“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算了,总之,我是不会为了救治她一个人而毁了我自己的。”
这或许就是他心中的执念吧,老蛤蟆问道:“我很好奇,当然也只是好奇,那个白遥茜至今还没有死,难道每天都跟人交合吗?也不对啊,每天交合的话早就精气流逝而亡了。”
凡河解释道:“她父亲可是白兰宗宗主,早年间有外域的势力送给他一颗冰髓珠,正是这颗冰髓珠结合冰系阵法压制住了白遥茜的欲火,但从目前的情况来看,白遥茜的症状应该是越来越严重了,就连冰髓珠都不太好使。”
老蛤蟆彻底陷入了沉思,想要帮助紫璇星修复灵脉必然是需要凡河,可修复经脉不是一两天就能搞定的,必须将凡河从这件事中解放出来才行。
所以他提议道:“目前最好的办法就是我带你离开这里。避免跟白兰宗正面对战。”
“这可不像是你会说出来的话,若是无尺那老家伙还在,白兰宗怕是要被灭门了吧?”
“今时不同往日往日,要考虑的东西有很多。”
“看来,你口中的明静确实很麻烦。”凡河撸起了袖子,手腕上挂着一个银色手镯:“你的提议虽好,但这是白兰宗宗主亲手给我戴上的法器,不管我走到哪里他都能追到。”
“那我们交流不会被听见吧?”
“这个倒是不会,毕竟我也是需要一点点隐私的。还是那句话啊,除非你把白兰宗收拾服气了,不然我怕是不好帮你做事。”
这个锅就甩给了老蛤蟆,老蛤蟆的脑子正在快速运转,表面上看,这场冲突是必然的了,但实际上并非没有转机,因为有个人可以破解这个局。
想了许久,老蛤蟆最终似乎决定了什么:“刚才说明静是老主人的徒弟虽然是骗你的,但他确确实实收了一个徒弟叫做太一。如果他出手的话,就能避免跟白兰宗的冲突。还能完美解决这件事。”
凡河皱起了眉头:“太一,似乎在什么地方听过。”
“不能吧,老主人收他为徒的第一天就死了,应该来不及跟你说才对。”
“这不重要,他是否继承了无尺的本事。”
老蛤蟆摇摇头:“老主人根本来不及传授本事,但让我敦促他学习了一种秘术。”
听到这里,凡河的手开始颤抖:“秘术?什么秘术…”
“现在不好解释。”
凡河倒吸一口凉气:“不管是什么,无尺老贼手中拥有的秘术都太过疯狂。”
从他的语气中可以推断,他十分清楚无尺真人的手段,并且对其十分忌讳。
这也是老蛤蟆之前为什么告诫太一尽量不要露真本事的缘故,但此时已经别无他法,只能硬着头皮说服凡河。
“疯不疯狂不重要,他现在是能够解决你问题的唯一希望。”
“让他镇住白兰宗吗?”
“不,是让他去治疗白遥茜。你就能从中脱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