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就这样,老百姓也纷纷跑来刑场,妇女也来。他们一起盯着那铡刀,看着犯人人头落地!”
“天呐!真有这样的事情?”
“千真万确,因为看别人被砍头对他们来说是一件稀少的事情。你懂得,人都喜欢看稀奇的事情,即使砍掉头颅如此血腥,但对于他们贫瘠的精神来说却像奶酪对于老鼠一样有吸引力。在那个年代,老百姓们只会耕地,听从地主的命令。妇女只在家里打理家务,小孩子也只在家附近玩闹,根本接触不了什么新鲜的东西。”欧文解释道:“所以这样的现象就理所当然了。”
“不过现在倒是少有了,虽然砍头的行刑还在,但大家都不去看了。”欧文舔了舔嘴唇。
“......”侍从并没有接话,显然他并不想和欧文交流过多。
“如果您实在想抽烟的话,”他说道:“那么就抽吧,不过得快一点。因为可能马上就到您了,如果你正巧走开的话可不好。瞧,那边楼梯下面有一扇们。您从那扇门进去,右手边有个小房间,您可以在那里抽烟,不过您得把气窗打开,因为规矩是允许的......”
但是欧文没来的及到那边抽烟。一个年轻人忽然来到过道里,手中拿着一些文件。侍从帮他脱去大衣。年轻人看了欧文一眼。
“这位是公司的、也是公爵的秘书——加利亚先生。”侍从说道,语调很是亲密。“这一位据称是公爵的侄子——欧文.尼古拉耶维奇.梅什金先生,也是一位公爵,只是......”
之后的话欧文没听清楚,因为侍从已把嗓门压的非常低。加利亚仔细地听着,并以好奇的眼神打量着欧文。他听完了侍从的话,十分端庄的走到公爵面前。
“您就是梅什金公爵的侄子?”他说起话来十分的轻盈欢快,并且还非常客气,这让欧文对他的第一印象非常好。
“是的。”欧文仔细地看着这位风度翩翩的贵公子:加利亚有着一头漂亮的金发,眉头有些稀疏,一双明亮的大眼睛,挺直的鼻梁,厚厚的嘴唇。身材略高于中等,体态匀称。他的笑容及其和蔼,总有些过于纤细;他微笑时启露的牙齿过于像珍珠般圆润齐整,他的目光诚然洋溢着热情和显而易见的厚道,但也有些过于锐利刺眼,似乎无时不在窥探着他人的秘密。
欧文草草地将自身的事情向他说明。
“......”对于欧文的叙述,加利亚有些怀疑,但还是向公爵通报了:“请原谅我的迟来,不过这是因为公司有着我不得不去做的事情。现在我这就去向公爵通报,请您在等候室等候,而不是在过道里......”说着,加利亚瞥了一眼侍从。
“加利亚先生,这不能怪罪我。是这位先生非要在这里不可,我已经劝他好几次了......”侍从一脸委屈地说着。
“确实,这是我的要求,怪不得他的。”欧文附和道。
“那就这样罢,您非要如此,我也不做过多要求。”说着,加利亚就去向公爵通报了。
只是过了一会儿,便有人大声喊道:“有请欧文.尼古拉耶维奇.梅什金公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