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雷特已经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里面,灰黄色的日历略有一点破损,下周日那天被他用红笔画了一个圈。
“上课的时间过得很快,那群学生学习个个都非常出色,不愧是整个大陆汇集过来的精英。”
他陷入沉思,他们甚至于有些人都远远超出了他的预期,那么,这样的话或许……
与此同时他扭头过去看向苏谛斯,他问道:“怎么失败了?”
苏谛斯静下来,身边漂浮着这枚灰黄色的石头,本人则无意识的犹如被行星环绕着的太阳一样,伸了一个懒腰之后抱怨道:“不行,完全不行,我确实感觉这里的力量和我同源,让我沉睡许久,可我打算吸收掉它,结果这块破石头却一点反应没有。”
“或许还缺少什么条件?某种品种的纹章石?先别着急吧。”
“喂喂喂,你这就要睡了?还没说清楚……”
在絮絮叨叨的声音之后,贝雷特很快进入梦境,虽说梦里苏谛斯也能找他聊天,但他困了苏谛斯也会很困,如果真的要干扰他到自己也很累,她是绝对不愿意的。
接下里的日子,贝雷特不得不认真教学,偶尔有其他学级的学生来旁听,他也一视同仁认真的讲解。
这周三。
“啊,你也应该知道了,义务奉献的时候到了。”
西提斯坐在飞龙上即将去远方,还抽空和贝雷特说话,他看了看西方,那边有事发生,大修道院一半以上的空中兵力都要被调走。
“从属于大修道院的庄园里一直有强盗、流民偷伐树木,捕捉野生的天马。”
西提斯已经在飞龙上飞起,却又按下躁动的飞龙落在地上。
大修道院四周的幽深秀丽的森林里面有着整个大陆硕果仅存的野生天马而且为数众多,其他国家自己养育的天马质量上总是略差野生天马一筹,这是野生种群必然的优势。
它们是教会神圣的的象征,有价无市。
“这些人毫无信仰与道德,你们必须全部予以消灭,放心他们没有什么像样的武器。”
西提斯还嘱托了一句,看起来他对上一次发生的事情也是知情的。
贝雷特意外的问道:“全部消灭吗?据我所知,那些流民都是走投无路的可怜人而已,但凡他们还有一点希望也不会……”
西提斯似乎很忙,完全没空听这些,已经率领飞龙兵起飞了。
“维护法律,处死他们。”
只是这样呼喊一声,已经远去,大修道院一半以上的飞龙兵与天马骑士都向西笔直的飞去,在空中这支浩荡的大军一度遮蔽天空。
“啊,我们走吧?贝雷特?”
背着弓箭的萨米亚还有心的提醒了一句贝雷特,其人留在原地呆呆地看着远去的飞龙。
“好,我们走吧。”
他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与此同时心沉似海。
他们两个人倒是越发的熟悉起来,毕竟出身都是佣兵,萨米亚曾经因为得罪过非常有势力的贵族而险些丧命,直到被蕾雅略施手段救了下来,就此宣誓效忠蕾雅。
“你今天是要带学生去剿灭土匪吗?”
萨米亚和他一边走,一边注意到贝雷特的脸色不好,叹了一口气。
转个弯,继续往前,穿过长长的林荫大道,继续往前,就是那群达官贵人们学习的地方,他们每一个都是非富即贵。
“哎,这里只有你和我下不了那个手,我们知道那些人大部分其实都无辜……”
贝雷特如此说道,但是也改变不了什么事情。
微风吹动野草,白云漂泊无迹,两人走在人群中之中不时谈笑几句,话是开心锁,就连阴沉着脸的贝雷特也忘了一会儿会有无数的无辜死在自己手里,一边笑着一边走上台阶。
阳光略微有点热,贝雷特往教室里面看了一眼,扭头说道:“记着,等这次事情结束了,我请你喝酒。”
萨米亚要巡逻,一边远走一边调试着弓弦,撩起额头的蓝色长发随口回应:“啊,别和其他小鬼一样,撒酒疯就行了,喝不过我而逞强的人太多了。”
“喂,这两个似乎一直认识,我就听姐妹们说经常看得到这两个人一起走在树林里,沐浴着阳光哦。”
多洛缇雅坐在后排靠窗子的那个座位,趴在桌上,迷离的眼睛扫视四周,轻声和身边的佩托拉说,但其人不解风情,结结巴巴说不出话,倒是身旁的其他人接上话。
“是的,听说我们的老师还是单身,这么发展下去很有可能……”
“不会吧,我还对老师……”
“你这小妮子,整天乱想!不过不是不可能哦,老师一看就没有接触过女人,你只要大胆一些,一定可以拿下。”
“对对对,应该很容易的,不过要小心,这种男人缺女人的话,一旦抓住一个就不会轻易放弃的。会很难缠,一旦你要抛弃他们他们就会一直缠着你,不容易甩开的。”
“对,到时候什么都做的出,所以这样才没人理会他们的吧?太沉重了。”
“你还说别人沉重,毕竟离开了你他们就什么都不剩了……”
伴随着身后的絮絮叨叨,多洛缇雅伸了一个懒腰,妙曼的身材顿时吸引了不少的目光,她不去追究到底是哪些人,只是眼神又开始迷离起来。
“我……终究该……如果可能的话……”
又魂游天外,上课的剑术完全不适合她,她也从来不听,虽然整体上她学习很努力,但心思也经常在其他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