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右全都在发呆看天的江州知府根本无力拒绝穆黉的邀请,为此他非常激动,扑腾嚎叫的就像即将挨一刀的小猪崽子。
她也没杀过猪,但她小时候为了追一只眼见着即将挨上一刀挣扎反扑成功的大鹅跑了几十米都没追上,还差点被反咬了一只手。
理论上,猪更聪明一点,更壮实一点,跑得会更快一些,感情也会更丰富一些。
反抗上比起大鹅会更激烈,而且叫声也会更悲催。
可惜了,公差们全在看天,穆黉甚至还在心境中收到了一条新图片,图片上是林子外面还有一大群宋兵,约莫着差不多有三五百人,他们全部目光呆滞,都张着嘴,幅度不一。
下面还配了四个简体中文和一个颜文字:全部搞定( ̄▽ ̄)
这货……挺时尚啊?
能预见未来不稀奇,古典小说总会有那么一两个能算命的,就是没什么用。
小打小闹的给一些不重要的边缘人物延寿倒没什么,但到了那些有天命在身的人,在事件前天命会主动给那些人降智,你做谜语人对方听不懂,说详细了自己会遭殃,比如对方直接以妖言惑众为由拔剑砍了你,这事还真不能怨对方,在设定上你属于泄露天机自寻死路。
杀你的人,这叫替天行道,甚至可能是天命附体亲自下场飞剑取你首级。
当然这只是个人的看法,最终解释权归各作者所有。
虽然不知道林子外面是真是假,而这家伙的目的是什么,但她没有改变现状的办法,也没有能力去执行,她也不能跑。
这就是一条死胡同,她可以选择在左墙角或是右墙角蹲着,也可以选择在中间,反正想翻过去全看墙高低,往回跑也行但是不一定跑得掉,在后面追赶的家伙到来之前仅限于这条胡同里她自己可以随意找个自己到得了的地方做任何自己能做到的事。
就当不知道林子外面有这么一回事吧。
穆黉是这样想的,抛去了这些,她开开心心的从身上抽出了麻绳,先把江州知府的两臂捆成一团,在拍出另一根把两腿捆成一团,她拎江州知府就如同拎小鸡仔,完成这些还是很轻松的。
将四肢被控制住的江州知府丢在地上,穆黉就要考虑一下该怎么搞他了,说实在她并不知道这家伙是贪官还是清官,但最起码不会是个很有能力的好官。
但凡江州出了个有能力的好官,也不至于让穆家庄活那么久呀。
李立还能说酒店生意不好影响太淡,张横早期就是个演员,后来又没留活口,而揭阳镇这边人证物证俱在,镇上居民苦二穆久矣,而且两人根据地也就在庄子里,江州也没有什么强贼,不像史家庄祝家庄那样建防御工事,庄客拿起锄头就是农民,拿起朴刀就是士兵。
以梁山军队的战力,林秦花荣之勇,宋江吴用之智,拿下祝家庄尚且需要三战,最后还是拉孙立和栾廷玉的关系搞内应,野战以多打少打到对面看到庄子起火军心涣散才赢的。
有这么彪悍的战斗力,在不触及底线的情况下地方官员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说得过去,祝家也没离谱到作为通缉令上有名的人去东京酒楼里唱不斩奸邪誓不休。
很明显,这就是能力问题或者利益相关,穆家也没有什么背景,想整治的话完全可以随手整治的。而江州这个地方在其他人眼中不清楚,但在蔡京眼中就是个薅羊毛的好去处,地理条件好人口又多,只要不是个傻子或者杀羊,富起来简直轻松得雅痞。
因此也不算伤及无辜了,而且现在的世道,尽管目前来看出入不小,但大体上还是可以参照一下水浒的,文官多贪财武将多怕死嘛。
而且就算伤及无辜,这其实是一个勤俭节约,明察秋毫的好官,那和她欣赏这猪腐决定毒打一顿以衬托出他的高风亮节又有什么关系呢?
为了以防万一,穆黉还是从身上掏出了一根又一根的长绳,把那十几个公差跟包粽子一样捆住手脚丢在一边,这过程令江州知府以及刘青儿目瞪口呆,甚至江州知府连趁着不注意偷偷滚到林子外边叫军队都忘了。
他/她身上到底有几根绳子?
怎么做到藏这么多的?
藏这么多绳子是用来干什么的?
刘青儿突然感受到一股恶寒,夏清柔感受到刘青儿的变化,无力地抬起头来,先看了看刘青儿,再往刘青儿所视的方向看去……
一股寒意从脚尖直接冲上脊梁。
她是怎么做到的……
等穆黉把十几个公差都捆好了按顺序排列丢在一旁,如果想的是一样的话,图是传进大脑里的,和看不看天没有必然关系。
抬头看天不过是一个信号而已。
如果猜错了也没有关系,反正都被捆成这样子了,又能把她怎么样呢?
一回头,就看见那江州猪腐和远处的刘青儿用看变态一样的眼神看着她。
穆黉坦然一笑,又从身上抽出一股材质不一样的细绳,相比麻绳会更加坚韧,径直走向了江州知府,强行拽住他的双手,把两根大拇指紧紧缠在一起,牵到一棵大树旁。
这知府到底是个文弱书生,根本没有抵抗之力地被拉到大树边上,看着穆黉拽着细绳的另一边跳起来抓住树枝爬了上去,随后他自己被拉得双脚浮空,全身的重量都在落在两根大拇指上。
“嗷——”
疼痛立刻使他发出了打狗般的惨叫,一瞬间双臂都麻了,老腰如同鱼摆尾一样扭了起来,他现在是多么想脚踏实地。
他开始后悔,他好歹是一州知府,没事干嘛要带着公差出来。
他是文官啊!
还有他大宋的禁军,干什么吃饭的,说好的他带人进来,要是一段时间没出去立马就冲进林子里来吗?
他知府一文官都豁出性命带着十几个人去诱敌了,你们武将在外面干什么?
当然这也就是固定的时候候被吊到半空中,等到细绳已经完全固定在树枝上了之后,这知府就发现了,只要他从腰到脚都绷直了,鼓足了劲往下使,那他的脚尖就能勉强触到地上,为手指分担一点压力。
这是个陷阱,他就算这么做了也不过能缓解一下手臂的痛苦,而且对身子骨的摧残……
他虽然不能说是一把老骨头,但的确顶不住啊。
一旦时间久了腰扛不住腿也酸得不行了,那可真就有得他受的了。
尽管如此,他还是老老实实地绷直了身体让脚尖点地。
这稍微缓解了痛苦的舒爽感,实在是让他不忍心就此放弃。
把江州知府捆好了,穆黉哼着原宇宙的小曲慢悠悠地去溪边洗了个手,又跑到那几棵苹果树下摘了俩苹果,去树上拿下那串兔肉和那把小刀子,走到远处的二女面前。
“来,还没吃饭吧?”把两颗苹果丢到两人怀中,顺着平坦的胸部溜过小腹滑到裙子上。
一时间三人尴尬。
“咳咳……我带过来的东西里有火折子,有打火石,你们应该都会用吧?还有那个烧烤架……哦忘了,你们架过一次了。把这串兔子烤熟,对你们来说难度不大吧?”
夏清柔还是有些呆滞,刘青儿先点了点头,这点绝对不能摇头,她们都亲眼看过两次烤兔子了,挺简单的。
“那……接下来内容可能有些少儿不宜哦,听话,拿着这些到那边去,今晚有没有饭吃就看你们了。”
穆黉指向了林子深处,刘青儿明白了这个意思,当下一手拿着苹果一手挽着夏清柔就要往那边走,夏清柔反应慢了半拍,也是一只手拿着苹果愣愣地跟上。
“诶诶诶,等一下。”
“有什么事?”
刘青儿转回身来,发现夏清柔还低着头往前走着,连忙就给拉了回来,两人齐齐站在那。
穆黉从她带来的那堆东西中翻出火折子和打火石,她也不知道这俩会哪个,也有可能两个都不会用。
连同那串兔子一起交到刘青儿手上,把手掌抵在她的肩膀上轻拍了两下,用力点头。
刘青儿提起几样东西,也是一脸坚定,昂首挺胸表示她一定会好好完成任务。
然后她就一个人提着一大堆东西走进了林子深处,穆黉硬拉着夏清柔走到了离这远一些的地方,三人间只剩下夏清柔时不时不安地回顾。
“好了,现在可以说说你的问题了,在这里说的话除了你知我知,肯定没有第三个人了,很好商量不是?”
穆黉将夏清柔拉到林子的另一边,她的视角隐院还能看到被吊在树上的那个知府。
夏清柔低头不语。
天上的绿毛怪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办,她到底是该回避呢,还是该继续听下去。
如果她回避了,那肯定得躲很远,如果这边发生什么意外,她可不能第一时间知道。
如果不回避的话,她也是个人啊……
那其实她已经回避了,她离得本来就远,只是听觉太好不小心听到了……
也行。
“现在这里就只有咱们俩了哈,那你能不能告诉我,你这脑子里都在想些什么?”
夏清柔低着头一副小学生认错的模样,可就是一句话不说。
“那就让我猜猜,首先你肯定有句对不起,因为你刚刚闯了祸,而且觉得闯的祸很大,对吧?”
夏清柔纠结了一下,沉重地点了下头,还是微低着脑袋在那站着。
“然后你可能会问我伤得重不重,但无论我怎么回答,你肯定会认定我重伤。”
夏清柔懵懂地抬头直视着穆黉,她听得明白,但又听不明白。
“然后再有的话,你也担心我会报复你,因为你怕我,恐惧到了骨子里。”
夏清柔脸上顿时失去了血色,她本来就白润润的,现在更是苍白得跟纸一样。
她的确有这方面的担忧,倒没有那么严重,会出现现在的情况完全是因为那刻入灵魂的恐惧再度袭来。
就像冬天被扔进河里一样刺骨的寒冷,就像身体被活生生撕裂开的痛苦。
穆黉也发现这点不对了,夏清柔对她的恐惧比她想象中的更深,深得就像一个按钮一样,只要她轻轻地按下去,立刻就能使夏清柔方寸大乱,呼吸急促,整个身子软绵绵的没有一点力气。
她到底做了什么呀?
她不就坑了一点吗,有必要怕成这样嘛?
穆黉不好再刺激她,只好在原地站着不动,等着夏清柔渐渐恢复平静,这才伸出双手,夏清柔下意识后退了一步,才哆哆嗦嗦地凑了上来。
穆黉双手挽住夏清柔的肩膀,深吸了口气喝道:“我有这么可怕吗?你看清楚,老子身上染了大半边的血,这血是怎么出来的?伤口出的。这伤又是谁造成的?就是你造的,懂吗?!”
夏清柔连点了三下头,她紧闭着双眼咬着牙齿,是她的错,这伤是她捅的……
“老子也是人,被杀就会死!往大了说我挡不住天灾,洪水一冲老娘旱鸭子不跑完蛋没有一点悬念!往小了说我抵不住人祸,别说那些有名的高手,就是有勇气的上来十个老娘见到就得跑,赤手空拳碰上动刀动枪的老娘不跑就得躺,事情都记得吧?我强又怎么样,你弱又如何?还不是被你赶到树上?”
“再不济老娘还会生病,身体可以虚弱到被你按着打的程度,那个时候你还怕我吗?那个时候你拿着刀老娘跑都跑不了只有叫清姐的份!”
夏清柔身体轻颤着,紧闭着双眼有些痛苦,她一口白有一颗绿特别显眼,上下两排牙时不时一一单挑,时不时交错混战。
“砍……砍人……是不对的……”
挤了半天才挤出这么一句话,穆黉嫌弃地歪了歪脑袋吐了口沫,面上带有一些讽刺意味地说道:“你可别赖在我身上,老娘可没有一句是让你拿刀去砍人哈——”
“我从一开始就说过,这刀是让你们来保护自己的——如果用得上的话。”
“当然了,如果你要拿去砍人也可以,这刀是我给的我承认,要说是我教唆你去砍人,那我可不认。”
“保护自己,总会不可避免的伤害到想伤害你的人,哪怕是被追杀,追杀你的人也有可能因为紧追不舍心肌梗塞而死,而他会死的原因说到底就是因为他要杀你,但你不让他杀,所以他才会追杀你导致突发心肌梗塞。”
“所以,是你杀了他,明白吗?”
夏清柔想要认同,但她又觉得这一点都不对不想认同,她又没有杀人,怎么就杀人了?
看着这丫头眉头舒展,虽然还是闭着眼,但已经没那么紧了,穆黉又笑了,她不刻意去笑的笑声就像杠铃落地一样,时间久远她已然忘记自己的本音该怎么发出了,但她真实的笑声能说明她原本的嗓音至少不是那么甜。
“这就把你给绕进去了,真令人失望啊……他明明就在跑步,你也在跑步,他跑步突发心梗死了和你有什么关系,莫非你被追杀的时候回头竖了个中指?”
“退一万步讲,除非你让他杀了你,不然他就可能会死,而他杀了你也可能因为兴奋过度而死去,你愿意用你一条命换他多一点活下去的机会吗,哪怕只是一点点?”
夏清柔愣了一下,摇了摇头,她肯定不愿意呀,对方要杀她,她为什么要为对方着想?
“没机会啦!根本就没有人会追杀你,你个哈批!”
咬字清晰,字字诛心。
夏清柔心脏甚至因此停了三秒之久,思想上更是一片空白,呼吸骤停,整个人僵成一块。
心脏恢复跳动之后,诸如呼吸,意识,身体才慢慢回复过来,夏清柔手搭着自己的那块平板大口大口地喘气,面色红白不定。
“怎样,是不是好多了?”
夏清柔怒视了穆黉一眼,连穆黉都不得不承认这底子的确好,这张小脸做出的倔强颜和愤怒颜都很戳。
“看看,都会生气了……来,把刀拿好,如果想砍人的话,这把刀太小了,结合一下你手短腿短的事实,无异于刘玄德威震长坂坡。”
这可就涉及到夏清柔的知识盲区了,刘玄德她还懂一点,就是那个刘备,长坂坡她也懂一点,就是故事里那个赵云刘禅大战曹操的地方,可刘玄德威震长坂坡是什么玩意?
看着她懵懂无知的眼神,穆黉把手指划过夏清柔的鼻尖,再次装起了悠懒的声线说道:“小儿也不敢夜啼。”
“这……有什么关系呢?”
“会害怕的是小儿,大人不必害怕,大人若是怕了,那便是小儿,要送给刘备摔摔长长个,反正长臂猿摔不死你。”
“……”
夏清柔别过头去,不想说话。
“好了,别闹脾气了,把刀拿着。”
“你……不怕我再拿刀砍你?”
“有什么好怕的……丫头,你要明白,老娘是恶人,并且是死不悔改的那种,体会到了当一个恶人的乐趣,就应该接受当恶人的下场,被杀死这叫收盘,做的恶事是本金,从第一次做恶开始到最后结束的这段时间是本金翻的倍率,老娘一死,就可以拿着满满一本子的恶绩,啪的一下拍在那阎王脸上,告诉这小子,给老娘上你们这最好的服务,罪恶老娘有得是!”
握着刀刃将小刀递到夏清柔面前,夏清柔犹豫了一下,双手握住刀把,将小刀从穆黉紧握的手掌中抽出,鲜血从割破的皮肉中冒出。
“你就这么想死吗?!”
夏清柔双手握着刀把,将刀刃抵住穆黉胸口,面上的表情大概是愤然,大声质问道。
“你这阅读理解能力哟,你的脑子里装的都是些什么呀?你是如何理解成我想死的?我说过吧,时间就是倍率呀~现在是我的回合,我进可以烧杀抢掠,退可以为祸一方,我还可以去练剑,上剑不练我偏练下剑,金剑不练我偏练银剑,待我喝酒练剑成为酒剑仙之后,我还要开创一个门派叫做醉银剑派,追刘备为祖师爷,尊号就叫做单挑王刘备,马超就是神,别问我为什么关张马黄赵同传我却选择了马超,如果偏要得到一个答案,我可以告诉你,选马超单纯是因为强度高。”
“再加上……你连趁我不曾防备的情况下背后偷袭也只是刺破了我一点皮而已,现在我知道了你不像你的外表这么可爱无害,而且你这刀都是我配的,你肯定被我拉进黑名单了,在这种情况下,你觉得你该怎么伤到我呢?”
夏清柔明显不懂很多梗,以及一些超时代的词语,但她可以听得出来大致的意思,而且穆黉用着一种很搞怪的语气说出来的,她憋笑都很勉强了。
“好了好了,你看你嘴角都憋不住了,不要憋得那么露骨啊,混蛋!”
“噗哈哈……”
穆黉凑近过来搞了个注孤生的傲娇抱胸扭脖子,夏清柔忍不住一喷,口水溅到了穆黉侧脸上。
“你下次就不要说什么下剑醉银剑了,还什么一本子罪恶拍阎王爷脸上,真亏你敢说……”
夏清柔从身上找出一条手绢,一边擦拭着穆黉脸上的口水一边说道。
“最后那段是在搞笑,不过这一本子罪恶拍在阎王那小子脸上,我可是认真的!”
(`Δ´)!
“好了好了,我知道你是认真的。”
(`Δ´)ヾ(^。^*)
“不过……其实我很想知道一下,为什么刘备是单挑王,马超就是神,而且马超为什么强度高啊?”
“……这件事其实是出自于一个……典故,其实很多人都知道,但你去问也没用,懂的都懂,但懂的都会装不懂,只有不懂的人才会装懂,真正懂得人永远都会告诉你懂的都懂。”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给刘青儿说了很多故事……”
“我也给小孩子说了很多故事,你要知道,我只给小孩子讲故事的,大人要听故事的话那就是小孩子了,很幼稚的,我相信清柔你……”
“一天至少讲一个故事,你那个时候能做到现在也能做到的吧?”
面对着夏清柔一副认真脸,穆黉有种把自己日上千百遍的感觉。
“那,裆,燃,啦,摩擦摩擦,摩擦摩擦。”
“后面那句又是什么鬼……”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穆黉发出了尴尬而不失委婉的笑声。
“那……就这么说定了?”
她怎么有种想活撕了眼前这个俏皮可爱的夏清柔的感觉,冷静冷静,这一定是错觉。
“嗯,奖励你一下!”
夏清柔双眼闭上,整个人凑近了过来,樱桃小嘴略微撅起。
一刀捅进了穆黉小腹,看不见一点刀刃,只有个刀把在外边。
夏清柔俏皮地眨开了眼睛,朝着她抖一抖脑袋,满脸都是在问“喜欢吗?”的神情,便把刀子抽了出来,用手绢清理的上面的血迹。
看夏清柔一副很开心希望得到表扬认可的样子,穆黉脸上表情抽搐了一下,一手捂住伤口,一手轻轻揉着她的小脑袋,强忍住捏爆的念头,沉重地点了下头,说了句:“干得漂亮!”
夏清柔小脸一红,小碎步跑开了,还没走出去几步又转回身子,双手还握着刀把,刀刃顿时又一次指向了穆黉,穆黉瞪大了双眼,夏清柔腼腆地说道:“其实……我很会做饭的啦,等下你可以尝尝我的手艺!”
“嗯……我会尝一下你的味道的……”
“嗯,就这么说定了!”
“嗯……等等,记得下次捅之前说一声……”
“是!”
“大声点,我听不见……”
“是!”(超大声!)
穆黉看着夏清柔走远了,这才慢慢起身,视线看向远方兀自挣扎不息的知府,露出了残忍的笑容。
接下来视野的边缘又看到夏清柔一脸兴奋地挥舞着小刀跑了过来,穆黉立马一个转身伸手把她叫停,淡定地说道:“你……又回来做什么?”
夏清柔涨着兴奋的大红脸,伸手朝她摆了个正宫指,鼓足了劲喊道:“我一定会杀了你的!”
穆黉石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