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间三日已过,这天一大早,龙定天还腻歪在乔墨音的房间里没有出来。
精神的疲惫与身体的无力感让他不想起床,可今日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不得已也只能起床,他怀中的乔墨音继续慵懒的躺在床榻上。
龙定天失笑一声,轻轻摸了一下她的翘臀,乔墨音娇嗔的哼了一声,反手又在龙定天腰后掐了一下,惹得对方畅快的哈哈大笑。
“大人这是迫不及待了?”乔墨音身穿黑色薄纱睡衣,趴在床榻上看着龙定天,吃味的说道。
“哈哈,美人这是说的哪里话。”龙定天穿好衣服坐回到床边,抚摸了一把乔墨音柔顺的青丝,“沐家那女人一日还在浮州我就一日心神不宁,现在时机成熟,当需果断出手,不留祸患。”
“所以大人会如何处置那个女人呢?”乔墨音轻轻咬着红艳的指甲,痴痴的看着他。
“其实我也不知,如对方真是个毫无心机的女人,若真这样杀了,只怕是可惜至极。”龙定天一想到周留白的容貌,就心动不已,一代美人如此香消玉殒,他又舍不得,可又怕会多生事端。
“奴有看法,可不知当不当讲。”乔墨音从床上坐起挨到龙定天的背上,玉白的双臂伸来抱住他。
“美人有什么话就赶紧说吧,你犹犹豫豫的可怜模样,会折煞我的。”龙定天感受着背上的柔软,慢慢抚摸着两条玉臂,心神有点荡漾。
“奴觉得,要是能活抓就最好活抓,毕竟她是沐家的人,对沐家也肯定了解,就算会点武功,也未必是大人您的对手,何况还能一解大人的相思之苦,您说是不是呢?”乔墨音靠近龙定天的耳边,嘴里吐着香风。
龙定天闭目想着乔墨音的话,不由得点了点头,尤其是最后一句说到了他的心坎里,毕竟是沐家的人,从她嘴里要是能套出信息要比他派人去侦查更加省事划算,而且还多了个留下她的理由,他早就想一亲芳泽了。
想罢,便起身让乔墨音为自己整理好衣装,拍拍她的屁股,说道:“今日可能会晚点回来,美人就早点休息吧。”
乔墨音给他系好皮带,嗤笑一声,“大人想的那让人脸红之事就明说嘛,奴又不会吃醋的,大人就放心去吧,奴会乖乖等大人回来的。”
“就只有你能读懂我心里想法的小妖精。”龙定天轻轻挑起乔墨音的下巴,“不说了,再说下去,我怕自己挪不动脚了。”
说完,转身便下了楼,底下平天剑正站在楼梯口等他,此时已接近中午,自然要先去用过午饭才出发。
去到供人吃食的餐厅里,除了四周的守卫之外空无一人,但要是放到平时,下人早已经将饭食端过来了。
坐到位置上后,龙定天便扭头看向平天剑,皱眉道:“今日怎么回事?”
被问到,平天剑也不知道怎么回答,吃食这方面他从来都不会去管的,都有专门的厨子做菜,现在也只能自己看一看了。
告罪一声后,刚迈开腿走上几步,就听到一名下人端着玉盘小跑而来,身旁还跟着一个下手,看样子就像是厨房里厨子和下手。
“大人抱歉,小的刚来,坏了规矩,该罚该罚。”带头的厨子将玉盘放上桌,满脸堆笑的赔罪。
见到陌生面孔,平天剑免不了盘问几句,“你是新来的厨子,谁推荐你来这的?”
那人嘿笑了几声,双手抱拳姿态放的很低,“原本的大厨是我叔叔,今天他家里有急事回去了,之前我就是跟着打下手的,这不他不在了,我就想向大人露一下手艺,这道可是我家乡有名的菜,您肯定没吃过。”
龙定天眼里透露着古怪,但也没多想,似笑非笑的问道:“哦?你家乡是哪里的?”
“是中州龚城人,家里有三个,我是最小的。”厨子搓着手,脸上陪笑道。
见两人都没在说话,厨子也不害怕,自顾自将盘盖打开,“这是我家乡名菜,名叫独占鳖头,做法和调料都是上上等,也不知合不合大人您口味,听别人说今天大人有要事要办,这才特别准备了这一道菜,预祝马到成功啊,大人。”
这厨子说的话好听,龙定天没了火气,哈哈大笑几声,指着厨子笑道:“你小子会说话,这菜要是真的不错,以后你就顶替你叔叔的位子。”
“谢大人赏识!”
说话间,只见盘盖揭开,里面一头老鳖盘踞在乳白浅汤之中,鳖头高昂,飘香四溢,如不知道这是一道菜的话,都还以为这只老鳖是活的,顿时让龙定天感到一点新鲜。
于是取过汤勺匀了一点品尝,不禁竖起拇指道:“想不到这小小龚城还真有好菜。”说着,便放下了象牙筷。
“大人别急,此菜名曰:独占鳌头,那真正的精华便是藏在这鳖头之中。”说完,便伸手用刀具割下了鳖头,忽然,旁边的平天剑走过来将厨子拦下,说道:“先让我查验一番。”
便拿出一根银针插进鳖头,顿时一道乳白色沾稠汤汁从针眼缓缓流出,香味浓稠,让人忍不住咽口水。
平天剑抽出针眼看了下,没有变化,这才让厨子把鳖头递送过去。
吃过午饭,龙定天在侍卫的互送下走出大门,一队身负利剑的执剑者早已在此等候多时,只等龙定天上了车,平天剑这才走到前面的车子坐上去,楼以萧则留在最后,把龙定天保护在车队的中间。
剩余的执剑者纷纷坐上运送人员的车辆,跟随在附近,杀气从他们身上发出,双臂的肌肉绷着衣服,一看就是精心挑选出来的悍勇之辈。
“出发!”
随着前方平天剑的一声高喊,整个车队开始缓缓而行,越过城市向南方开始前进,当进入山林地区时,执剑者们的视线开始不停的扫视着周围的一草一木。
在龙定天离开之后,穿着薄纱的乔墨音走出房间看向某个地方的高山,微风吹起她的一角,随即整个人消失不见,只留下冷冷地一句飘来:“哼,伪君子,去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