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啪”
自远处黑暗的小巷深处传来一阵掌声,恩希欧蒂斯缓缓向小巷口后退去,眼睛则死死地盯着巷子深处。
“阁下为何畏畏缩缩的,有事不如出来一叙。”
“哈!爽快!”
有些豪迈的声音传了出来,躲在暗处的家伙也显露出身形。与其声音一样,那声音的主人也一样豪迈,无论是长相还是衣着。
“喂,你这家伙,和我打一架。”
竟然上来就要打架吗?自己这是哪里招惹到她了吗?
“请问……你我无冤无仇,何必做这些无谓的事情?”
“哈?要理由吗……”
那人看了看周围,在看到躺在地上的那家伙后眼睛一亮说道“理由就是你打了我的人,我需要个解释。”
喂喂喂,你这完全是临时起意的吧!怎么看都很不靠谱啊。
“他偷了我东西,我给他点教训,这不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吗?”
“切,别拖拖拉拉的,我让你和我打一架,就给我打一架,磨磨蹭蹭的干什么啊!”
“恕我无力陪你胡闹,我还有要事在身。”
恩希欧蒂斯并不想和眼前这个家伙做过多的纠缠,现在她的物品已经追回来了,再不去找姑姑的居所天可能就会完全暗下来了。
记得那位警卫之前说过伦蒂尼姆最近还有宵禁来着。
恩希欧蒂斯一边无视了那个家伙,一边拎起自己的手提包向巷子外面走去。
那个家伙竟然没有趁机攻过来吗,看来伦蒂尼姆的街头混混也挺有素质的吗,至少不会背后偷袭。
“你——是不是忘了什么东西?”
哈,还要纠缠吗?
恩希欧蒂斯转过脸,看到那个狂野的家伙手里拿着一张眼熟的纸向自己挥动着,当自己翻找丢了什么的时候,才发现那封信已经不知所踪了。
不对,是在那个家伙手里。
“你什么时候拿走的?”
“这可不是我偷的,这是刚才在地上捡的。”
她指了指地面,看来是之前动作幅度太大导致信掉在地上了。
“所以,是非打不可咯?”
“哈,聪明人,知道我要干什么嘛!”
屁话,要是连你捡起那张纸的目地都看不出来,自己这几年书岂不是白看了。
“既然如此……”
“那我就上了!”
毫无征兆的,她把手中的纸张随手一扔,化作一道白色的锐影朝着恩希欧蒂斯光速袭来。
恩希欧蒂斯只来得及把刚拾起来的手提包扔到一边,抬起手杖格挡在身前,金铁相交的脆响从手杖上传来,一对硕大的指虎,不,那突出来的利刃称为拳刃更为合适,如果恩希欧蒂斯动作再慢一秒,那对拳头就会打在她的身上了。
“喂喂喂——”
“放马过来吧!”
她腰部微弯,双拳如同下雨般不断向着恩希欧蒂斯发起猛烈的攻势,一拳,一拳,一拳,每次进攻都毫无章法却又难以躲避,让恩希欧蒂斯只得步步后退。
但再猛烈的攻击也是有规律的,恩希欧蒂斯看准时机,在对方下一次挥拳之时巧妙的利用手杖末端的勾状握手勾住了对方拳刃上的凹槽,顺势带偏了对方的进攻路线。
“哟?”
恩希欧蒂斯不会放过这一次机会,她另一只没有握着手杖的手伸到对方的下巴处,同时身体越过对方身体向后用力一绊。
以别在对方腿部后面的小腿为支点,试图将对方撂倒在地。
但恩希欧蒂斯显然低估了对方的疯狂。
尽管身体突然失衡,但对方迅速的做出了反应,果断扔掉左手上的拳刃,反手拉住恩希欧蒂斯身上有些碍事的装饰带子,想要把她也带到地上。
“好!轮到我了!”
对方压住恩希欧蒂斯并制住她的双手,但还未来得及压住她的双腿,便被恩希欧蒂斯一脚踹开。
“你到底想怎么样,这样还不够吗?”
看来是不把那家伙打晕是结束不了了啊。
“那么,就完全放开的和你打一架吧。”
“哦哦?要动真格的吗?”那人兴奋起来说道“可别指望我会对大小姐手下留情哦?”
“大可不必”
恩希欧蒂斯随意的将黑手套投掷了过去。
带对方将手套拍开的时候,她就像一把利刃一样冲到了对方胸前。
左手拽住对方的衣领,拽过来。对方也没有抵抗那样的力道,用力蹬地,将身体转过半圈,躲过了恩希欧蒂斯接踵而至的手杖,随后踩在小巷墙上,借力扭转身形,水平踢出一脚,恩希欧蒂斯收回右手握着的手杖迎击,与对方的靴子碰撞在一起。
“挺厉害嘛?”
对方借力跳开,如同羽毛般轻盈落地。
“你也不赖,作为街头混混能做到这种地步,也是出乎我的预料。”
“哈,有意思,真有意思,还有啊,我可不是什么普通的混混。”
这次是对方率先晃了晃身形冲了过来。
双手没动,名为因陀罗的家伙这次是以斜线轨道飞踢过去的。
那一击被恩希欧蒂斯的左手——在那之前,足尖的轨道变了,变成瞄准脖颈踢向恩希欧蒂斯。
恩希欧蒂斯欲用右手的手杖挡下,却被对方这一击硬生生踢歪了开来。
因陀罗也因飞踢而停顿了一下,恩希欧蒂斯的左手抓住了她的手臂。
“抓到你了”
恩希欧蒂斯在对方还未反应过来之前,拉住对方的手臂狠狠地使出了她只在书上看过,却从未实践的一招——过肩摔。
“啊——”
头着地,对方很完美的被强制倒立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