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的阳光透过厚重的云层,在地面上留下稀薄的光斑。
常年冰冻的冻土平原阳光是难得的,虽然大部分阳光被隔绝在外,但那种刺骨的寒意却无法抵御,切城就如同一处冰窖。
虽说是只有两人的搏斗,但止不住战意的激昂伴随着呼喊。
老实说,妮某对凛冬并没什么太大的怨恨,之前是有种对于奴隶主的痛恨在其中,但看起来这股情感已经陪伴着格斯特.卡曾消失不见。反倒是面前这一米六高的凛冬,对于这只谋杀两名学生的青皮怪物痛恨至极,如果放任她逃离切城,今后或许将成为妮某最大的困扰。
在十几代人数百年前,当乌萨斯人占领这片土地在此处扎根繁衍时候,就有考虑到资源匮乏的情形。为了弥补劳动力的不足,贩奴者应需而来成为乌萨斯帝国的补足点。将一些当地的原住民抓起来贩卖给一些大农场主,成为奴隶。而随着帝国的强大,奴隶的补足不再只限于劳作,征战、苦工、观赏,甚至相互搏杀取乐都受到乌萨斯民众的许可。
但这些乌萨斯人不会想到,终有一天,善恶有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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凛冬与特朗德尔拉开到二十数米远的地方,双手握住战斧,一直在关注对方的举措。妮某人并没有挑选武器,仍然像之前那样赤膊上阵。
凛冬在提防些什么?或许是特朗德尔所展现出的奇怪源石技艺,她的小脑袋瓜不会明白为什么用一只手指一杵人就像硬憋了个大根(达贡)一样就会没命,也不会知道使用这项技能的苛刻限制。
但她没什么心思继续跟这头青皮怪物耗下去,抖了抖手上的铁制战斧,发出一声喊叫,拖着战斧朝向特朗德尔奔去。
几十米的距离,对于特朗德尔以及凛冬仅仅是几秒钟的事情,凛冬在奔跑中丝毫没有减缓速度,在两人快要撞至一起的时候,特朗德尔终于行动,朝向远离斧刃的方向一撇妄图躲闪。而凛冬则是挥舞着斧柄抡一圈后再双足发力从地面跳起,手里的斧头借助惯性挥出,砸向特朗德尔的脑门。
但还是太慢了,铁制战斧占重要超过一般的兵器,迈开步子向后退一步。但还没有结束,手上的战斧劈入地面数尺深,本以为凛冬会放弃这次突袭,谁料到小熊狞笑着按下装置在斧柄的按钮,斧刃从斧柄上脱离,攥在手里的则是一把锋利的尖刺。
趁着特朗德尔惊讶的这瞬间,凛冬一个跃进一手肘捣向他的腹部,反手握住尖刺朝着特朗德尔心脏的位置狠狠刺入,一连串的血花喷涌伴随着痛苦的叫喊,凛冬放弃扎入敌人躯体内的尖刺,向后翻滚撤离回到安全的位置。将劈入地表的斧刃从土里抠出来。
把玩着手里的物件,在她眼中面前的青皮怪物已经是一具尸体了。通过从小的学习中她明白一个道理,再怎样顽强的生物,都不可能被刺穿心脏后活下来!
特朗德尔虽说体型占优身体健壮,但还是缺乏战斗经验。到目前为止的搏杀除开一些拼死的奴隶外只有那头黑皮野猪,像凛冬这样玩斧子的对手,他还是第一次见。
“咳…咳咳”
毕竟还是心脏部位受伤,虽说英雄模板在那里挂着不会轻易狗带,但这种钻心的刺痛感并不会消失,只会有所削减。
咳着的血水,用右手拽住刺入心脏的斧柄,缓缓将尖刺从心口拔出,然后丢在地面。在一群人的惊讶之间抬起左手掌按住胸口,伴随着左手掌发散而出的莹绿色光芒,裂开的肌肤逐渐自愈,松开手,最后只在胸口处留下一点小小的疤痕,甚至还有恢复的迹象。
“什么,这又是一项源石技艺??!”
“可恶!这家伙怎么会两种技艺?”
“教练,他开挂!”
不理周围整活士兵的惊叹,动动胳膊甩一下脑袋,重新看向面前受到惊吓的凛冬
“打完了?那么,该我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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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朗德尔与凛冬的打法,就连海猫法老王看了都不禁要骂一句:玛德回合制游戏!
你看哪家泼皮打架是你一拳我一拳的好莱坞式决斗的?这也不像是在斗街舞啊,未必是因为特朗德尔尊老敬幼?
答案是否定的,在低估凛冬的手段胸口硬吃了一根针刺吃亏之后,特朗德尔应对她的态度有了明显的转变。
不莽了不莽了,老老实实的打消耗,慢慢磨死她。
谨慎的特朗德尔使得凛冬更为难堪,体力在消耗,无论露出多大的破绽对面就不吃这一套。她身上的小物件如同飞刀、匕首、尖锐的圆规基本上都在打斗过程中使用过,每一次想要偷袭都会被对面的青皮怪物用手臂护住造不成理想的伤害,她身上的武器已经要用光了,甚至连防身用的扳手都已经从裤腿上抽出来。
体力的消耗,使得凛冬无法在专注于这场搏斗,但对于特朗德尔这样拥有英雄模板的角色,可是没有耐力值这一说,仅有的只是肌肉酸痛这种外在的不适。
看着面前的小熊不再瞎丢道具,意识到对手已经没有办法继续骚扰自己。不再等待,抓住机会冲撞过去,握紧的拳头叫喊着技能名字’给尼马来一拳’,小熊吃力的闪避这一拳,却躲不开手臂挥舞时用胳膊肘的怒怼,巨大的冲击力仍然将小熊冲飞倒在地。
“还记得刚才你怎样对我的吗?这是回敬你的”
从地面上爬起来,用臂膀擦拭受伤的面颊,朝着地上随意吐一口唾沫。
“呸”
缓缓站起身,手心在地上抓起一捧泥沙握紧,防止被发现将右手后背,看上去就如同脱臼一样。咆哮着为自己壮胆,朝着特朗德尔的方向发起又一次的冲锋,这一次的目标很明确,就是要用泥沙糊弄他的眼睛,虽然已经没有了武器,但我仍然可以使用牙齿,也可以踢爆他的卵蛋!
但特朗德尔不会再给她任何机会,时间的消磨技能冷却CD已过,抬起右手念动咒术(皮皮路子D中D,皮皮路子D中D)指向凛冬,像一团软泥般的物质漂浮着飞向凛冬,在接触躯体的下一秒便在身体上炸裂开,腐烂恶臭的味道向着四肢蔓延,她的举动也渐渐变缓,痛苦的表情揭露出因为毒素引发的烧灼感,3S很快过去,等待她一步步朝着自己走来的时候,手里的泥沙已经洒落在地,挥舞的右手如同打招呼那样轻轻一甩毫无作用,被特朗德尔抬起脚掌踹一脚朝向后方倒去。
战斗已经结束,胜负已分。但为了求稳还是得再补一刀
朝向凛冬跌倒的地方靠近,抬起脚掌打算一脚践踏送一程。没等放下来,不服输的小熊原地一个驴打滚躲开这一脚,与之对应的,还有脚掌上被刺入的针头。
小伤虽不碍事,但总让人心烦。将脚底的大头针拔出来,只留下针眼的伤口。也不知道这小熊究竟是在哪儿准备的这么多小物件,就不能安心赴死吗?
那肯定不会啊,再大的风险在求生意志面前都会被克服,这些生命力旺盛的毛熊就更是如此热爱生命。
结局已经注定,接下来的挣扎只是徒劳。没有人胆敢劝阻这只青皮怪物停止虐杀,或许是被他恐怖的源石技艺所惊吓。两分钟后,无法动弹的凛冬被掐住脖子抬到半空,晃动的双脚仍然踢打着特朗德尔的胸口,最后轻松一拧被抹了脖子。
失去生命的尸体,被随意丢在地面。精神和躯体都处于兴奋状态的特朗德尔挥舞着手臂高喊
“淦!还有谁?还有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