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生堂的二楼大堂,齐整整地摆放着五口棺材……床。可惜香菱和锅巴觉得睡棺材还是太可怕,又跑回了万民堂,要不四个大活人加一个僵尸一起睡棺材,想想还挺带感的。
胡桃摸着精心打磨又垫上柔软羊绒的棺材,不满地撅着小嘴。“真不明白她们有什么好怕的,这可是本堂主精心打造的桃木棺诶。看来还是得多做些用户调研才行……”
她转过身,扒在空的棺材床板上往里瞅。“空,你睡着了没有啊?”
“还没呢。怎么了,还不睡?”
胡桃翻身跳进棺材床中,“哎鸭,我喝醉了!要空抱抱才能清醒过来!”她只穿着超短睡裙就骑在了空的身上,“空,你看啊,咱们孤男寡女共处一棺,而我又喝醉了,这是不是得发生点什么呢?”
而空的体内,还有一只派蒙。“是可忍,孰不可忍!胡桃,你要是敢出手,我就只能打破和空之间的约定,打shi你了!”
“僵尸和仙人都不是人,被他们看有什么好害羞的?莫非……”胡桃坏笑着耸了耸眉毛,“你没这个胆?死鬼来嘛,青春不等人的!”
“在下无胆,请胡堂主莫怪。”空双手合十,向胡桃轻轻一拜。
“切,真无趣。那我去睡啦。”胡桃气呼呼地翻身回到自己的棺材床里,睡觉去了,只剩一个七七,还在睁着玛瑙般的亮紫色眼瞳,一动不动地盯着空。
“七七,你也早点睡吧。”
“空,我睡不着……”
“怎么了?”
“我不想睡棺材里,也不想看空睡在棺材里…睡在棺材里,让我觉得像是自己死掉了,要被埋掉一样。而看到空睡在棺材里,让我觉得像是空死掉了,再也不会睁眼看我一样,我好害怕…”
七七伸出他冰凉的小手,紧紧地握住了空温暖的大手。“拉手,拉手…拉着你的手,感觉着你的体温,我就不会再害怕了。”
空叹了一口气,胡桃这个家伙,擅自做了这些棺材床,也考虑一下他人的意愿啊……“那七七,我们换到其他地方去睡?”
“不用担心我,我还不困,你先睡吧。我想坐在你的旁边看着你,这样就好。”
空走过了很多的世界,见识了许许多多的事物,但是从没有在哪个世界里有过这种经历——睡在棺材床里,牵着小僵尸的手,在她的注视下安然入眠。
她的手太过冰凉,摸着她的手像握着一块寒冰一样,不太舒服,但是只要牵着她,就感觉到有人在守护着他,很是心安。在这安心感中,空沉沉地睡去了。
七七没有回到她的小棺材,就一直守在空的身旁,看着他的睡脸,脸上浮现出一抹浅浅的笑。带着这抹笑容,七七趴在空的床沿上,也睡着了。
她刚睡着没多久,空又睁开了眼坐了起来,一脸嫌弃地甩开了七七的手。在窗外一直盯着的魈马上紧张了起来,时刻准备着冲进屋内阻止派蒙出手伤人。
而派蒙却带着嫌恶的表情抱起七七,小心翼翼地把她放回了小棺材里。“我讨厌你,臭活死人!”
派蒙又转头看了看穿着超短睡裙的胡桃,脱下了自己的斗篷盖在了她的身上。“早点得感冒死掉吧,臭黑无常!”
魈默默注视着派蒙,看着她走出房间、走出往生堂、来到一处宽阔的场地开始练剑、练习荒星。他跳到了荒星的上面,一脸高冷地问:“没有人教你剑技的话,只是这样胡乱挥砍,是不会有进步的。有兴趣和我学枪么?”
“没有。”派蒙持着剑又空挥了两下,感觉自己是有劲使不出。“算了,还是学一下吧……你为什么愿意教我?”
“你的神之心会为空引来杀身之祸。要是不能快速地提升自己的技巧的话,他和他的伙伴们都会死,我只是想尽我所能,让他活久点罢了。”魈把和璞鸢递给派蒙,开始教她枪法。“以我的幻影为目标,握紧枪身,狠狠地刺过去。”
两人一边练着枪,一边慢慢攀谈了起来。“派蒙,我能感觉到你和空,都不是这个世界的人。能不能告诉我,你们究竟是什么人?”
派蒙一边做着戳刺一边讲:“空是来自于异世界的旅行者,而派蒙我的身世,我自己也不记得了。空告诉我说,我的另一个身份是天理维系者,但是我完全没有印象。你认识那什么天理维系者么?”
魈摇了摇头。“未曾耳闻,不在七神之列。果然,你是第八神……”
“说过了我不是什么八神,我只是全提瓦特最可爱的应急食品派蒙,想作为空的伴侣,一直和他旅行下去而已。”派蒙抹了一下头上的细汗,“能教我你的穿刺技么?”
“此技名为风轮两立,等你基础枪法熟练了我再教你,不可操之过急。”派蒙学习得很快,将来必能和帝君平起平坐,魈看在眼里,记在心里。“话说,你正午时分还想要出手伤人,为何此时却态度大变?”
二人不再多说,继续练习着枪法,从月上柳梢一直练习到旭日东升。满身是汗的派蒙告别了魈,回到往生堂准备好好洗个澡。
烧好热水,准备好浴盆,派蒙脱去了衣物,踏入了澡盆之中。她看着印在水中的倒影,情欲冲上了头。
胡桃一觉醒来,发现空的棺材床里没人,而浴室里传来哗啦啦的水响。她想制造个浴室事件,于是脱去衣服,裹着浴巾就走了进去。“空,要我帮你搓搓背么?”
然而她一走进去,就看到空正像个娘们似的,抱着自己的肩膀扭来扭去,还伸出舌头舔着自己。听到脚步声,派蒙回过头,和胡桃尴尬地四目相对了。
“我什么都没看到!”
“果然还是要灭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