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玩闹的话就到此为止。”
原本挂在脖子上的挂坠被摆在了断成两截的桌子上,看上去完好无损,连个划痕都没有。
“哈…哈…我可是…一点都没…开玩笑的意思。”
“你这家伙…硬过头了吧?”
“关于这点…应该归功于莉莉丝灵基的以太含量,而且由于魔力量翻倍、体积缩小,应该是比玛修单打独斗强度要好一点的。”
老神在在的天野打一开始就不觉得立香有那个能耐伤到这个“壳”,更大的注意力都被怎样防止玛修因立香的粗暴使用而受伤吸引了。
不过该说不愧是盾兵吗?玛修这边看上去也没有问题的样子,如此一来,就只有气喘吁吁的立香是真的赔了夫人又折兵。
不过这一点其实也在天野的算计之中。
“现在的情况你也看到了,战斗什么的是指望不上的…明天估计就要靠你自己上了。”
久违的金光照亮了满头大汗的立香,天野轻飘飘的话语落下来,反倒让立香的表情有些懵圈。
“我?做什么…”
“当然是明天把巴御前小姐打趴下啦~☆”
生硬无比的卖萌,立香并没有来得及第一时间吐槽,而是摆出了一副更加懵的脸,呆愣的重复了一遍天野的话。
“把巴御前小姐…打趴下…?”
“嗯。”
“真的吗?”
“真的呦。”
“……”×2
“坑爹呐!”
抓狂的立香一把扯住了天野体内那点可怜的以太变成的绳子,在空中抡了两圈之后狠狠地朝着地面投了出去!
原本坚硬的挂坠,在接触到地面的时候,表面却像是有弹力一样凹了下去,紧接着就以丝毫不减的速度从地上弹了起来,正中立香面门。
“前…前辈?!”
“好疼…就算是有玛修的加护还是好疼…”
“其实还有我的加护来的。”
“…可这伤害来源不也是你吗?”
揉了揉发红的鼻子,由于是自己先发的脾气所以不好说什么,不过鼻子发酸,想要掉眼泪已经是不可的事件了...
“而且把巴御前小姐打趴下…是怎么回事?”
“嗯?”
“…啊——”
被立香反问的天野先是不明所以的瞥了一眼立香,然后才发出了恍然大悟一般的“啊”的一声…
“…这感觉有够让人不爽的。”
感觉像是被嘲讽的立香危险的眯了眯眼睛,暗自下定决心,等这个躲在莉莉丝体内的家伙恢复后,就和芙芙一起咬住他的脑袋,直到他做自己最喜欢的甜品之前都不松口!
“说起来立香你没见过那种吧。”
“脑子里塞满了肌肉…我是说,脑回路直来直去的武将类型从者。”
“那种家伙,说话只要说一半停下,接下来基本就是想要动手的意思。”
无所事事的瘫在安乐椅上,对天野来说是一种非常棒的放松方式,尤其是在能够随心所欲的讨论自己感兴趣的话题的时候,放松的程度还能更上一层楼。
“这种家伙,只要看一眼眼睛,基本就不存在认错的可能。”
“她就是这种家伙。”
“如果我们明天能赢过她,估计她就会同意我们帮助贞德离开…”
姑且把门口放下的“百貌哈桑半身不遂”同款阔剑地雷改为安全模式,天野似笑非笑的看向了门口的方向。
“至于贞德能不能离开,那就要看她自己的实力了。”
“听的清楚吗?”
“马蹄铁?”
随着天野的调侃,气急败坏的睡衣贞德也闯进了立香一行的视野当中。
“你这家伙!”
“明明就是听到了很大的噪声,因为担心立香姐的安危,我才偷偷过来看一眼的。”
“结果你居然还是这么没礼貌!”
自动滤过贞德的谴责,夜里忘记设下隔音结界的锅,至少有一半是因为立香不争气,跟他天野可没多大关系。
“桌子的话马上就会修好,你都听到了的话,巴御前那样的武者居然没反应吗?”
“妈妈吃饱了饭就会变得懒懒的,这次应该是听到我下楼的声音,所以躺在床上没动吧…”
拿不准妈妈心情的晴雨天,但是只是这种生活里的小习惯,贞德还是记得蛮清楚的。
实际上因为贞德失踪的缘故,狂暴的巴御前几乎是维持着全程鬼化,以见敌必杀的惨烈气拦下了每一个她见到的人。
绝大多数都会被她用薙刀抵住脖子,挨个询问是否知道贞德的下落。
就这么折腾了超过12小时,精疲力竭的她回到家,打算小憩一下,然后再提起精神继续找。
结果刚闭上眼睛就听到了贞德的声音,急不可耐的冲出了家门,见到有客人之后只能因为主人的面子问题,装出一副游刃有余的样子。
其实魔力和心力都损耗的不成体统,所以在吃过晚饭之后就基本处于断线状态了...
“你其实也猜得到吧?”
“啊...妈妈确实是会在必要的地方不吝使用暴力,但是你能看的这么透彻确实是让我感到惊讶。”
“你们之前真的没见过面吗?”
“哈哈哈,是真的没有啦,比起这个...”
看着眼前这两个一般高的小家伙,再回忆了一下刚刚见面的时候巴御前身上那股咄咄逼人的气势,天野不由得露出了幸灾乐祸的笑容。
“你们俩明天要是输了,可还真不知道会出什么事~”
“嘛,虽然说迦勒底的圣杯回收还是不会收到阻拦,不过马蹄铁你可就难办了吧?”
“要你管!”
天野很清楚,凭现在的立香和一个不知道打没打过架的贞德想要战胜巴御前无异于痴人说梦,可那种脑子轴的武将系从者除了战而胜之这条路,其他想要让他们松口的方式成功的机率微乎其微。
代打的话,虽然也不是不行...但是那样子的话乐子会少不少,所以暂时排除。
毕竟西方童话里的妖精都是以不讲人话且性格恶劣又专断独行出名,得到这种评价的天野不管从哪个角度来讲都相当不妙。
“我个人还是相当喜欢薇薇安的故事——”
“毕竟能让那个老混蛋吃瘪的家伙可不多。”
淡蓝色的条纹以挂坠为中心蔓延开来,被蓝色魔力包裹,原本已经四分五裂的木桌以一种粗暴的方式被揉到了一起,像是一团橡皮泥一样被揉搓着,随后便在达芬奇看怪物的目光之中恢复了原状。
“天野...我改主意了!风魔馒头可以不需要折扣,这次特异点修复之后,你到我的魔术工坊来一趟如何?”
屏幕后的达芬奇俏皮的眨了眨眼睛。
“一个人哦~”
这种时候,拒绝的话就显得太不解风情了!
“我拒绝。”
“理由呢?”
“把你手里的电锯放下再跟我好好说话!”
“这个吗?其实没打算用在天野你身上的,不过既然你提起来的话,用这东西似乎也不错~”
面不改色的收起了配有机械臂的圆轮电锯,即便是嘴上说着人体解剖的细节,达芬奇依旧是那副笑眯眯的模样。
立香和贞德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寒颤,彼此之间相互缩短了一点距离。
总觉得…这两个人今天晚上,会对她们两个做出来什么不得了的事。
“必须要有人去跟巴御前过过招的话,指挥者和顶在最前线的肉d——我是说战士,就必须要在现在分个明白。”
“人都有擅长和不擅长的事…不过总有不得不上的时候,你明白吧,马头铁?”
“为什么我的称号变得越来越奇怪了?!”
很奇怪吧,为什么对立香和对自己的态度能差这么多?!
虽然立香很可爱,老娘也不差啊!
…欸?我以前,是拿什么称呼自己的?
“很好,看样子脑袋被打坏的担心也是不必要的,这孩子看上去就不大聪明的模样。”
“…立香姐,有什么东西能让这家伙感受一下痛苦吗?”
“很遗憾,现在唯一能让这家伙收敛点的人不在,不然在刚刚达芬奇提出邀请得时候估计他就会消停了。”
耸了耸肩,立香也表示没有形体的天野,起码暂时物理上没什么能伤到他的存在。
“好可怕,好可怕,我简直都怕的要笑出声了…”
“不过该做的事可还是蛮多的~”
稍微给了贞德几分薄面,象征性的摆出了一副害怕的模样,但是从贞德的反应来看,在嘲讽的角度来说,天野的行动更加成功。
“好~那么提问,如何才能短时间内让一个废柴变成一个能抗伤害的废柴?”
“已经毫不掩饰了!”
“因为贞德你的反应越来越平和了嘛,这样子可不行,会让我觉得无趣哦。”
“这种时候抖s?!”
“好的!回答的非常好!这位选手的观察能力非常强,确实,刚刚出场的达芬奇和在场的玛修已经把答案揭示的很明显了!”
“这家伙…根本就只是在自娱自乐吧!”
再次戴上了那副看上去相当艳俗的彩色墨镜,天野不知何时又换回了那身度假装,指了指现在远在迦勒底的达芬奇,语气听上去很是欢快。
“达芬奇你知道的吧?”
“…我不推荐你做那个实验。”
“为什么?”
“因为入不敷出,得到的与付出的根本不成正比。”
“你们做得次数可不少。”
每说一句,天野的语气就变得冷淡一份,但是在接近冰点的时候,气氛又回到了刚开始那般热烈的感觉。
“我在这方面没什么心理芥蒂,只是单纯的觉得你们的方法缺少效率罢了。”
“如果真要搞这种东西,那么,我只推荐一种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