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IME：G21-5-25】
【……】
【PRESS TO READ MORE】
“……只有这一个文件。”
盯着电脑屏幕，白零自言自语道：“其它的都被转移走了吗？如果是在传输过程中遭到阻断，可能会留下一个……”
他忽然觉得有点奇怪。
转过头，只见企业双手撑着桌子，双眼死死地锁在【Operation Crossroads】这个条目上。
“……点开。我看一下。”
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动。然而正是这样，才让白零觉得有些吓人。
“你……怎么了？”
白零试探着问道。
“清除？”
“对。人类在G21年4月份向塞壬投降，而投降的条件中，有一条就是销毁我们这些舰娘……”
企业紧咬牙关，似乎在隐忍着怒火：“这些混蛋。”
“所以，这个行动是怎么回事？”白零问道。
“我没有参与这次行动。”
“……我看看吧。”
抱着好奇的心，白零摁下了栏目下方的按钮。
然而，展现在二人面前的，是一堆古怪的乱码——
【**S* S**ato** **** ***** ——；I**：N****o—— K——】
【*******：？？**】
【**……】
“文件已经损坏了。”
白零右手离开鼠标，说道：“有可能是在这里出事的时候，信息出现了紊乱……你能稍微推测一下文件的内容吗？”
“……不行。为什么你觉得我可以？”
“你应该对这件事情比较熟悉吧……”
“说了我没有参与。”企业说道：“所以说，文件里讲的行动内容，我不可能推测得出来。……”
她忽然不说话了。
“怎么了？”
白零意识到企业好像发现了什么。
“这个……”
企业伸手，指向第一行的“S**ato**”：“……萨拉。”
“哈？”
白零一下子没反应过来：“什么？萨……”
企业的声音低沉了下来。
“还有比你资格更老的航母？”白零有些不相信。
“她年龄比我小两岁。不过论服役年龄，她比我要长得多。”
企业解释道：“我是9岁那年才投入战争的……她的话，4岁的时候就参加实验项目了。此后很多航母系舰娘的实战测验，都是她主导进行的。”
“四岁就被用来进行试验？”
白零不禁咂舌道：“看来人类和塞壬在某些方面还真有共同之处。”
“我们舰娘都是通过理化干预的方式生育出来的。”
企业的声音平静得可怕：“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我们的‘出生’都是在实验控制下进行的。”
“那你们是什么？”
听到这里，白零忍不住问道：“还属于‘人’吗？亦或者，只是一台又一台的‘战争机器’？”
“……”
企业沉默不语。
白零望着她，等待着她的答案。
“……我不明白。”
企业抬起头，望向天花板：“这个问题，我也想过很多次……但总是找不到答案。当我向科研人员提出这个问题的时候，他们永远只会隐瞒，好像要掩饰什么……”
“但是，我们是否是‘人’，很重要吗？”
她扭头望向白零：“‘是’或者‘不是’，会改变什么吗？”
“……我也不清楚。”
白零轻轻地回道。
“这些问题，根本不是我们应该关心的……”
企业转过身，向控制室门外走去：“去寻找我们的‘本源’已经没有意义了。我现在关心的，只有我们的未来。”
“走了哦，塞壬。”
她拉开房门，重新跨入黑暗的回廊里。
“马上——”
白零赶忙把手伸向了主机按钮。
可就在这时，他的目光移到了显示屏下方的一个链接上：
【事件后续记录：点击查看】
“……这是？”
他点开链接，弹出了一个新的文件页面。
这次，信息没有被加密。
【·93%的舰娘残骸于G21年6月22日前打捞完毕。】
【·意外事件：
6月23日凌晨4点，T-2驱逐舰队与人类第三舰队12分队在打捞项目“Saratoga”的残骸时遭遇袭击，全军覆没。】
【·塞壬总部已经下发对该META系未知生物的A级追捕令，并将该生物个体命名为META-X1号，编入“未知”系列。】
“META？”
白零隐隐嗅到了一丝危险的气息。
虽然他只是一个挖矿的家伙，但有关META的事情与传说，他还是有所耳闻的。
“——一种极其强大的生物个体，与舰娘类似，但拥有比舰娘强大数倍的作战能力。其对塞壬与人类持有态度较为模糊。META系生物很少直接露面，无法对其进行心理特写，其行为动机不明。”
这是一个神秘的“传说”。
“企业？”
白零想让企业看看这些东西；可当他扭头看向身侧时，企业早已经没了踪影。
“唉……搞什么嘛。”
“喂！等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