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区别,不说告别。——前言
我迫切的需要一场旅行,一场安静的旅行,而我现在已然上路。
很难想象我是怎么突然释然的,就像是前几日的跳楼一样莫名其妙,应该是性格使然,我总是忽高忽低的撺掇着,在生活的波浪中摇曳着。我诚然经历了太多背负了太多,我尽力笑着面对着,可现在才发觉我什么都没有放下,巨石般的碾压着我,粉碎着我的未来和希望。
太宰治的人间失格不止是丧,也是一些生活写照,对我而言。若能避开猛烈的狂喜。我想起前女友和我诀别时说过:“你连自己的情绪都控制不好,喜欢又从何说起呢?”那是我第一个喜欢到心底的人,这话当时我始终没有理解,哭着喊着祈求着,可生活就这样强拖着我前进着,就如同前些时候我再次的犯傻,迫切的殷切的急躁的不计后果的说出了喜欢二字,强调了那么多次。我真的不计后果了么,对于多虑的我而言,那是不可能的,说是抱好了面对最坏的打算决心,可在被拒绝的那一刻哭的还是那么狼狈不堪,即使面前是一台冰冷的电脑屏幕。
读过那么多书,见识过那么多角色,我想成为绿子那样随性的人么,我像,可我不想,我会像阿里萨那样么,我做过,可我最终还是放弃了。于是我变成了二人的结合体。哪有什么不喜欢或喜欢呢,不过自己的一厢情愿。对我而言的喜爱太过高尚,除非是真的确定,否则喜欢二字会是极为沉重的。“有一个可以想念的人,就是幸福。”现在的我,想着那个触不可及的女孩儿,是很幸福,但也许也只能活在幸福中。
我知道,路还长,会遇见形色的人和事,坦然问自己:“我准备好了吗?”答案是否定,亦如我从没想到过会遇见她,也没想到信念坚定的我会在她那里栽了跟头。
换言之,哪有什么为自己而活呢,那样太过自私了。都是一个宇宙的人,都没见过太阳以西的世界,那为何不去见见国境以南的那个人儿呢?“太阳以西是绝对,国境以南是可能。”这是我自己总结的,但我觉得很贴切。
我愚蠢的固执的曾以为(或许其实是真的)我有双重人格,到头来不过是想法上的打架罢了。我总是把一切看的太远,远到了我无法触及的世界,明明知道会考差也在期待进步,明明知道会输却还在挣扎,明明知道会被拒绝却还要试一试。我是个十足的赌徒,我赌进了全市最好的高中,我赌中了后来会涨价的NICE AIR DIOR,我爹说我运气向来不差,但落幕之后环顾四周,除了游戏和个别朋友,我的赌注是经其痛苦的一生。我想赌一个斯普特尼克和莱卡狗一样的旅伴,最后落得渣男的名号,其实还有很多不堪回首的往事,我做过很多,办过很多,想过很多不是人的事儿。但我不后悔,因为不是现在的自己,毕竟实迷途其未远知来者之可追。就像我会为了那个女孩儿改变自己,我会为了理想大学奋起一搏,我会变成自己想活成的模样。
哪有什么遥遥无期,手边的故事都抓不住的人,不配有未来。从此我愿谦逊的改过,亦如虔诚的教徒,不过我不信仰什么,毕竟万物有别。
究竟有别还是无别呢,那是未来的事儿。
最后附上我曾说过的话:“据说,喜欢一个人,就会努力变成他喜欢的样子,为了这个目标,我会努力改变自己。”我是个披着绿子外皮的阿里萨,也愿做个像藤井树的渡边博子。
感谢你的肯定,也感谢你如此优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