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十余年前小镇的废墟前,PP19和vector找到了PP90。而后,二人同白发少女一同停留了半个小时,这才返回。
回到屋中时,北极的天空中依旧凝固着黄昏,vector与PP90都有些疲倦,PP19却似乎还有些精力。于是,PP19跑出去抓了鱼,而vector则和PP90一起脱下外衣,躺回了床上。
“今天怎么突然就想着跑出去了?”被窝里,怀抱着PP90,vector抚摸着对方柔软的头发,轻声问道。
“vivi不是同意了嘛,而且我又不是擅自跑出去的。”
PP90指的是两人在此之前于做的一个“交易”的承诺。
vector倒也并未对此感到有多么害羞,她面色依旧平静而柔和,没有多说什么。
“我倒是无所谓,不过你下次性子可别那么急,我一点准备时间都没有。”
“唔……”PP90发出一连串含糊而意义不明的声音,额头抵在了vector胸口。
“好了,你困吗?困的话就先睡吧。”vector捏了捏PP90的肩膀,“要不要按摩?”
“不是之前答应vivi了吗?”PP90带着一丝俏皮的笑意说道。
“我又不是什么时候都会欲求不满的……”vector无奈道,“这种事情什么时候都可以,没必要非得急着现在。”
“不过还不想睡呢。”PP90的脸依旧埋在vector的双乳之间,声音轻柔。
“怎么了?”vector低头看着对方散乱的白发。
“vivi怀里很舒服呢。”PP90说着在vector怀中动了动身体,她钻入vector怀抱的最深处,身体与银发少女紧紧贴在一起,十分幸福的模样。
“嗯。”对此,vector没说什么,只是发了一声鼻音,算是回复,“你先好好休息吧,困了就睡。”
“vivi没什么要聊的事情吗?”PP90的声音这时候也她的动作而显得有些含糊不清。
“你毕竟还是累了吧。”vector并没有否认,抚摸着PP90的后脑勺,柔声说道。
“没关系的啦,我要是困了直接就会睡过去的。”PP90笑着回答道。
vector盯着对方的满头白发看了一小会儿,终究是发出了一声轻笑。
“你还记得我之前……昨晚和你说的那个人形吧,我是说越川。”vector的声音低沉而轻缓,传入了PP90耳中,其余的则溶解在被窝的温暖之中。
白发少女点了点头,发出皮肤和布料摩擦的声音。
“她跳下去的时候我拦着PP19没去救她,因为我知道那是救不下来的。不过,当时我也有怀疑,如果她还有救,会不会,是我其实害死了她。”
“不过,今天PP19和我讲了个故事……我觉得至少我有个想法是对的。”
“嗯?”PP90抬起头,脸上挂着微笑,看上vector。
“你知道,我们没办法改变所有事情,有的事情发生了就拦不下来,有的事情不会发生,也不能强行做到。”
“我那个时候救不下来越川,PP19也没治好她的那个朋友,虽然作为差了很多,但是结果……其实都一样。”
“如果越川当时铁了心要死,我们就算把她救了下来,有一天她恐怕还是会寻死。而我们……不可能让她的爱人复活。”
“所以,vivi有什么想法吗?”看着vector的双眼,PP90如此轻声问道。
“我也不知道。”vector摇了摇头,这个动作在她侧身躺在床上时并不容易做到,“就是突然有了这个念头而已。”
“不过vivi你至少有我呢。”似乎没有什么由头的,PP19看着vector,如此笑着说道。
“嗯。”vector的一只手依旧摸着PP90的后脑勺。
“我是没什么这方面的概念啦,不过vivi,我们还有不少地方要去呢。”PP90伸出双臂,环住vector的脖颈,“我们才刚刚出发一个月呢,后面还会去很多地方的吧,这时候想这么多,后边可能就没精力了哦?”
白发少女脸上的笑容纯粹而温暖,vector盯着对方的脸庞,轻应了一声,而后按着PP90的后脑勺,让她重新把脸埋入自己的胸口。
“后面还要在这儿待几天呢,有什么想去的地方吗?”
“我想去划船。”PP90如此说道。
“这儿可没有船啊……”vector无奈。
“那就划浮冰嘛,估计也差不多吧。”
“一会儿掉下去可就好笑了,就算素体是防水的你也考虑一下衣服啊,这里没办法晾衣服的。”
“唔……也是嘛。”PP90于是放弃了这个想法,颇为遗憾的样子。
“不过我们倒是可以去抓个鱼,这里旁边的湖鱼好像都不错——PP19告诉我的。”
“我想生吃可以吗?”PP90突然这样说道。
“可以啊,不过鱼生酱油什么的我没带来,光放盐的话味道可能很一般。”
“不是说这儿的人吃鱼都是生吃的嘛,试试看好了。”PP90对此却是似乎并不在乎,vector也知道她一向不是那种太在意饮食方面的性格。
“你愿意的话当然可以,这儿的鱼我本来也没怎么吃过刺身。”vector于是同意了下来。
“对了,vivi。”PP90突然收紧了一点环抱着vector身体的双臂,喊了一声对方的名字。
“怎么了?”vector浅笑着问道。
“我们下一站是哪里啊?”
“现在还没到走的时候你就想着下一站了?”vector捏了捏PP90的肩膀。
“想知道嘛。”PP90“嘿嘿”地笑了一声。
“我也不太清楚,之后去和PP19商量一下吧,反正你明天也要去抓鱼,先玩个尽兴好了。”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