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尔莎拉着行李箱,很多人都是父母陪伴的,小小的她拉着两个大箱子显得格外突出。
本来父亲是要来送她的,但是他突然有一个紧急的事故,似乎是实验室出了什么问题,她很明白这种事情的危险,就很乖的自己拉着两个箱子,坐着地铁来到了九又四分之三站台。
她真的不知道这个来过不知道多少次的站台还有这种地方。
对着墙壁踌躇了好久,终于下定决心即使失败也不过是撞个包,还好,她安然无恙。
伊尔莎震惊的看着墙壁后的另一片天地。红色的漆皮火车停在那儿,她松了松手,稍微让勒了一路的手歇息一会儿。
她已经踏进了魔法世界,这个时候她才觉得从书中读到的东西不再是虚无缥缈的,女妖,魔杖,巨怪……
伊尔莎费力的抬着箱子,把辫子摔到脑后,抱着这个不比她小多少的箱子从火车间通过。
“哦,你看那个女孩,她的力气真大,像巨怪一样。”
她听见远远站着的金发女孩对身边一个有着同样金发的男孩说。
伊尔莎能感觉到男孩打量的眼神,长久的停留在自己的头发上,最后,她听到一声,她真的不想听见,可是她的耳朵太好了,以至于那声“泥巴种”听的清清楚楚。
等到了火车上,伊尔莎找了个没人的隔间坐下了。
她的衣服早就在家里换好了,所有一年级的课本在家也都看完了,不过没有实践,例如天文魔药之类的,有些东西她没法做,可是不知道怎么说,她感觉巫师界的学科和麻瓜的学科惊人的相似。
魔药是化学,神奇动物是生物,魔法史是历史……
“我说,泥巴种根本就不应该呆在这不是吗?”嚣张跋扈的男孩声音从隔间外传进来。
伊尔莎还没想好是要挥魔杖对他施咒,还是要用最原始的方式打架,也许还带着刚刚被无端侮辱的怒意,她粗鲁的“碰”的一声拉开了门。
门外的两个人吓了一跳,齐刷刷的看向她。
“又一个不知礼数的麻瓜。”那男孩摆出与刚刚两个人如出一辙的鄙夷神色,听声音那两个字就是从他嘴里说出的。
伊尔莎根本就不想跟他吵架,拿魔杖对他一指,轻轻念了一个她最熟练掌握的魔咒,那男孩的头上长出了一朵硕大的百合花。
虽然说它洁白美丽,但是长在头上就显得那么不美丽了。
那男孩惊恐的看着她,动了动嘴唇到底还是没敢说出辱骂的话,“你,你等着,我可是认识马尔福,我会让他教训你的。”
在那男孩跑开后,留下的女孩看着她露出崇拜的眼神,“你真厉害!我到现在还什么魔咒都还不会呢。”
她是个娇小的女孩,棕色的头发服服帖帖的被一个珍珠发夹夹着,棕色的眼睛显得灵动。
“我只会这一个。”伊尔莎也露出一个笑来。
“那也比我强太多了,要是我也会一招就不用再怕遇到这种人了。我叫珊萨·史密斯。”
“伊尔莎·卡思伯特”
“你找到位置了吗?”
刚刚的举动引起了很多人的注意,现在他们都在看着她窃窃私语。
“没有呢,我可以跟你一起坐吗?”珊萨也注意到了他们的目光,往前一步挡在她的身前。
本来伊尔莎完全是来发泄刚刚犹豫所带来的怒意,现在却被女孩的举动弄得心里一暖。
“哇,我现在明白你为什么那么厉害了。”
刚一进隔间,珊萨就指着摆在桌子上的那本魔咒书说道,“我觉得你会进拉文克劳或是格里芬多,唔,赫奇帕奇也说不定,你不讨厌赫奇帕奇吧?”
“我没有什么偏见。”
伊尔莎从父亲那儿知道了四个学院间的关系,其中以格里芬多和斯莱特林的关系最为剑拔弩张。
斯莱特林崇拜纯血,还没到霍格沃兹她就已经见识到了两个狂热的纯血论者。
没有偏见,真的吗?她问自己。
“伊尔莎,我觉得你有点眼熟。”珊萨坐下后就撑着下巴看着她,盯得她浑身不自在。
“我的母亲有点名气,也许是因为这个缘故?”
“不是”珊萨果断的说道,“我一定见过你。不过,如果我见过你,我就一定不会忘记的。真奇怪啊。”
伊尔莎也不知道怎么回答珊萨这个奇怪的话,只好低头看书,又被她盯了一会儿,气氛逐渐奇怪起来。
“孩子们,你们想要些零食吗?”一个胖胖的和蔼可亲的夫人推着一辆载满零食的小推车,珊萨的目光终于从她的身上移到那满车零食上。
“甘草糖,哦,不,巧克力蛙。”珊萨露出纠结的神色,“让我想想,还是甘草糖吧。不行,巧克力蛙!”
伊尔莎歪着头看着珊萨纠结,简直不能理解,“所有零食各来一份,甘草糖和巧克力蛙要十份。”
珊萨“!”
“天啊”珊萨感叹的看着满桌子的零食,“伊尔莎,你简直是巫师界的金戴珊。”
她咬着刚刚买的甘草糖露出羡慕的眼神:“要是我妈妈也肯给我这么多钱就好了。”
“这些是给我们买的,我一个人吃不完这么多。而且这些钱不是我爸爸给的,这都是我自己的。有剑桥耶鲁的奖学金,二十一项专利转让费,我也做了一些投资,以我爸爸的名字加入了一些股份。”伊尔莎解释道。
甘草糖在珊萨嘴里停住了,“我好像,认识了什么了不起的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