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朔双眼无神,躺在床上,感觉有些丢脸,这已经不算是一杯倒了,一小杯,还是红酒,当场放倒。
啊啊,好想死,好丢脸,任朔用枕头蒙住了头,这个世界的身体为什么酒量这么差啊!
就在任朔在床上像个蛆一样扭动的时候,传来了敲门的声音,紧接着,一个声音响起。
“主人,我听见您的动静了,应该是起床了吧,我可以进来吗?”
任朔下意识地说道:“是贝法吗?可以哦。”
然后他像是想到了什么,有些慌张地说道:“不对……等下!等我几分钟!”
但是已经迟了,贝尔法斯特已经推门走了进来,任朔赶紧抓起被子盖在了自己身上。别误会,不是裸睡的……
任朔脸有些红,甚至连隐隐作痛的脑袋都顾不上了:“我说了等一下的!”
贝尔法斯特有些疑惑,但是看到被子的形状瞬间了然,窃笑着转过身去:“我去帮主人准备毛巾给您擦擦脸吧,主人很精神呢,嗯,各种意义上都很‘精神’呢……”
任朔立刻涨红了脸,一幅被欺负了的小女生的样子,想要呵斥贝尔法斯特,但是……贝尔法斯特已经走进了卫生间,替任朔准备毛巾了。
任朔打定主意,等她出来,好好呵斥她一顿,让她知道,主人是不能随便调戏和开玩笑的!
当贝尔法斯特手捧着毛巾走出来的时候,任朔已经摆脱了尴尬的情况,他重重地咳嗽一声,摆出了严肃的表情,想要开始说教,但是贝尔法斯特像是未卜先知一般,抢先一步走到了任朔的床边,俯身给任朔温柔擦脸,嘴上还说着。
“主人,宿醉之后,用温毛巾擦擦脸会好受一些。”
毛巾的温度正好,擦在脸上很舒服,而且还带着一股淡淡的清香,很熟悉……但这不是重点。
哦,顺带一提,贝尔法斯特穿的是舰装自带的女仆装。
总而言之,在贝尔法斯特无微不至的照顾之下,任朔很快摆脱了头疼的烦恼,清清爽爽地起床了。
到了餐厅,胡德早早地就在餐桌前用完餐了,此时的她正在喝餐后的红茶,任朔忍不住问了一句。
“胡德,你喝红茶不会腻吗?我看你一直喝的算是红茶。”
胡德放下了茶杯和托盘,笑道:“不会哦,就想指挥官喝水一样,对我而言,红茶和水一样哦,而且红茶也有很多种类的,指挥官想知道吗?”
胡德显得有些遗憾:“是吗,真可惜……”
贝尔法斯特替任朔端来了早餐,任朔一边吃一边问胡德:“今天有什么安排吗?”
胡德想了想,说道:“本来是没什么的……但是……”
任朔说:“但是?发生什么了吗?”
胡德点了点头:“乔治五世一大早让人来送信,说是因为还是觉接下来会有大行动,可能认知实习会提前……”
任朔问道:“为什么?我听乔治五世说过,一般没有什么特殊情况,这种实习的时间,一般都是定死的,怎么会提前了?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什么大型行动啊,需要两个阵营的海事局配合进行。”
胡德摇了摇头:“乔治五世没细说,估计和我们没关系。”
“会不会是之前说的,重樱那里深渊海域和镜面海域的事情?”任朔有些担忧,“那会对神通回来有影响吗?”
胡德有些确不确定,但是还是说道:“应该不会,如果有影响,那么乔治五世会和我说的。”
“不过乔治五世为什么要人送信啊,她自己来不行吗,还能吃上自家做的早饭……”
“哦,她还在加班,连带着威尔士亲王和约克公爵一起,还是脱不开身。”
任朔微微挑眉:“真的吗?她这个副局长这么忙?”
“应该是和马上和重樱的配合行动有关吧,毕竟看样子那个伊丽莎白女王不是管这种事情的人……”
任朔想了想,说的也是,那个女王陛下,就是个吉祥物的感觉……任朔突然有些怀疑,等乔治五世三姐妹辞职了,到时候皇家海事局怎么运转下去……
轻轻甩了甩头,任朔觉得这些事情不是自己操心的,估计按照乔治五世的性子,会把事情安排好了再离职的,不然人家也不会放人……
“那提前到什么时候了?”任朔问道。
胡德看了一眼笔记本:“明天下午出发。”
任朔蒙了:“这么快?”
胡德无奈地点了点头:“的确很突然,貌似现在新生们也有点手忙脚乱。”
“那我们要准备什么吗?”
胡德拿出了一个清单:“大概需要的东西,我和贝法已经帮你整理好了,就带这些就行。”
任朔接过来看了一样,没什么特别的东西,就是一些生活用品,不过有的家里也没有,需要去买。
任朔抬起了头:“那下午我们去一趟超市?好像清单上有的东西我们没买过。”
胡德点了点头:“那我和贝法陪您去?逸仙就留下来照顾小家伙们。”
任朔想了想:“也行,反正要买的东西不多……不过去实习有什么规定或者要求吗?”
“这倒是没有,”胡德说道,“反正就是,你有多少舰娘都带着,必要时候会安排出击,所有资源消耗,学院报销。”
“说到这个,貌似小企业也应该去上课的吧……”任朔突然想到。
胡德也是一呆:“好像是吧,刚建造出来的舰娘,貌似是要去上课的……”
“……所以,今天第一天,小企业就迟到了?”
胡德看了看时间,有些难以启齿:“准确的说,是旷课了……第一节课貌似已经结束了……”
任朔冷静分析,仔细思考,最后毫不在意:“没事,到时候和伊丽莎白女王说一声就行,留在家里,自家舰娘教她。”
胡德表示怀疑 :“你确定,信浓的性子能教她?”
任朔沉默了几秒钟:“试试吧……她做正事还是挺靠谱的……大概。”
反正事情就这么定下了,小企业不用去上课,下午跟着信浓练习,信浓负责教学,逸仙在家里面带着小家伙们,自己则是和贝尔法斯特以及胡德去采购明天要带的东西。
至于女灶神?有小企业在练习的时候,你觉得她会放弃专属保姆的身份去干别的?
但是任朔还是有点奇怪,为什么自己和胡德以及贝尔法斯特出门的时候,她一直盯着自己……而且还带有一丝幽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