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海和小贝法小企业的杯中是果汁,信浓还是比较倾向于重樱的清酒的,下午采购的时候特地让逸仙帮她从超市里面买的。
至于胡德、逸仙、女灶神和贝尔法斯特这几位大人,不知道哪里来的红酒, 也细细品味着。
任朔看了看红酒,又看了看信浓的酒,忍不住问道:“为什么你们喝的酒看上去比信浓高档好多……”
逸仙拿起了酒瓶:“这个?”
任朔点了点头:“是啊,清酒我不太了解,但是这个红酒我还是有所了解的,貌似很贵的,比82年的拉菲还贵。”
“那指挥官是怎么知道我们的更贵的……既然你不了解清酒……”
任朔指了指购物袋:“里面有发票……”
胡德捂嘴笑道:“那指挥官没有发现发票上面没有红酒吗?”
胡德忍不住略微抬高了声音 :“才不是呢!这是利托里奥当年离开港区时送给我们的!一直收藏到今天才喝。”
任朔目光有些怪异:“合着这几年,你们一瓶酒都没有喝完?”
“这不是这几年没什么值得喝酒庆祝的事情吗……”
“而且借酒消愁的话,还是啤酒和白酒更有感觉……”
“好吧,”任朔无语,“利托里奥就给了你们一瓶?”
贝尔法斯特点了点头:“对,剩下的她说有用。”
“都离开港区了,能有什么用……自己收藏还是喝?貌似她不嗜酒吧。”任朔有些奇怪。
“哦,当时好像是光辉她们对红酒有些好奇,离开港区的时候,勉强给自己找了个目标,那就是去往各个红酒的发源地和生产地去看一看,然后利托里奥得到消息了,就追着她们去了……”
说到这里,贝尔法斯特看着任朔的眼神有些怪异:“貌似当年因为利托里奥小姐总是缠着光辉,主人把利托里奥小姐和威尔士亲王并称为港区两大流氓……”
任朔默默捂住了脸:“我不是我没有你别瞎说啊。”
“真的说过的哦,指挥官,妾身记得很清楚。”信浓小口小口的喝着清酒。
任朔放下了手,面无表情:“喝你的酒!”
“哦……”
任朔理直气壮:“我失忆了,我不记得,就是没说过!”
逸仙举起了酒瓶,问任朔:“指挥官要来一点尝尝看嘛?”
女灶神也笑着推荐:“对啊指挥官,你试试吧,这个酒很好的。”
任朔斜眼:“你是我的私人医生,就这样怂恿我喝酒?”
任朔点了点头:“那就试试吧,我还没喝过这么好的红酒呢。”
贝尔法斯特闻言,从厨房拿了一个高脚杯过来,替任朔倒了浅浅一小杯红酒:“主人请。”
任朔闻言,故意咳嗽了一声,露出一副严肃的表情,大拇指和食指捏住高脚杯,微微晃动,装模作样地开始品尝红酒。
逸仙和女灶神看着任朔故意做出的样子,有些好笑,但是也不言语,饶有兴致地盯着任朔的动作。
反倒是信浓,丝毫不给面子:“指挥官,你的步骤好有问题啊……步骤完全就是错的,别装模作样了,丢人……”
任朔老脸一红,强自镇定:“你懂什么,这是我独创的品酒技巧 ,一般人不知道……还有,都是自家人,有什么丢人的。”
任朔看向狼吞虎咽的小企业:“小企业,指挥官丢人吗?”
任朔一脸得意,接着问小贝法:“小贝法,主人有没有错?”
小贝法眨了眨眼睛:“主人永远都是对的!”
任朔一脸得意,对着信浓摇了摇手指:“你看,真理总是掌握在我的手上。”
信浓默默转过头,继续小口喝酒,趁着这个时候,任朔笑声问贝尔法斯特:“贝法,红酒品酒简单速成,来一套……”
贝尔法斯特微笑着,端起了自己的酒杯,像是自言自语般地说道:“最简单的品酒四步骤,观色、摇杯、闻香、品尝。”
贝尔法斯特举起了红酒杯,对着灯光,说道:“观色,就是看红酒的色调、澄清度和光泽,最好是在比较光亮的地方,仔细观察酒的颜色,酒体的光泽是否明亮,酒液是否澄清。”
任朔照做,然后就看到贝尔法斯特轻轻摇晃起了酒杯,她边摇,边自语着。
看着红酒的挂杯现象,贝尔法斯特很是满意,紧接着轻轻嗅着红酒的清香,感叹道:“闻香,其实就是感受红酒的香味,有可能是果香,也有可能是花香。”
贝尔法斯特微微扬起头,小小地抿了一口酒,过了几秒钟才将其咽下,说道:“最后的品尝,就是让舌尖充分感受酒的味道,这就是最简单的品酒步骤。”
任朔全部照做,然后砸了咂嘴,摸了摸脑袋:“感觉喝不出来什么,和以前喝的普通红酒,没什么区别。”
贝尔法斯特安慰道:“可能是主人不习惯喝酒的吧,不是很习惯喝这些酒的人,的确喝不出来,主人不必在意。”
信浓又开口了:“你不是自创品酒方式了吗,怎么还要贝法教你?”
任朔脸一黑,怎么哪里都有这个大狐狸,梗着脖子说道:“这叫取百家之长,俗话说的好,学到老,活到老……”
“是活到老,学到老……指挥官还东煌人呢,谚语都记错了……”信浓继续拆台。
任朔伸出一根手指,颤颤巍巍地指着信浓,显得有些痛心疾首:“狐狸你变了,你那天晚上抱着我睡觉的时候,不是这样的……”
信浓微红脸颊,默默移开了目光。
“抱着你睡觉?”胡德的背后好像又黑色的火焰生气,她黑着个脸,问道,“怎么回事?指挥官?”
任朔脸色有些红,说道:“就是那天我刚刚到港区,那天晚上,没有其他的被褥了,就和信浓在一起睡了一晚。”
“不可能啊,怎么可能没有被褥?”胡德不信。
任朔说道:“真的……信浓说她两床被褥,一床洗了没干,只有一床能用……”
“信浓不只有两床被褥,至少四床,还是我们给她买的……”胡德摇着指甲,瞬间明白了什么,核善地看向了信浓。
“信~浓~小~姐~”
信浓双手抱头,原地下蹲:“对不起我错了。”
“你错哪里了?”
胡德冷笑:“我看你是真的飘了。”
“不好意思我真的错了……”信浓认怂。
“道歉有用的话,还要警察做什么?”胡德微笑着,抓住信浓的狐狸尾巴,准备往房间里面拖。
“胡德对不起我错了!指挥官救我!”信浓呼道。
“你就喊,继续,指挥官来了也……指挥官?”
胡德说到一半,瞥了一眼任朔,随即就愣了,此时的任朔红着脸,坐在沙发上面傻笑着,眼神也有些呆呆地。
胡德放开了信浓,迈着修长的大腿走到了任朔的面前,晃了晃手,有些担心地问:“指挥官?”
任朔还是不说话,胡德有些慌了,转身就喊:“女灶神!”
女灶神端着酒杯,吃吃直笑:“喊什么,别慌,你看不出来指挥官这是醉了?”
胡德皱起了眉头,一脸不信:“真的假的,这一杯还没喝完呢,怎么就会醉了?”
“那不会有什么事吧?”胡德还是有些担心。
女灶神安慰道:“放心吧,我在你还不放心,信浓虽然后面的话等于没说,但是前面的话还是很有道理的,等等让指挥官睡一觉就好了。”
胡德这才放下心来:“那就好。”
“不过啊……”女灶神捂住嘴坏笑,“你们谁帮指挥官清理一下身子,再让他睡觉?这样子会更舒服一些。”
抱着小企业的信浓眼睛冒出了精光,立刻举手:“我来!还有这种好事?”
胡德有些脑壳痛地揉了揉太阳穴,此时的她终于感受到了任朔时不时面对大狐狸这种脑溢血的感觉,胡德脱口而出:“你一边待着!”
贝尔法斯特捂住了额头,胡德,你的淑女形象在哭泣啊!还好主人醉了,没有醒着……
她也知道,这个时候应该自己出面了:“胡德,让我来吧,毕竟我是主人的女仆,也擅长照顾人。”
这个时候,贝尔法斯特轻飘飘的一句话给了胡德致命一击。
“貌似,胡德小姐,自己都照顾不好自己吧……上次的衣服还是我帮您找到的……”
胡德勉强笑道:“我懂了,你不用说了,贝法就交给你了!”
胡德嘴角抽搐着,合着你这是得了便宜还卖乖?但是她只能说:“我相信你一定能做好,你可是万能的女仆长啊!”
贝尔法斯特行了提裙礼有些腹黑地说道:“那贝法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说完,就把任朔抱起,向着卫生间走去,走到一半,突然回头,嘴巴做了几个嘴型。
胡德一把捏碎了手里面的酒杯,还好酒杯里已经没有红酒了,不然会直接撒胡德一身,胡德心里那个气啊,因为她看懂了贝尔法斯特做的嘴型是什么意思。
多谢款待。
胡德陷入了沉思。
另一边的任朔,有些迷迷糊糊的,他觉得不应该啊,自己以前为了应酬,酒量不算千杯不倒,但是也不至于这么差啊,这才多少酒啊,一小杯红酒给自己喝醉了?
当然,这应该是任朔醒来之后要考虑的事情,现在的他只感觉身子很沉,看什么都是很朦胧,而且好像有人在摆弄自己的身体。
唔,身体好热,这感觉……是热水吗?自己在洗澡?好像还有人帮自己擦背洗头……
什么东西顶着我的背?好软……
因为醉酒的缘故,任朔下意识地想要抓住什么,然后他抓住了一团柔软,随后便心满意足地沉沉睡过去,也忽略了一声羞涩的嗔怪声。
胡德开始胡思乱想了,就在这时,贝尔法斯特抱着任朔从浴室里面走出来了,胡德心中一喜,看了过去,然后微笑瞬间凝固。
任朔换了衣服,贝尔法斯特也换了衣服……
难道说……
贝尔法斯特眨了眨眼睛:“主人洗澡的时候,很不乖呢……”
胡德瞪大了眼睛,心中狂怒:“好你个浓眉大眼的贝尔法斯特,你竟然背叛了吗!”
就在胡德内心抓狂的时候,贝尔法斯特紧接着说:“但也就刚刚泡在水里面几分钟有点不老实,后来就睡着了,很乖呢。”
胡德瞬间平复心情,就这?那没事了。她咳嗽了一声,问贝尔法斯特:“那个,指挥官,身材什么的……”
“晚上聊聊?在我把指挥官送回房间里面之后。”贝尔法斯特向这位同阵营的婚舰伙伴发出了邀请。
胡德眼睛一亮:“一言为定!我和你一起上楼。”
“小企业和女灶神她们呢?”
“逸仙带着她们去另一个浴室洗漱准备睡觉了。”
“那桌上谁收拾地盘子?”贝尔法斯特问。
“哦,我让信浓收拾的,就当是口嗨的惩罚了。”胡德无所谓地摆了摆手。
贝尔法斯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