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牛,你消消气,别跟他一般见识!”
“铁牛哥哥,这小胖子虽然不识好歹,但知府大人可以关照过别把人整死的!你能不能冷静一点!”
“铁牛爷爷嘞!你一个人作死不要紧,但不要连累了我们这般弟兄!大家伙上有老下有小,归有娇妻理温饱,不能陪着你这个单身汉干这种砸饭碗的事情!”
江州牢城营内,一个黑大汉神情似发狂,两只粗壮的手臂抓着牢房的铁栅,竟然活生生给掰开了些。但在他身上紧紧缠绕着五个大汉,抱腿的抱腿,掰胳膊的掰胳膊,还有一个趴在背上锁喉的。
然五个人也当不住那黑大汉的气力,口中不住的叫苦。身边还有几个人看着就要上前,但总觉得已经有五个人了,再上未免有些无耻,都期待着身边人率先踏出这一步,好让自己也顾不上那么多了。
那黑大汉虽是力大,但被五个人臭不要脸地紧紧缠抱住也甚是难受,急切挣脱不得,只得开口叫道:“俺从不曾说要你们这些腌脏货陪着,只俺一人便去教训这厮!那什么狗屁知府……”
“铁牛,不得无礼!”
这时从门外飞也似的跑进来一人,那黑大汉听得这声虽没有松手,倒也闭上了嘴。
那人便上前来,拖住那黑大汉便走,这黑厮也不挣扎,由着那人拖到中央,就赌气地坐在地上。
那人也不生气,朝着围观的众人抱了个拳,神情恳切。众牢子明白他的意思,都赔笑道:“节级哥哥,方才小人什么也没听到,什么也没看到。”
那人满意地点点头,把手一挥,众牢子也就出去了,大家伙手头有多脏都心知肚明,有人报上了这个,那会不会把别人的也给报上去?到时候却不带他。去报密莫得好处,却不如卖这个节级一个面子。
这节级姓戴,单名一个宗,虽然当上节级到现在也没半年,但那手神刑法已经深入营心。
你想啊,无论多壮实的好汉,一二百棒打下去不死也只剩半口气。但这个戴院长可是奇人,他施起神刑法来,棍棍响亮,一连打了你五八百棍,只打得你皮开肉绽,疼得死去活来,但只是不死。
这是折磨人啊,折磨他人也折磨自己。
来往的罪犯,有硬气的敢给管营、差拔脸色,独独不敢惹这个戴宗,哪个见了他不是三分笑脸,要银两时只管取?
就连他们这些牢子,看那戴宗施刑时,听着那五八百声响,中间夹杂着犯人惨绝人寰的嘶吼,当天晚上回去也睡不着,接连几天都在做噩梦。
他们这一行虽然不要求个人能力有多强,但心理素质是肯定要高的,就连他们都能如此……
不亲眼见证过,真的难以感觉到这其中的残忍。
而那个黑大汉呢,叫做李逵,不知道哪里的,听说在老家打死了人,好一身力气,再加上人蠢好忽悠,就被戴宗收在营里做了个小牢子。这黑厮倒也念着这份情,因此,戴宗还管得住他。
戴宗见人散去了,才开始问起李逵事情的缘由。这不是他多照顾李逵,只是他深知这黑厮蠢是蠢,但却极好面子,平日里闲下来一张嘴就停不住老吹牛逼。
要是当众责问这黑厮,万一这家伙觉得面上挂不住起了凶心,那时候就是自己也得不要命了的跑,才能苟得一条性命。
李逵歪过头去,只不说话。
戴宗无法,只得靠近牢房,牢房里关着的就是昨晚抓到的招来周瑜的那一庄子人。他本来想问那个带头的人,但看见那脸肿得跟猪头似的,也不知道为什么其他人毫发无损,却偏偏对这人用刑,而且打成这样,说话都听不明白,这段时间还审个锤子。
于是他问了牢房中疑似这个团伙的二号人物,和那带头人差不多年纪。
夏德见有大人物来问他话,也不敢轻慢,一五一十的说出了事情的经过。
原来穆春被关到牢里之后,仗着自己哥子在镇上的威风,对着这群牢头指手画脚骂骂咧咧的,那黑大汉却对他起了兴趣,凑过来两人聊得火热,然后聊着聊着就对骂了起来,接下来就隔着铁栅栏对拳脚,最后就是刚刚那一幕了。
戴宗那张英俊的脸庞此时也有了些僵硬,他注意到那个小胖子,这尼玛看起来连十五岁都不到!李逵快三十的人,你说你俩聊得来也就算了,聊着聊着还斗气?
他知道李逵脑子有问题,但知道这件事的时候,面子上还是有些挂不住。
毕竟他怎么说也是李逵名与实双重意义上的老大。
那穆春好奇地盯着戴宗看了半天,眼珠子一转,似乎想到了什么,随后露出贱贱的笑容,对在远处坐着赌气的李逵喊道:“你的哥哥……没有我的哥哥帅!”
戴宗顿时脸上浮现出一丝尴尬,他有点担心李逵又跟着孩子赌气丢他的脸,转过身去就想去制止,却看到李逵颇为认同地点了点头……
李逵是个实在人,他本来就不觉得戴宗有多帅,看见老有人夸戴宗就烦。虽然不知道眼前这个小胖子的哥哥长什么样,但这人没有盲目夸戴宗的这张脸,心里有一种得遇知音的感觉。
尽管认识得不久,但这小胖子说的很多话都很合他的心,引起了他想要收这个小胖子当小弟的念头。
这就是矛盾的展开,他才刚刚表达了这个意思,这小胖子就急了,一口一个我哥哥天↗下↗无↗敌!你是个什么东西呀?!一个小小的牢头而已……也敢做我穆春的老大!
戴宗一下子就更尴尬了,连连用眼神暗示李逵为他争两句。
但李逵看不明白,还开口叫道:“院长哥哥,你莫不是害了眼病?怎么这般眨?”
“哈哈……”
男牢中突然冒出女童的笑声,戴宗本来就让李逵气的,干脆借题发挥:“谁家小女娃放男牢里的?!你们还懂不懂规矩了!莫不是也想来领教一下我的神刑法!”
外边几个小牢子听到戴宗的怒吼,商议了一下,推进去个人,还没来得及说话就吃了戴宗打在脑门一个暴扣,埃了戴宗一顿痛骂。
“是谁让你们把女娃关进男牢里的?!不懂得规矩吗?我在牢城营那么多年,你们真是我见过最差的……”
来人被戴宗数落得无地自容,明明是站立着,却羞愧得差点头贴地上了,就好像是真的是他一个人拖累了整个牢城营的发展。
等戴宗骂完了之后,他甚至还在想着他来这上班是为了什么?为什么牢城营的工资好几十年都没有涨过了?为什么他们牢城营至今都没有独立出去?他根本就不该来这上班,都是他一个人拖累了大家!
颓废地低着头,慢慢地走了出去,他打算去辞职。大家,都是我拖累了你们……都是我害的你们几十年了还得蹲在这小牢营里!
但出去看到同僚的时候,他猛省过来。
不对啊,他上个月刚进的牢城营,牢城营几十年没有发展跟他有什么关系?
对上同僚们投来关切的目光,他重新缩了回去。
“你怎么又回来了?”戴宗刚刚痛骂一顿好不解气,语气倒是亲切了几分。
“节级大人……小的还没说是谁安排的呢……”
“哦对对,你不说我差点忘了,这事你怎么不早说啊?到底是谁破坏了规矩,这种人必须严惩!”
“是知府大人。”
戴宗默然。
那人恭敬道:“知府大人说了,这俩个女童年纪小,和别人关一个牢房怕被人欺负,他于心不忍。本着人道主义,就干脆把她们一家子都关在一起了。”
“知道了,退下吧!”
戴宗十分淡然地挥了挥手,李逵、穆春忍不住哈哈大笑。
那人强憋着笑意,也就退下了。不一会儿,门外爆发出一阵嘲讽意味十足的笑声。
戴宗气得连忙走出去,但看到的却是井然有序的众人,有一个小牢子甚至还凑过来问道:“节级大人,你有什么事吗?”
戴宗面带疑惑,再扫视一遍,众人都与他坦然对视,也就恨恨咬牙的回去了。
门外再次爆发出雷鸣般的笑声。
戴宗一个转身又跳了出去,众人都一脸懵逼地看着他,那个先前进来的小牢子也凑过来关心地问道:“节级大人?”
戴宗心里一阵发狂,却面带笑容,风轻云淡地说道:“我想起来我家有点事,你们好好看着。”
“是,节级大人!”众人慷慨答道。
戴宗便径直往牢城营的大门走去,当他转过墙去后,墙的另一面又爆发出了震耳欲聋的大笑。
拳头硬了。
牢房内,穆春和栅栏外的李逵握手言和,两人再次攀谈了起来,李逵也不提要收小弟的事情,场面一片和谐。
聊到兴起,李逵甚至还表示要不要他来把你们这一家子救出去,但被穆春拒绝了。
“黑厮你就放心吧,我穆家后台有着呢,这不过就是一个不识好歹的家伙,不知道我和我大哥早就把地方官都给买通了!相信我,很快就会有人来救我们的!”
穆春的自信感染了李逵,他也就不便多说了。两人甚至相约好了,等穆春出去了之后一起喝两杯。
这时候,一个穿着囚服的中年人背后跟着几个押送的公人进来,穆春看见来人,便觉得有些眼熟,这略微一想,便惊喜地叫道:“知县大人!等了那么久,你可算是来了!快快,把我们救出去,我大哥一定会记得你的举手之劳的!到时候必然有厚礼上门!”
那知县:“……”
……
…………
“报!大人,派出去搜那两个妖女的人手回来了。”
“哦……结果怎么样了?”江州知府看着公文,还是关于那周瑜出没的事情,不过由于最近越来越离谱,公文写得倒是越来越有趣了,可以消遣一下。
“他们,本来是已经抓到了那两个妖女……”
“这大半夜的,他们是怎么确定的?”知府问道。
“他们说,本来他们只是看到有两个姑娘在道路上走动,不曾联系,谁知那两个姑娘看见他们就跟见了鬼一样跑了,他们便断定那两人必然有蹊跷……”
“哦——这也可以?那还不快点把那两个妖女押上来!”
反正都是心腹人,有些话不必藏在心里。知府本来就对派出去抓那两个逃窜的妖女没抱多大希望,这大半夜的,找长玉牙的?还是等以后发通缉令好。
只不过有没有做和做不做得到是两回事,他要是没安排人手去抓,那是他的锅。他安排了人手,但没抓到,那是那些人的锅。
“那个大人……两个妖女……丢了!”
“什么?!堂堂江州军人,竟然让两个女子从手中逃脱了?他们是干什么吃的?”
“大人……回来的人说了,这不干他们的事,而是那两个妖女……竟然会施法,召唤出了传说中的牛头马面,他们也是尽力了呀!”
“快带我去见见他们!”
“是,大人!”
……
…………
终究是一个人承受了所有。
穆黉背上一个人,手掌托着屁股。肩膀上又坐了个人,手臂环着腿确保不会掉下去。
虽然在她的强制之下,的卢极为不舍的把两只前蹄放了下去,用四只脚来行走,但刘青儿已经不敢上马了。
这是马干的事吗?
但人家就是声称自己扭了脚,虽然看着像老寒腿……但人家就是这么说。
为了证明自己真的走不了,刘青儿迈着她装出来的老寒腿,艰难地走了几步,终于是扭伤了脚。
穆黉是真的服了,你可能不姓刘,赶紧查查你从小到大邻居里有没有姓牛的吧,那个可能才是你的亲生父亲!
你太牛了!
幸亏她身体好,还扛得住。
夏清柔这一路上简直啃到了忘我的境界,无论发生了什么都仿若未闻,抱着她的脖子就是啃,两手也使劲掐着。
可惜,破不了防。
受伤还是会受伤的,但这点程度的攻击?
也就让她感觉到痛而已。
她突然想到……现在的她可能完克张清、琼英这两夫妻。
这两夫妻的绝技飞石在伤害上对比寻常的弓箭肯定没什么优势,看着打得头破血流的很多,但是被明确了只要你皮够厚就可以挡下来。
全书中被飞石打死的只有一个阿里奇而已,而且也是因为打的位置特殊自己疼死的。
如何对付梁山八骠骑——张清篇
只要站着不动,让他丢石子,因为你的皮够厚,所以石子不能破你的防,看到最得意的技能不能伤到你分毫,张清肯定会慌。
而且因为你是硬扛的石头,不是躲的,张清肯定会对你的战斗力有了很大的误判,他对自己的近身功夫有几斤几两很清楚,也就空手吊打个双枪董平,力扛吕郭联手全身而退,靠着马术戏耍杨志,足以威胁花荣垄断八骠当中武力第一野心的水平而已,是万万不敢上前来与你交锋的。
到时候他急中生智,看你在那傻站着不躲,学他的手下龚旺把枪丢了出去,那时你微微一笑,轻轻的就把他的飞枪接过去。
张清就这样吓晕了过去,其可擒矣。
二女是万万想不到的,她们一个身子贴着穆黉的后背,小嘴贴着穆黉的脖子,而另一个就坐在穆黉的肩膀上,穆黉只要一扭头就进入美人怀中。
而穆黉满脑子想的是怎么用战术击败梁山的八骠骑先锋使。
穆黉找了好一阵,由于体力没有限制,她一直都是小跑。要不是担心跑得快了太颠,身上俩受不了,她可以尝试直接送到别的省去。
她找到块还过得去的宝地,旁边有溪,背后靠山,左右有林,也不用担心有什么猛兽。
碰到毒物就没办法了,自求多福吧。
以她,揭阳穆公子的臭名昭著,现在穆家庄凶多吉少,她就犹如过街老鼠。
关键这俩笨蛋还有玉牙,只能找块隐秘点的地方安置了。
她找到块大石,用手把上面扫出一片干净的区域,将刘青儿放在上面,另一只手捏捏夏清柔的小屁股……
怪软的。
夏清柔还是在那啃着,对于穆黉的咸猪手没有一点态度。
你有点厉害了哟。
穆黉本来还想改捏为轻揉,不过想了想,也许抓住头反手来个背摔会更给力点。
她要行动了。
她真的要动手了呦……
真的呦~
深吸口气,她坐在扫过的大石块上,仰躺了下去,整个人就压在夏清柔身上。
看谁先不行吧。
刘青儿:“……”
她不该在这里,她该在石头底。
过了一段时间,穆黉还是选择了暴力,直接掰开夏清柔的双臂掰到背后去压制住她。
不怪姐姐不是人,只怪妹妹太缠人。
穆黉调整了一下,空出一只手来,伸在夏凊柔的屁股上空。
再闹下去就把你屁股打烂。
夏清柔又挣扎了一会,扑腾的双腿把鞋底的土几乎全蹭到穆黉背上了,随着体力不支才慢慢停下来。
穆黉可以确信她之所以没有开口,也是因为这一路上一直抱着脖子啃把嘴给咬麻了。
安静下来之后,天色已经逼近黄昏了。
太麻烦了。
为了能快点搭建居住所,穆黉可来不及整理衣着,她根据早年的记忆,捡了一些树枝,搭了一个简易的帐篷支架,再铺上树叶,只要小心点就不会塌的。
水源问题是已经解决了的,可是食物问题……
她突然发现旁边竟然长着几棵苹果树,上面都是熟透了的大红苹果……
在上空,还没有名字的绿毛怪表示不用客气,虽然穆黉看不到。
她刚刚去别的宇宙挖了几棵树过来。
用完了之后会还的嘛!
钻木取火的运气非常好,尝试了几次就把火给点起来了。
嗯,除了这几天好像都得吃苹果这个很有槽点之外,但在她要离开的情况下,好像也只能这么选择了……
这俩……会做饭吗?
也许可以放心了,她已经对照过心境了,这地方刚刚是绝对没有苹果树的。
还算有点良心吧。
这时候,一只兔子一头撞在树上,不动了。
穆黉:“……”
晚餐有着落了。
当然是她的,兔兔这么可爱,她们俩怎么会吃兔兔呢?
在烤熟之前,她们仨都是这么想。
结果烤熟之后,只有穆黉一人在啃苹果……
二女吃饱后极为满足地拍了拍肚子,留下满地的兔骨头。
吃饱饭后,穆黉扒了点树皮编了个简易的筐,在溪边洗干净了,挑树上比较难摘的地方摘下了一筐子苹果。
她只能做到这了,剩下的就看这俩了。
把筐子放到帐篷边,用树叶盖着,让二女睡帐篷里,她拍了拍背上被夏清柔闹腾蹭上的土,打算离开。
“喂,你去哪?”
在帐篷中刚躺下就发现穆黉离去的夏清柔起身问道,睡在里面的刘青儿听到也起身看来。
“……去做该做的事。”
穆黉背对着两人说道,她确实是要去做该做的事,虽然很讨厌被按着走,但对方确实很强,真想的话一道落雷就可以劈死她。
“那你……什么时候回来……我……我们不知道怎么走回去!”
“很快就能回来。”
“会不会受伤?”
“放心吧,谁能伤我?”
“能平安回来吗?”
“等我回来的时候不就知道了吗?”
“那好啊,你要是死了可要允许我改嫁啊,我还没嫁出去呢!”
“回来就娶你。”
“你去死吧!”
“哈哈……那我可要平平安安归来,无伤通关才好。”
刘青儿听着两人的对话,颇有一种局外人的感觉……
就好像这俩是住一个院子一个房的,而她连隔壁都不是。
这俩好像真的住一个院子里,同房也只是时间问题,而她的确不是隔壁……
绿毛怪对此深有同感,不过她想到了院子显然和刘青儿的不是同一个意思,她想到的是医院,准确点来说是非正常人类研究中心。
现在看来这个夏清柔也不太正常。
穆黉等了刘青儿一会,看来对方的确是没什么想说的,大概是想说的全让说完了。
等到刘青儿发觉穆黉已经离开……卧槽,要不要这么绝情?连告别的机会都不给了?
夏清柔贱贱的向她扬了扬眉,二女一时平板对锉刀,火花四溅。
第一夜,帐篷塌了。
远去的穆黉突然感觉自己的心痛了一下,就好像自己精心准备的礼物直接被摔在了地上那种感觉。
……她为什么会认为是这种感觉?
她从来没有为别人精心准备礼物过,而且谁敢摔她礼物?
莫名其妙。
心境的原因?
大概吧,怎么说也是灵魂,少了一块应该有些影响,看来是自己忽略了。
到时候复查一遍吧。
只要有心境在,她就不可能会遗忘。
不过……
刚刚自己好像,戏台上的老将军。
浑身插满了旗子。
要不是她知道夏清柔所处的这个位面现在的时间线是不存在这个概念的,她差点就以为这小丫头片子是打算报复她了。
不过报复又怎么样呢,不拿刀连破她的皮都做不到。拿上刀结合手短腿短以及速度方面,她也是大优势。
而且这丫头压根就没有杀人的觉悟。
对于夏清柔,无论这丫头做什么,都能用一句话来概括。
你奈我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