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黉不仅发愣了一下。
她是真的懵圈了。
太多年没有这种经历了,突如其来的发生竟让她有点不确定。
在这时,指掌上的水流停了下来。
夏清柔满脸燥红,她全身的重量都被压到了穆黉托着她腹部的那只手上,这对于苦苦憋了许久的她可不好受。
靠着强烈的羞耻心和顽强的意志,她才勉强止住了下体的决堤。但那因被挤压而稍稍泄出来的放松感,却侵蚀着她虽然顽强但却仅剩不多的意志。
她快要炸了!
夏清柔急忙抬头去看穆黉,原本清纯柔和的脸蛋因长时间的忍耐和一时放松的快感而有了些许媚意,她眨着水汪汪的双眸,一脸哀求幽怨。
求你了,快点把我放下来吧!
穆黉看到夏清柔面上的哀怨之色,仿佛贴上了一层水膜的眼睛。
她好像明白了。
“嘘——嘘——嘘——嘘……”
穆黉轻吹着嘘声,便感觉到手中的夏清柔身体宛如触电般快速颤抖。
随之而来的,堤,炸了。
在炸堤之前,夏清柔满脸不可置信地看着穆黉,她不明白……穆黉为什么要这么做?贝齿轻咬粉唇是她最后的倔强,但始终是抵不过生理的本能。
在炸堤前的一瞬间,她扭回头去……
喷涌出来的水流打在穆黉的手掌上,看上去还很清澈,在肉眼看来和水龙头打开喷出来的无二。
在触感上也就是带着夏清柔的体温而已。
感受到下身的压力随着意识防线被冲碎的倾泄而逐步消散,夏清柔闭上眼睛,面部表情极为放松,舒适地哼出声来。
直到下体的积累全部怒放出去,她才从这异样的快感中清醒。意识到自己刚才做了什么,两眼逐渐放空,连穆黉什么时候把她放在树下背靠大树,坐在露出土外的树根上都没有发觉。
穆黉甩了甩被淋湿的右手,当下也找不到什么可以擦手的……那块布是用来搓澡的,谁会用搓澡布干这种事?
她会。
她并不是太介意这种事情,这对她来说,就跟晚上哄小孩睡觉睡一起了,然后孩子半夜滋了你一身是差不多的。
但要分清不介意和喜欢做,这是两码事。
把手擦干净之后,吸取了前边的教训,她已经清楚意识到这俩可能是在哀求什么了。
这有点麻烦啊……
她左手伸过去尝试拎着刘青儿一条腿,由于裙子都被她牢牢绑在腿上了,她肯定会把腿都绑一块啊!手不够大是硬伤。
这两条小腿周围细细摸索了一遍,惹得刘青儿无意识地娇哼一声。她还是选择随便抓一把吧,她不管了,右手直接上去解绳子。
手滑成神作。
你说你没事的,衣服穿那么好干什么?布料怎么就这么滑呢?勤俭是一种美德,知道吗?
她总不能撕裙子直接抓小腿吧?
也不能把重量全集中在一只脚上,看这细胳膊细腿的,会折的。
无惊无险,终究还是过去了。
又用右手抓着刘青儿肩膀,把她翻过来,慢慢地放在地上。
重回地面的刘青儿恍惚了一会,她头还很晕。等着晕厥感逐渐过去,她第一时间就站了起来,但还未踏出第一步,又想到了什么,回过头去可怜巴巴地看着穆黉。
“我知道你要干什么……去吧,注意安全,小心野兽,走路的时候留心观察有没有坑……快去快回。”
刘青儿如蒙大赦,欢欢喜喜的就跑开了。
穆黉眉头有些凝重,她怎么感觉……她说的话,这姑娘可能一句都没有听进去?
不对,还是听进去一句的……
反了反了!
穆黉轻吐口气,这仇……这事,她记下了。
目前有的更重要的事情。
她看向在另一边端坐在树根上的夏清柔,这姑娘双目失神的就好像一具尸体一样,但微动的嘴唇好像还念念叨叨着什么。
靠近过去,却是在重复着三句话。
“完了……”
“没脸见人了……”
“嫁不出去了……”
“完了……”
“没脸见人了……”
“嫁不出去了……”
穆黉蹲下去背对着她,一只手提她一条腿的膝盖内侧,把她背了起来。
被背上的夏清柔反应过来,看着眼前这个大仇人,刚刚还害自己……!怒气上头,夏清柔小口一张,便咬上了穆黉白皙的脖颈。
穆黉感受到脖颈上的麻痛感,也不转移,废话,这玩意能转吗?反正以现在的体质也破不了防,让她咬咬又怎么样呢?
两人就在那僵持了一会,大概是咬肌无力,夏清柔松开小嘴,扭过头去轻轻喘气。
“怎么了?不继续咬了?”
穆黉调笑般说了一句,又惹得夏清柔咬牙切齿,但就是不下嘴。
皮太厚了,她嘴都咬累了,就咬出了点痕!
“你还好意思说?我叫你,我求你,让你把我放下,让我去解决点事回来随便你吊,你听进去一句了?!”
没有。
不过穆黉不能这么说,她依旧是那副谈笑的样子,让夏清柔很不满,娓娓说道:“你不说是什么事,我怎么知道你要干什么?”
“就算前面你不知道,那你把我放下了,我那一下子……没……做出来了,你不就知道了吗?结果你不快点把我放下去,还……还吹口哨……你这让我以后怎么见人?!怎么嫁出去!”
夏清柔极为愤怒地说着,但到了一些羞人的**她还是想糊弄过去,说明并没有因为愤怒而失去理智。
但这都不是问题,不管她有没有失去理智穆黉都能随手溜她,一个爆扣还是摸摸头的区别而已,穆黉更在意的是另一件事。
“夏夫人……你的心情我能理解,余也清楚你作为一个适龄女子还是个黄花大闺女的那种急迫感,但请你记住,你是一个有夫之妇。你一口一个嫁不出去,但你要明白,愿不愿意娶你的人,是在下。”
“你嫁不嫁得出去,只有我可以决定,你说的不算。”
最后五个字,穆黉咬得很重。
夏清柔这才记起来,当初她好像已经把自己给卖了……也就是说,嫁不嫁得出去这一点……已经没有任何区别了!
“是……我和你有婚约又怎样,有你这么对你媳妇的吗?你这让我以后怎么见人啊?”
“哦……这好像的确是个很严重的事,但你也要知道……这件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除此之外再无……”
这时候,在一旁吃草的粉穆儿朝这边吼了一声。
“这件事只有你我两个人,再无第三个人知道。只要你小心点,别让刘青儿发现,那我想……只要你不说,我不说,你依旧可以大大方方的出去见人,只是自己心里有鬼。”
在天边的绿毛怪一阵无语。
她也是个人啊!
夏清柔却听出了另一个意思,“只要你不说,我不说”……这是在警告她!
难怪,在知道她明明是因为什么而焦虑的情况下,穆黉却这么做……
如果她不服从穆黉的命令,那穆黉就会把这件事给传出去,到时候谁都知道了……
夏清柔一脸绝望,她已经被穆黉抓到把柄,抓得死死的了……纠结了许久,夏清柔还是决定至少在现在,表面上得向穆黉服软。她怒瞪的眼眸仿佛喷射着怒火,狠咬着牙齿好像正在撕咬眼前人的皮肉,但开口却是调皮可爱十分悦耳的声音:“那……你要我做什么?”
不知道为什么,穆黉总感觉这句话夹杂着些许黑se气体。
“老老实实趴在我背上别让她看见你裙子湿了就行了。”权衡一下,穆黉还是打算按照原话说。
而这片刻的迟疑,却引发了夏清柔的更多遐想。
他一定很有多想法,不可能这么简单,只是刘青儿快回来了……考虑之下,才说了这么简单的条件……这是来麻痹她的!
夏清柔那个恨啊,但她就是得故作乖巧的“嗯”一声,点点头。
“你……确定不会说出去吗?”
为了得到保证,虽然在穆黉这种人看来应该没什么用,但好歹能让自己安心。夏清柔趴在穆黉背上,语气怯懦地说。
“这件事,说出去对我又没什么好处……”
当然没有,把这件事说出去就没有她的把柄了!
“而且……说真的,这件事没什么大不了,人有三急是常事,特殊情况不丢人……”
这是在告诉她,一定要好好听话,这种事说出去对于他来说没什么大不了的!
“再加上,我挺喜欢你想憋着但憋不住的样子……挺喜欢看你漏……”
这是在告诉她……
嗯?
她听到了什么?
穆黉也发觉自己说了什么心里话的,面色顿时一片紧张。
也就那一下,自信重新爬回了她的脸庞。
知道了又能怎么样,一个小小的玩具而已,知不知道都不要紧的,夏清柔还能怎么反抗?
就这细胳膊细腿的,能反杀她?
完全不带慌的,就算消灭穆黉的计划是夏清柔定的,就凭这傻姑娘?
帮派老大是卧底,怎么赢?
夏清柔捋清楚这段话到底是什么意思,愤怒且慌恐地尖叫了声变态,再复一口咬了上来。
什么服软,什么十年不晚,再表面上服软她就要被搞成只会一边被XX一边决堤喷涌的xing奴了!
穆黉对此不以为然,连防都破不掉的攻击有必要担心吗?咬吧,她连转移都不用。
刘青儿一回来就看到这香艳的场景。
她虽然离开的时间是有点长吧,但这发生了什么?怎么开始激吻起来了?
果然,她是多余的。
刘青儿极为委屈地走向前来,穆黉轻拍夏清柔的小屁股蛋提醒她有人来了,而夏清柔依旧专注地抱着穆黉的脖子啃。
对上刘青儿委屈吧啦吧啦的样子,穆黉最终还是选择了无视。
一个人,注定最多只能拥有一个背。
多了个背的那体型是人吗?
“先赶路吧……路上说说你们为什么大半夜的不在庄子里呆着,她……她脚扭了,走不动。”
刘青儿很想表示她不是傻子,脚扭了走不动要人背可以,但抱着脖子激吻有人来了都无视,这算什么事啊?
“我脚……也扭了。”
刘青儿此时一条腿仿佛瞬间染上了风寒并且瞬间发作一般,这些条件都在一瞬间之内达成。
穆黉差点让她吓着了,幸好她有一个好帮手。
“的……卢!”
原本四肢着地的粉穆儿依靠着两条后腿站了起来,直立行走到三人身边。
穆黉:“……”
刘青儿:“……”
还没有名字的绿毛怪:“……”
唯有夏清柔专心致志地抱着穆黉的脖子啃,不受外界的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