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了画纸,柳如心也不叫郑伯出去买,干脆就直接在周留白背上作画,粉嫩白皙,要比画纸更好且更让人有“创作欲望”。
如心阁的四楼,就连郑伯这种贴身管家也不会踏足,别人更不可能进得来,远在湖水中央,根本没有人能打扰她们。
这种作画更像是闺房情趣,其中略带着色欲的气息,每次落笔都让周留白觉得痒痒的,挑逗的意味不明觉厉。
平日很忙,可一闲下来周留白也找不到有什么可以做的事情,除了修炼就是审阅佛经,她侧躺在毡案上,柳如心便坐在她身后,拿着毛笔一笔一划的勾勒。
周留白上身的衣物被褪到腰边,胸前的两颗粉点也暴露在空气里,而她并未有多余的表情,一脸淡漠和安静。
柳如心的拨撩并未让她产生那种想法,并不是她刻意克制,只是她察觉到自己武功又到了瓶颈,单纯依靠佛家经文里面的注解对她的帮助已经没有那么大了。
想着如何提升武功的事情,柳如心便作好了一幅画,湖水中鸳鸯戏水,互相缠绵。
黑色的染料在周留白的脊背上尤为显眼也尤为性感,柳如心色心一起,便忍不住伸手去摸,滑腻的触感让她有种一亲芳泽的冲动。
小手顺着微微凸起的脊背一路向下,周留白的身子很美,随从生物学的角度来看,骨架要比女人的大些,但丝毫不影响她的美感。
周留白背对着柳如心紧抿着唇,不想发出一点声音,只因背上若轻若重的抚慰,让她觉得有些异样的酥麻,或许是同柳如心待在一起时间过长的缘故,让她也变得有些重欲了。
不过,每当她想要发泄的时候,柳如心就会适时的收手,然后跑开到一边笑盈盈的看着她,眼神清真,不夹带着任何形色。
知道她这是在开玩笑,周留白不会真的要她,柳如心身子骨弱,很多时候在床上,都只能尽量小心一些,周留白生怕控制不住自己,量她弄坏了。
不过,真要到那个时候,貌似也管不了那么多,柳如心柔软娇媚的身段,一旦放浪起来,周留白还真的招架不住,撩人的淫语,让周留白内心的那股兽性无法压抑,就想要狠狠的弄坏她。
被柳如心这般折磨五六回后,周留白决定礼尚往来,也在柳如心身上画画,让她也体会一下身体的难耐。
周六的清晨,柳如心用过早点后就去了五楼,那里是她的藏书室,也可以说是个人的,储藏室。
这里有不少名书著作,奇珍异宝稀奇古怪的收藏,周留白没事做的时候也会上来看看,这会柳如心正卧趴在榻上看书。
其实很多时候,柳如心和普通的女孩子没什么区别,只是在别人面前表现得优雅得体,让人不忍亵渎的模样。
周留白悄声靠过去,手里捧着染料,坐到柳如心身边后放下,没有什么言语和前戏,三下五除二就解开了衣衫。
看着柳如心衣裳半露,白皙胜雪的肌肤,还有那若柳的细腰,周留白就感觉有一股邪火。
柳如心与玉玲珑都是属于娇小的类型,从后背就能轻易看出,雪白的皮肤从常人看来或许有些病态,周留白心痛地伸手去触碰柳如心的背,指尖轻轻滑过柳如心背上的肌肤。
她断定柳如心是得了怪病,而她自己却医治不了,救得了别人,却救不了自己,这难道就是医者的宿命么?
周留白心里黯然,一摸,柳如心就感觉身子酥麻发软,再摸下去,柳如心就怕周留白在自己背上画不成画,只是周留白能不能画成,她又怎么会在意呢?
“留白……”柳如心声音酥软柔糯,似有几分情动,俏脸侧过来看向周留白,杏眸中带着春意。
柳如心也听出柳如心声音里的几分难耐,心中愉悦,她可清楚柳如心此时的感受,心想,这才刚开始,好菜还没上呢!
于是周留白收回自己刚刚被美色迷了的心魂,提笔沾了颜料。
这几日她便在如心阁细心观察了一番,这五楼的藏书阁绝对是柳如心收藏医书的地方,她打算偷偷研读,以她的能力,背下这里的内容并不是什么难题。
柳如心的病情,周留白很好奇…也很担忧。
“留白,你也想要在我背后画画吗?”柳如心假装没有看到周留白的愣神,好奇的问道。
“嗯。”周留白应上一声,收起思绪后又想了一会才开始动笔。
她从柳如心的背部正中央开始画,被柳如心画了五六回,柳如心的背部哪里最敏感,周留白就往哪里画。
沾着微凉的颜料画笔,刚落柳如心背上,她的背就敏感的微微一颤,画笔落于自己的背上,或轻或重,笔笔酥麻。
她原是知道,应该是有些难耐的,毕竟被画后的周留白总是潮湿异常,尽管不露声色的隐忍,可却没想到竟这般难耐,和在闺房中的特意挑逗,感觉又完全不同,那无意的撩拨,最是要命。
“留白!”柳如心声音更是酥软,还带着几分媚意的恳求,那声音像极了在周留白身下承欢时,想要更多时娇媚。
周留白哪里不懂,她嘴角的笑意更浓了,她是故意慢慢画的,谁让自己的画技没柳如心好,精细一些总没错!
“别急,才画到一半呢!”周留白在柳如心耳畔含着笑意说道,并学柳如心之前对自己那般,对着柳如心的耳朵吹了吹气,然后离开柳如心的耳畔,来到柳如心的背部,朝那画了一般的柳树上也吹了吹气。
一阵酥麻让柳如心本挺直的背都软了下来,呜呜,留白太坏了,分明是在报复自己之前在她背上作画,太折磨人了,不过,她倒是很喜欢这样,只有如此,柳如心才能感觉周留白的眼中只有自己一个人。
“留白,快些……求你了……”一向放得下身段的柳如心,赶紧求饶道,只盼着周留白赶紧把自己背上那棵柳树画完,可她这求饶话,分明就惹人误会,引人遐思,但是确实有异曲同工之妙。
周留白听着柳如心这暧昧的求饶,就好似这画笔代替了自己手指一般,但是她知,其实也差不了多少。
此刻柳如心的感觉,她也都懂,所以她便坏心的想让她更难耐一些,所以她更是让画笔落在柳如心最敏感的腰际,在周留白的笔下,柳树那碧绿柔软的枝条吹落在柳如心的腰际,随着柳如心肌肤的颤动,似迎风摆动一般。
留白绝对是故意,自己画的时候,分明没有画这一处,柳如心感觉身体因为敏感而挺不直腰板了,直接斜趴在桌前,靠着桌子的支撑才没让身子软了下去。
好在此时,周留白已经完成了整个柳树大部分的创作,只剩一些垂落的枝条了,画得凌乱一些更好,这些柳树的枝条随风摆动了模样,多像柳如心情不自禁时摆动腰肢的模样。
周留白也是越画越喜欢。
在这甜蜜的折磨下,周留白所画的柳树终于完成了,此刻柳如心只觉得那处就跟河岸边的河水一般,充裕泛滥,明明周留白并未画河,自己却为她添了最动情的一笔。
“要看么?”周留白觉得自己这副柳树图,超水平发挥了,画得她非常满意。
“嗯……”柳如心也想看看让自己备受折磨的柳树长什么样,只是她应答周留白的声音都是酥的,自己听着都觉得有些羞人。
于是周留白也拿了镜子照给柳如心看。
柳如心看自己背的上柳树,满是翠绿,不着半点红,只是柳枝姿态妖娆异常,好似女子承欢时那摇摆的腰肢,她知周留白画的人是自己,此刻她满脑子也都是在周留白的身下的模样,竟羞红了脸,此刻她也盼着那些场景马上就发生。
周留白见柳如心羞红得脸上泛着上红晕,也知柳如心定是猜到自己画时想的是什么,这种心有灵犀的感觉如此奇妙。
“如心在想什么,脸这么红呢?”周留白明知故问道。
“想留白,想留白折柳。”柳如心很诚实回道。
柳如心把周留白手中的镜子放到一旁,然后抓着她的手,导引到那桃花源。
缘溪行,忘路之远近。忽逢桃花林,夹岸数百步,中无杂树,芳草鲜美,落英缤纷,渔人甚异之。复前行,欲穷其林。林尽水源,便得一山,山有小口,仿佛若有光。便舍船,从口入。初极狭,才通人。复行数十步,豁然开朗。
沿岸,柳树迎着春风摇摆,嫩枝细芽,媚意横生。
此中人语云:“不足为外人道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