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恩摇了摇头,把自己刚刚获知的各种大信息量内容深埋在脑海中,对着墨丘利奥说:“感谢你的分享,但我现在要走了,特莉丝姐妹给了我一个大活儿。”
墨丘利奥敬佩的表示:“你这么快就傍上她们了,了不起。”
凯恩摆了摆手:“各取所需,哪有什么傍不傍的。”他想起了什么:“你这儿有武器不?给我两件防身。”
墨丘利奥:“有把左轮,还有支匕首,反正这些都不值几个钱,想要你都拿去吧,记得别把我的事捅到亲王那儿就行。”
凯恩满意的笑了:“多谢了,兄弟,你英勇保卫球星石的事不会有人怪罪的。”随后便顺走了墨丘利奥的武器,前往了展览馆。
画展的守卫相当宽松,毕竟根据珍妮特所说,这些画本来也没多了不起,只不过是为了钓凯子用的。
门口只有一个大腹便便的警卫,他看见凯恩径直朝着这里走来,提醒到:“嘿!展览还没有开始,你得明天…”
他看见凯恩的眼睛,那双眼中嵌着美丽的,纯净的,红宝石般的瞳孔。它仿佛在向警卫员微笑。
“额,我是说,这位先生,请问你有什么事吗?”警卫不自觉放缓了语气。
凯恩温和地一笑:“我是来最后检查一下这里的布置的,能麻烦你把门打开吗?”
警卫开始胡思乱想,他觉得这人在这种时间出现,肯定非比寻常,也许他是什么大人物?或者他就是金主本人?
他摇了摇头,猛然“醒悟”,热情地回答道:“当然!很高兴为您服务,先生!”他忙不迭的打开了博物馆的大门。“希望您过的愉快先生。”
没想到效果这么好,凯恩暗自思量着自己沉梦初醒后新获得的能力:支配术。
该能力十分简单粗暴,就是催眠,他会让中招者对血族言听计从。
但是它的威力巨大,只有意志最为坚定的凡人对抗能力最为拉跨的血族—也就是凯恩这一档—时才有可能抵抗这个强力血咒。
由于某些不良系会用这个能力配合威仪术找乐子,它在血族内部还有个浑号:涩情光束。
于是凯恩轻而易举的进入了美术馆背部。这里看上去金碧辉煌,与其说是个美术馆,不如说是人上人专属高档会所。
不过总算它的布置还有一点美术馆的样子,四幅大型油画被整齐的摆在房间的四个方向上。
凯恩抬眼一看油画的内容,不由得嘴角上扬。
上面画着得正是之前墨丘利奥侃侃而谈的该隐传说。四副油画分别描绘了神的偏袒、该隐弑亲、该隐被放逐并见到莉莉丝、以及他最终抛弃莉莉丝独自去流浪的情节。
“这算不算亵渎祖先牌位?”凯恩作了短暂的思想斗争,然后说服了自己:“反正他们都没死,应该不会损阴德。”
凯恩是个做事很有条理的人,或者说社畜做事没有缺乏条理的。所以他按照故事顺序在每幅油画上有匕首依次划了一刀。
凯恩端详着自己的杰作:“其实修修补补还能看,毕竟本来也不是什么名作。”虽然他一点都不懂艺术,但每个人都可以是批评家。
但他很快就要为自己犯案之后不快跑,反而在原地浪的行为付出惨重的代价。
凯恩看见他划出的伤痕处开始渗红色的液体,他心中一惊,举目四顾,发现每幅油画都在如同受伤的人类般流出泊泊的血液。
说是渗其实是流,这些血液以超快的速度汇聚在房间中央,并且凝聚出了一个人形。
转瞬之间,这里就多出了一个血人,他看上去就好像油画里的该隐,只不过完全由血液做成,并且横眉冷对,对凯恩怒目而视。
凯恩觉得头皮发麻:“我这是毁生祠保护老祖宗的阴德,您老人家不感谢也不至于和我拼命吧?”
可惜对方完全听不进去,它发出一声怒吼就朝凯恩扑来!
凯恩险之又险的避过对方的扑击,并在血魔空门大开时把自己手里的匕首刺进了对方的胸口。
这一下效果奇佳,血人发出了一阵痛呼。
但是却导致了一个大问题,由于凯恩刺击时太过用力,连匕首的手柄都被他捏得崩碎了,现在短匕只剩一截剑刃留在怪物体内。凯恩赤手空拳,没了兵器。
对方又是势大力沉的一击袭来,把凯恩打得倒退几步。
由于这攻击中有血族的超自然能力,凯恩觉得伤口好像骨头碎了一般剧痛,甚至当初挨枪子时也没这么难过。
“难怪那些血族都这么爱找人替他们赴汤蹈火,这破防的滋味属实不好受。”凯恩捂着伤口,用迅捷术极速后退,后退的同时掏出枪械对着血人射击。
这一击打中了血人的肩膀,他的行动大为减缓,外表也可始扭曲,似乎构成他身体血液快要无法凝聚了一样。
趁着对方发起冲锋的空档,凯恩又补了一枪,这次血人已经彻底不像人,但他伸出的不定形的“血触手”还是刺穿了凯恩的肩膀。
“我(龙门粗口)!”看见对方整体向自己压过来的凯恩把手枪一扔,与血冻缠斗在一起。
凯恩用力一推,给自己制造了一点空隙,并趁此机会伸出了獠牙。在血液魔物二度袭来时,凯恩兵行险招,把自己的獠牙刺进了魔怪体内。
这一击效果显著,凯恩感觉丰富的血能朝自己涌来,他开始用尽全力吸取那血魔的能量。
伴随着凯恩的吮吸,怪物的行动逐渐变慢,当它的最后一滴吸血鬼精血被凯恩吸走时,失去了中枢能量源的血魔彻底崩解,狼藉地铺满了整个地面。
坐在血魔失控躯体构成的血泊中间,凯恩正试图止住自己血流不止的伤口,并且消化刚刚吸取的精血。
凯恩:“这可真是个未曾设想的情况,不过不得不说。”他倒吸了口气:“这怪物打得真疼啊!”
“所幸它的精血勉强够补偿这次的消耗,不过…”
不过这血的味道似乎有些熟悉,但到底是谁的,凯恩又记不得。
又或者说,他没想到要怀疑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