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场决定胜负,决定成败,甚至决定命运的战争’,毅这么想着,瞭望着月夜中的长空市,窗外的景色很好。
让他想起过去基地还在时,也是在这样的一个极好的月夜,朝视野极限的极远之处望去,若是位置好,是能够看到日本海的,但在基地的天台上看过去,还有许多高楼,唯一或许能看到的位置,却也被吼姆游乐园的过山车和摩天轮挡住了大半。
“嗨──”想到私人通讯里的事情,毅叹了口气,神社的负责人为了打发时间,也趁着时间可能还早,与毅谈起了神社的情况,神社的情况比毅想的糟的多。
许多人觉得继续待在神社是没有出路的,早已偷偷私藏了够她们三天的食粮,并根据不同的逃生计划组结了四五个小团体,只是明面上大家都没有互相揭穿,但私底下大家都知道这个秘密。
神社的储藏间虽然有看管人员,但这种方式也只是螳臂当车,毕竟早晚,就连看管人员都得想着逃跑了,神社附近建筑物中潜在的食物所能做的也不过多撑一段时间,再远一些的建筑物就很危险了,没人能保证自己每次运气都那么好,也没人能保证每次出事都能撑到支援到来。
“一定要建立通信渠道啊……”毅又叹了口气,朝电视塔的发电室的位置看了一眼,那里主要由那些俄罗斯人在地铁站内拆来的被改造过的发电机组进行供电。
为了减少噪音,发电机的功率被尽可能的调小,即使供电区域只设为控制室,但能运行的仅有控制室的机械设备,再多开一盏灯,就可能导致跳闸。
在漫长的等待中,毅接收到了电视塔的信号,此时已是深夜19:38,她们终于成功与天命总部建立了通讯,为了让众人能更快的得知结果,电视塔展开了通讯局域网,此刻,人们屏住了呼吸,静静的听着通讯中传来的声音。
“这里是长空市,天命总部,能收到吗?收到请回答,完毕”
另一边是一片寂静,她们稍作等待,期待着另一边突然传来希望的声音,但答复并没有到来。
“这里是长空市,天命总部,能收到吗?收到请回答,完毕”
她们再一次向天命总部发送讯息,等了片刻,决定再发送一次还没有回应就去检查通讯的ip地址,设备和信号天线。
“这里是长空市,天命总部,能收到吗?收到请回答,完毕”
这一次并没有太多的等待,另一边很快就传来了答复。
“这里是天命总部,信号正常,长空市,请汇报您的情况,完毕”
听到这一声,人们沸腾起来,人们欢呼起来,但因为她们关闭了麦克风,因此没有在通讯频道内造成噪声污染。
而毅,在听到这段话后,心里的一颗大石头也落了地,他嘴角微微一翘,脸上似有一种欣慰的神色,一种他难以言语的感受从身体里传向外面,如果非要形容,就像是胸腔深处一阵寒,接着这股寒向四周扩散开去。
“这里是长空市,”控制室的那两人喜极而泣,互相拥抱起来,“现幸存有三十一人,所有人的健康情况良好,周边情况暂时安全,但我们无法撤离,城市外围有着大量极为危险的变异崩坏生物,请求救援小队营救,完毕”
“这里是天命总部,已收到请求,正在向大主教请示,请上传一下各幸存者的身份信息,完毕”
人们无法通过程序向天命总部上传自己的身份信息,因为那些东西基本上都没能保留下来,有保存下能够进行文件传输的,也只是一些组件,但想要传输还另需要信息存储设备。
因此,上传身份信息的工作只能以最原始的口述形式上传,留守在基地的那两位则由她们事先委托的人帮她们上传了身份信息。
另一边,大主教原先并不打算派遣救援部队,只打算在长空市的一个边缘地区部署接应人员,但紧随其后的幸存者名单里,他看到了一个令他眉头一皱的名字──毅,他以为自己认错了,忙细看起详细信息,却发现自己并没有认错。
“呵,虽然成长有些超出我的预期,能从这样的境遇中活下来么?很好,更近了一步,一切,都还在我的计划之中”,他说着,喝下了一杯咖啡,咖啡微苦,但回口之中带着淡淡的甜味。
“这里是天命总部,长空市,大主教批准了救援行动,以下是有关救援行动的事项:
明天下午将会有一艘俄罗斯支部的空天母舰前往你们所在的位置,届时需要你们全员移动到能够容许中型舰载战斗舰船停靠的位置并做出停靠信号,完毕”
“非常感谢,这里是长空市,由于我们通讯设备的损坏,这一次通讯结束后,我们将无法再与天命总部联络,在营救任务进行时,我们也难以与俄罗斯支部方面进行通讯联络。
因此,请总部提前告知一下俄罗斯支部方面,避免行动过程出现不必要的麻烦,我们的临时营地在长空市的八重神社,请让俄罗斯方面届时来到此处接应,完毕”
“祝你们都能撑到营救人员的到来,完毕”
与天命总部通讯结束了,人们便急忙在电视塔展开的局域网络中七嘴八舌的说着,很多人都想着赶紧和自己的支部报平安,但是时局所迫,随着艾拉一声令下,大家也只好有些垂头丧气的有序撤离。
有些人虽然觉得艾拉凭借现在自己原先的职位最高而阻止众人和亲友联系感到厌恶,但为了自己的人身安全也只好作罢。
人们陆续从驻守的位置撤离开,此时有些女武神却注意到,有一个银白的,比人大数倍的大家伙此时正朝着电视台奔来。
警报与轰鸣声同时响起,轰鸣声是墙因剧烈的撞击而发出轰鸣,这使这栋建筑物为之一震,也使得一些家伙注意上了这里,毅被这么一震,一个没站稳摔倒在地,他再次爬起,赶到最近的楼间走廊,便看到一个卡车一样大的人形崩坏生物抬起头正朝着他的方向嚎叫。
毅当即翻身跳下了楼,他拔出大剑试图在坠落过程中攻击它,但它的反应太快,一巴掌将毅扇飞,毅此时体内剩余的崩坏能并没有多少,无法在他的身体表面凝结出一层盔甲,便只好让崩坏能短暂提升全身的抗击打能力。
他没能调整好姿势便摔落在地,因崩坏能提升了抗击打能力,并没有受到什么太大的伤害,只是觉得疼,右半边身体的肘部和膝盖均有不同程度的擦伤,右上臂因为冲撞,有几块肌肉错位,虽然不是很疼,但却有些影响了活动。
他正要把那几块错了位的肌肉扭回去,那崩坏生物便举起双手朝自己的方向一个飞扑,他躲闪不及急忙将大剑立于身前挡下这一击,但他却意外的没有遭受到攻击。
他正疑惑准备把大剑收起来逃开,却被它的五根手指刺入了体内,顿时他便感觉自己体内的崩坏能在被抽离出自己体内,这一下也让他发现了对方的身份,又是那个追踪自己的变异死士!
“真■■的没完没了!”毅忍痛怒吼着。
毅迅速觉得自己的眼皮有些沉重,但他已经不像那些崩坏生物一样得完全藉由崩坏能才能活着了,因此他也只是保留在了身体疲倦的状态,随着崩坏能的流失,他的整条右手臂迅速无力化,萎缩起来,变得如同枯树枝一般。
毅单手提着剑,因为肌肉力度不够且失去了崩坏能的提升,他极其努力才勉勉强强对盖在头上的手掌挥了一刀。这一刀也没有造成有效的伤害,只是在它的手掌甲壳刮了小小的裂纹。
其他女武神虽然大多数都是第一次上这样的大型战场,但是毅为她们组装大炮争取的时间已然足够,紧随着毅被困住,数次炮击炸开在它的背部,也有少数几个天赋异禀的成功打在了它的头部,她们的支援使得它不能不对这些攻击做出抵抗,这也使得毅逃脱出来。
但,他的右臂因为缺乏崩坏能,肌体萎缩成了枯树枝一般的状态,他的武器对于他来说,尤其是仅用左手时,大剑挥起来是极为的重。
刚刚或许是面对死亡的威胁而爆发的力量,也可能是其他什么,总之,在这股力量的驱使下,毅用自己的左手挥出了一剑,尽管这一剑对对手只是挠痒痒一般的效果。
毅逃脱出来,艾拉已经带着她的臂铠赶过来接应他,看到他那衣服袖子里伸出来的干瘪的右手,一下子就反应了过来,忙指向了一个安全的位置供毅休息,随后便带领其他人与那怪物战斗,毅躲在艾拉安排给他的掩体后面,他从大衣的内侧口袋中取出了一个崩坏能核心结晶体,陷入了沉思。
这枚崩坏能核心结晶体是一开始在电视塔发现的那头母体型崩坏兽身上掠夺而来的,在它的躯体爆裂而亡之后,毅意外发现那枚被自己的崩坏能包裹住的核心居然没有随着它的躯体一起坍塌爆裂消散而去。
在察觉到这个事情后,毅趁没人注意到,发动了自己的时空断裂触发器,将时空断裂触发器的减缓时间调到了临界功率值,在众人的眼皮子底下收起了那枚核心,但是作为代价,时空断裂触发器严重过热,完全无法使用。
这也就是毅为什么不在刚刚将被束缚住时使用时空断裂触发器逃开的原因,毅很确信,如果是这种性命攸关的情况,那么即使是使用这种危险违禁品也是能够得到允许的。
但他在纠结,他不知道之后是否还有比现在更危急的情况,这枚核心所含的崩坏能与毅体内的崩坏能并不一致,这其中蕴含的崩坏能是崩坏兽一系的,他并不能通过吞食这枚核心补充崩坏能,即使能够控制,也会因能量过度充溢爆体而亡。
经过研究,崩坏生物中,死士,拟似律者体内的崩坏能与组织液成分几乎完全一致,且能够通用彼此的崩坏能组织液。而崩坏兽种的崩坏能组织液则是全部通用,因此也偶有吞噬同类变异的情况出现。
而这,也是因为死士和崩坏兽的进化路线并不一致,虽然它们都有根据肉体/甲壳硬度分为“Ⅰ”、“Ⅱ”、“Ⅲ”、“Ⅳ”、“Ⅴ”,但死士在成为死士后所使用的武器和外观是固定的,会改变的只有肉体硬度,而崩坏兽却会在蜕壳中变异的更为强大,也可能会变异为其他种类,但并不会变异成更弱小的种类。
也就是说,一头体宽一米左右的突进Ⅰ型崩坏兽可能会在蜕壳后快速变异为一头五米左右的战车Ⅱ型崩坏兽,但一头三米左右的战车Ⅰ型崩坏兽绝不会在蜕壳后快速变异成体宽两米五左右突进Ⅱ型崩坏兽。
但死士由于是人类受崩坏能侵蚀转变而来的崩坏生物,实际上要比崩坏兽更为强大,崩坏兽固然强大,但最终进化成能够拥有独一无二的姿态的审判级崩坏兽,从古至今被记录下来的也不过数百头。
死士,拥有着以人类为蓝本的姿态,生于体内的骨骼虽然使它们行动更为敏捷,却反而限制了体型上的强大。
但人体的特殊性包涵了更为强大的力量──拟似律者,拟似律者大多由死士进化而来,仅有少数由人类直接转变,她们普遍拥有高度智慧,记忆能力,极高的战斗天赋,但人类转变的会保留还是人类时的智力和记忆,因此多半比死士转变的拟似律者更难以对付。
正是因为这个原因,他现在所能做的,其一是捏爆这枚核心,趁核心还未塌缩之际将它丢出去,但这就扯到了一个窒息的事情。
鬼知道对方■■是怎么操纵崩坏兽一类的崩坏能的,这可不像用可口可乐装百事可乐那样,而是像绵羊以吃肉为生一样奇怪。
这么做可能导致另一个后果,也就是对方不仅阻止了核心的塌缩,反而修复了核心为己所用。
而现在并不能冒险,他思来想去,脑袋却越来越昏沉,可能是被那个巨型变异死士做了什么,他的思绪也慢了下来,他靠墙坐了下去,他眨了一下眼睛,却没有睁开,他的头带着脖子一歪,竟睡了过去。
意识空间
毅又醒了过来,但这次却是从一面墙上醒了过来,一个人,一个与他长相极为相似的同龄人正在将他从墙上的束缚中释放,毅并没有因为长时间被束缚在墙上而感到什么不适感,他甩了几下手才意识到这点。
对方一直没有说话,似乎在等着毅开口,毅盯着他看了一会,问了一句:“你是我么?”
他没有回答,而是招呼毅就地坐下,毅因为对方与自己相似的长相,并没有什么担心,只是一边坐下,一边打量着这个地方,这个地方是尖朝下的半圆锥结构,只是底部是一块平面,抬头望去可以很明显的发现地板面积比天花板要小的多。
这个地方是完全密封的,没有任何通风的地方,也没有任何出入口,毅有点好奇他和自己是怎么到这里的。
这里的墙壁给人一种科技的感觉,是有着特殊纹路的金属墙壁,各种颜色的光线条时不时从离地三米高的天花板顶上的圆心位置呈辐射状往下走,最后全部抵达毅刚刚被束缚在墙上,处于头部的位置上。
地板是瓷砖砌的,他对这个设计感到很不理解,感觉和这个地方的风格完全不搭,但想想天花板是一大片白漆,甚至还吊着一个完全找不到开关的灯泡,也就不足为奇了。
“您好”,对方终于开了口,他坐在地板上的姿势与毅是如出一辙的奇妙,用着完全想不到会是正常人的坐姿。
毅把视线对上了那与自己一般的死鱼眼,看着他拿出了自己前不久正拿在手上核心,眼神一下子变得严肃起来。
“这东西怎么会在你那?把它给我”
“别急,这东西本来就是在你的手上的”
对方只是伸出一只手阻止着毅的行为,并没有把拿着核心的手缩回去。
“什么意思?现在是什么时候”
“这个问题你先放一边,你只需要知道你是我就行了”
这句话倒是毅放松下来,他觉得,如果对方是自己,或者自己是对方,那么互相信任是最重要的,我,是没必要坑“我”的,都是一个人,有何必要对对方狡诈?
看到毅沉静下来,他继续说着“我问你,你现在对这枚核心是怎么想的?你想用它做什么”
“总是会有用的”
“但它如果落到了对方手中,那你不就相当于给对方送了一个增幅核心?听好,这个,必须得成为你的武器,但这个武器是无法循环使用的,甚至可能只是半次性,对,就是用到一半就不能用了的那种。”
“那我该怎么使用它?”
他抬起拿着核心的手,把它伸到毅的面前,捏爆了它,毅瞪大了眼睛,他的手上溢出了少许液态崩坏能,将核心包裹了一层,抑制住了核心的塌缩爆炸。
随即,核心中涌出了大量的液态崩坏能,就像泉水从地下涌上来那样。紫色的烟不断的从握着核心的指间冒出,这烟是核心浓缩的固态崩坏能在大量融为液态崩坏能的过程中少许直接升华的气态崩坏能。
他站了起来,将核心中流出来的崩坏能抹在了另一只手的上臂的外侧,那些崩坏能被他自身的崩坏能困住,逐渐在他那条上臂上形成一段流动的液态崩坏能。
过了片刻,这核心中的崩坏能被彻底榨干,只剩下无法使用的外壳,他上臂的崩坏兽系液态崩坏能经过他自身崩坏能的多次强制压缩,几乎到了极限,他又往那内部的崩坏能中注入微量崩坏能粒子在其中强制带动崩坏兽系崩坏能粒子发生运动。
在即将到达连他自己都无法控制的压缩极限时,他在上臂那一条被压缩的崩坏能上开了一条口子。
在高压和剧烈反应下,那些崩坏能几乎是以音速飞了出去,就像是激光武器一般,还打穿了这里的半圆锥墙壁,墙壁却只是有被那道崩坏能冲击打出来的一条裂缝,除此之外,什么也没有。
“这也没什么嘛”
可话音刚落没过两下,那条裂缝旁边居然又出现了大量裂痕,它们迅速扩张着,一直裂到墙根,墙角,外面的裂痕一边扩张,靠近裂缝的墙壁也一边脱落,几乎把整个墙壁打烂。
毅这时才看到了墙壁外的世界,他们在一个城市的正上方,仔细看的话能在城市边缘看到一些像是自然环境的大片草地,林地和沙漠。
对方似乎也没料到会是这么大的破坏,趁毅观赏景物,他一伸手从空气中拿出一根外层有着不明紫光闪动的棒球棍往毅身上大力一敲,击晕了毅。
“该回去了,主体-1”主控人格-01把棒球棍随手一扔,那棒球棍就消失了,他把主体-1放在墙上,墙就将主体-1吸了进去,只在墙上留下一个头和人形的凸起。
“这眩晕Ⅴ附魔的棒球棍真好使,一棍就敲晕了”
现实空间(3分钟后)
毅惊醒,他摸了一下头,却找不到那个头从背后遭人重击的感觉。他的左手正攥着一枚核心,他用左手掰了一下枯树枝,啊不,掰了一下右手,拽了一下。
“没啥区别”毅又试着让右臂运动,发现能正常抬起和垂下,虽然手腕也能正常旋转,但是手指却只能缓慢移动。
毅从遮挡物背后探出一个头,广场上此时一片混乱,人们在崩坏兽群中奋战,艾拉吸引着那个巨大的崩坏兽化死士的注意力,并利用它攻击其他的崩坏兽,毅同时也注意到了敌人之中还有一些正常高度和体型的崩坏兽化死士,但它们却也在与那个巨大的崩坏兽化死士战斗。
突然,一把长柄刀从毅的肩头冒出,停在了他的脖子边上,毅举起了双手,想慢慢转了回去,对方却又将一把匕首抵在他的肾脏上。
“不,许,动”身后传来了一个平淡的女声,“你,就是那个,站在人,类,一方,的崩坏,兽,对吧?我听,说,过你的名,字,你叫做,‘毅’,是,么?”
“听起来你还无法正常的说话”,毅听到对方这么说,已经有了个底,首先,对方是崩坏生物,没跑了。从使用的武器来看,可能是骑士型的崩坏兽,也可能是那些崩坏兽化的死士的一员。
“你的肺部是有问题?不然过去这么久了,说话还是容易几个字就要换一次气可不是什么正常的事情”,毅继续说着。
“用得,着你来,管?有个,前辈,告,诉我,要我格,外关照一个,右手是,崩坏,兽机体,其他部,位与人类,无异,的,家伙,看来也,不过如,此。”
她这么说着,盯上了毅漏在袖子外的右手,那是一个暗红的手掌,说是手掌,却也不过是一小块暗红连着五根不成样子的黑糊糊。
“你,也被那,个大,家伙攻击,过,了?”
“是又怎样?”
她把匕首插回了腰间,收回了那把长柄刀。毅跟着转过头来,对方是个死士,顿时放心不少,因为崩坏兽种的一般不会很好说话。
“那现,在的你,可就是完全,没,有,威胁了”
“什么意思?那个大家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你们会和它交战”
“前辈,提到过,你的本质和,普,通,人,没有,区别,只是,靠那个,手臂才有,极度危,险的,战斗能力。
至于它,它失去,了,自我,变成了,只,知道吞噬,一切,拥有大量,崩坏能,的怪物。你也,不是第一次,被,这个家伙,攻击,了吧?”
“是的,这已经是……第四次?”
“那你还,真,是,命大,被它盯上的,往往不到一两次,就,惨,遭,毒手。”
“怎么回事?”
“它会,一直,跟踪自,己,见到过,的崩,坏生物,一边,跟踪,一边吞,噬,路径上,的,崩坏生物。我们,的人也,屡遭,毒手。所以我们必须,消,灭,它”
“这么说,你们是来鲨它的?那你们的人怎么在和我们的人打?”
“我们是来鲨他的,但是你们的人先跟我们打起来了,我们说出来的话她们不知道为什么听不懂”
“……那你能借我点崩坏能吗?我不确定能干掉它,但我能保证让它重创”,毅看向了那个大家伙,脑海中回想着刚刚的那个“梦境”中,那个自称是自己的那个人的动作。
‘我在教它们说话的时候只教它们汉语是不是不太好’,毅突然想到。
“可以,是可以,你要干什m”,她刚说完这句话,毅感受到了一股崩坏能波动从她的方向导向了广场的位置,想都不用想就知道她是在与自己的同类谈话。
“怎么样?”毅把头转了回来,他已经感觉到广场的方向有另一股崩坏能波动传来了。
“可以,但是,我,无法,给你,太多,否则你,体内的,崩坏能,会受到,干扰,会失控。”
“没事,一点就够”,毅说完,她便伸出右手,握住了毅的右手,“合作愉快”,毅继续说着,感受着从手掌慢慢传来的崩坏能。
右手的五根手指先伸展开来,有点像晒成干的食物半泡在水中逐渐发散那样,接着,随着整个手掌恢复过来,整条手臂也随之舒展开来。
“好了,再多给,你就会,无法操,控你的,崩坏能,了”
“已经足够了,非常感谢”,毅一边说着,一边从掩体中走出,刚刚那个为他提供了帮助的死士从掩体中探出头,紧盯着毅的一举一动。
毅用右手从口袋里掏出了那枚核心,(高呼“我将!扭转万象!”说完,)捏爆了它,顿时,连同核心周围的空间都在扭曲,毅的右手掌心迅速冒出了大量崩坏能,抑制住了核心的塌缩爆炸。
毅前方的广场上仍然是一片厮杀的景象,有人/死士发现了这个现象,但很快又被正在交战的另一方吸引走注意力。
核心已不会爆炸,但里面的高浓缩固态崩坏能却在不断的分解为液态的崩坏能,此时这核心就像是泉眼一般不断往外涌出液态崩坏能,他伸出左手,拿起了右手上的核心,将核心放在了手腕外侧,让涌出的崩坏能顺着前臂流淌而下。
崩坏能没有继续落到地面,毅将右臂中的一部分崩坏能在右前臂化为一个储蓄器,他将核心放进储蓄器,在储蓄器内部,毅操控体内的崩坏能对那枚核心压榨以便更快的取出其中的崩坏能。
这储蓄器自毅的右手腕外侧起,直至肘部,这也是因为从核心中溶解出来的液态崩坏能过多所致。
终于,随着核心仅剩的几块无法溶解为液态崩坏能的残渣排出,这一分钟32秒对一场战斗来说很短,对毅来说却是漫长的等待,这期间有人注意到了他,对他的不战斗而感到疑惑,但因为正在交战的对手实力强大,也使得毅没有被任何一方干扰。
那么,是该结束这一切了。
处于立正姿势的毅双手握拳,两条前臂90℃抬起,同时,毅控制起体内中的大量崩坏能粒子,让它们在储蓄器中大量运动,迫使储蓄器中的崩坏兽系崩坏能粒子剧烈运动,产生高浓度崩坏能反应。
由于同时控制大量的粒子态崩坏能,而不是控制一个整体中的崩坏能进行运动,毅的大脑产生的严重的负担,毅感受到了严重的头疼头晕,但很快又轻了下去。
那巨大的死士感应到了毅身上的崩坏能,抛下与它交战的艾拉等人,径直扑向了毅。
毅不慌不忙的继续将两臂75℃抬起,前伸,两手做手刀状在手腕处交叉,一道紫光出现在储蓄器外,这更加刺激了那个巨大的死士,使它张开血盆大口,直接一个飞扑试图将毅吞进肚内。
这时毅才感觉不妙,赶忙强化了腿部肌肉一个大后跳。
手上的动作也没有停,他继续两臂抬起至与肩膀等高,同时两臂向两边平伸,在两臂完全平举的一瞬间,储蓄器中的崩坏能的剧烈运动也达到了储蓄器能承受的最大值。
他迅速两臂前伸,前伸的同时两手臂在肘部90℃旋转,双手继续做手刀状,右肘部搭在了左手腕上,毅在落地的一瞬间,大喊着“哉佩利敖光线!”
储蓄器内部开始挤压粒子剧烈运动中的液态崩坏能,储蓄器顶部中间开了一条极小的缝,液态崩坏能因剧烈运动导致从中飞射而出的,是一道能量射线。
那射线散发着强烈的紫色光芒,照亮了黑暗中交战的众人,也在一瞬间停下了这场战争,众人看向毅,那道能量射线起初还能穿透那巨大的死士,还能将它定住,但很快就被它吸收起来,它也开始接近起毅,。
“别想吸收啊!混蛋啊啊啊啊啊!”毅用中文大骂起来,这也让一些人这才知道毅原来是中国人。
毅加大了储蓄器中的挤压力度和受他控制的崩坏能粒子随机高速运动的速度,也增加了储蓄器中受他控制的崩坏能粒子的个数,使得毅发出的能量射线变得更强,更亮,一下子便穿透了那死士的躯体,射线飞出几公里远。
“我■你■■啊啊啊啊啊啊啊!”毅吼骂着,那死士被射线穿透着,动作几乎停滞下来,它嘴巴大张,似乎想悲鸣,但却又无法发出。
过了一会,能量射线停了下来,毅浑身肌肉只感到在不断的颤抖,一条腿似乎要不受控制的跳动起来,他的眼泪也留了出来,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流泪,或者为什么要留流泪。
那巨型变异死士盯着毅,看了一会,似乎想伸手抓住毅,半伸出右手,但还是没能完全伸出来。
它爆炸了,伴随着大量落到了地面上还在向四周喷溅的液态崩坏能,和崩坏能肉块,一部分死士没能抵制住诱惑,直接冲上去吞食肉块,但它们却全在吞食完之后肢体突然不受控制的扭曲起来,随后也爆裂开来。
仅有少数撑了过来或是抵抗住了碎肉块中的崩坏能在它们体内剧烈游动并吸收了那些崩坏能。
毅大喘着气,右臂也因发射能量射线而极度萎缩,他的腿彻底软了下去,再也站不起来,全身没有一点力气。
毅昏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