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托主教?为什么尊贵的天命主教会来到这里呢?是你的魂钢身体太多了没地方用了吗?”
瓦尔特对奥托的前来也是抱有一些惊讶,他现在不惮以恶意来揣测奥托。
之前身处崩坏兽卵的时候他曾找到了王仁击杀留下的奥托魂钢身体,光是这件事就足以让瓦尔特对奥托有更多审视了。
正经人谁会躲在一旁观察别人打架,就差把残血收割四个字印在自己脸上了,哦对了,那时是带着小丑面具来着。
“话可不能这么说,瓦尔特先生,我和我的孙女前来,都是为了保护人类的未来而战。”
奥托拍了拍德丽莎的肩膀,算是同意她想要立刻跑到塞西莉亚那边的想法。
“实地靠靠,远比在屏幕上了解更直观更透彻。”
奥托看向了怒目相视的贝拉,后者眼中满是对他的警惕和杀意。
西琳从王仁那里得知,奥托便是天命的最高领导人,所以她对奥托的仇恨值拉到了最高。
贝拉作为西琳的仆从和造物,自然是继承了对奥托的憎恨。
“不管崩坏兽长成什么样子,它们永远是人类的敌对生物,这是不可能调解的。”
“还是说,身为第一律者的瓦尔特你,有自己的想法?”
奥托一张口,便将人类这样的大帽扣在了瓦尔特的头上,不过瓦尔特已经习惯了这种程度的话术,没有陷入奥托的陷阱中。
“我作为逆熵盟主,自然会承担起保护人类的责任,倒是奥托主教你,偏偏挑了一个最合适进场的时间进来,这又是为什么呢?”
“就连德丽莎女士,也是被你从天命总部带出来的吧。”
据爱因斯坦汇报,刚才参与清理崩坏兽的女武神中并没有德丽莎的出现,甚至连A级女武神都显得稀少,更多的是B级及以下的女武神在奋战。
很简单的排除法。
“王对王,将对将,兵对兵,我的孙女作为S级女武神,自然是对抗律者的主力,也是防止你们失败后能够顶上,继续为保护人类而战。”
“事实证明,我的有所保留是正确的,现在的局面,律者和她的崩坏兽都消耗了大部分力量,接下来就到天命拯救世界的时候了。”
根据崩坏能反应,律者西琳身上的崩坏能,从落地为止的1000HW,到现在不足200HW,她身边的崩坏兽贝拉亦是同理。
至于瓦尔特,他同时动用律者核心以及神之键,在长时间的对峙中也消耗了不少力量。
用于自保,防止奥托偷袭倒是没问题,但是要一起保护西琳和贝拉……
瓦尔特不仅得考虑自己的性命问题,还要为逆熵日后的名声做打算。
但是,瓦尔特又不想放弃西琳这个律者,他不想因为这件事让可以不攻击人类的律者再次敌视人类。
至于天命想独占这份荣誉,那倒是其次的,反正天命可以承担起获得这份荣誉后,对波及人民的安抚和善后处理。
“我觉得可以再尝试一下,崩坏的剧烈程度仅在西伯利亚平原上,而且崩坏兽已经在天命和逆熵双方的合力下逐渐清除,这些不仅是我们的努力,还有律者自身的压抑。”
“可以说,倘若律者愿意,她可以凭借空间的力量在全世界制造大崩坏,能有这样的损失较小的局面……”
“瓦尔特先生,我现在非常怀疑你的立场,你现在可以看看仍重伤的女武神们,与崩坏兽的战场上还有女武神尸骨未寒!”
奥托义正言辞地打断了瓦尔特的说话,他的眼中仿佛有火焰,那是对逝去的生命的可怜。
“而做为第一律者的你,自诩要保护人类,却百般为第二律者说情。”
“你不该跟我说情,而是跟那些活下来的孩子说,问问她们,是否会原谅害死自己战友,害死自己朋友的律者!”
死局,从一开始就是死局,任凭瓦尔特说得再多,也抵不过血淋淋的事实。
不管奥托是出于什么目的接近这里,但他现在代表的是全体女武神的意志——
没有一个女武神会原谅崩坏,也不会有一个女武神会原谅带来崩坏的律者。
瓦尔特想要去消除人们对西琳的偏见,需要付出很多。
普通人无从得知崩坏意识,就算是把这个概念提出来,都不会有多少人相信。
他们只知道,是第二律者带来了灾难,所以第二律者该死。
“德丽莎,去屠掉那头崩坏兽吧。”
“我知道了,爷爷。”
在探查过塞西莉亚的情况后,德丽莎毫不犹豫地拿起了犹大,一步一步走向贝拉和西琳。
“等等!要是真的伤害到贝拉,那么西琳就彻底和人类决裂了!”
瓦尔特手中的伊甸之星重新启动,试图阻止德丽莎的行为。
“不好意思,瓦尔特先生,这次我们的意见不一样了。”
天火的剑锋突破重力,斩向伊甸之星本体,二者在中途爆发了巨大的冲突。
“唔……”
瓦尔特没想到,被医好贯穿伤的齐格飞站了出来,不仅如此,他还与自己兵戎相见。
“是因为奥托赶来救援和表态博得齐格飞的好感吗?还真是容易懂的男人……”
瓦尔特看了一眼符华那边,她首先选择治好塞西莉亚的伤势而不是自己的徒弟,是最正确的选择。
塞西莉亚才是黑渊白花真正的主人,她能发挥的功率,连仅剩一口气的程立雪都救回来了。
而现在,体内超变因子越发活跃的齐格飞,是第一个恢复战力的,所以他挡在了瓦尔特的面前。
“奥托,还真是善于把控人心……”
瓦尔特无奈地说到,然后他朝齐格飞应了上去。
而德丽莎这边,在奥托事先的吩咐下,将贝拉带离更远的场地的,待贝拉反应过来时,约束之键不是贝拉现在能挣脱的了。
“好的,我的老友,帮我个忙,送我进西琳的意识里面吧,我想寻找一些自己需要的东西。”
“仅仅是这样的话,可以。”
符华此时仍对奥托保持良好的合作态度,只不过她的意识里一直有个声音在提醒自己:
“奥托不可信。”
那是王仁执意以剑刻入其中的消息,对此,符华不置可否。
她需要看到证据,奥托不可信的证据。
符华会注意的,但对她来说,现在的奥托,仍然可以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