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追在后面的是什么鬼东西啊!”
在意识到连.50口径的武器都已经对这些三对脚的机器爬虫没用之后,林连长立刻下令改用MK19自动榴弹发射器配合M72一次性火箭筒进行火力覆盖。
虽然能挡住.50穿甲弹的装甲已经足够优秀了,但面对单兵反坦克武器还是和纸糊的一样脆弱,很快两个战斗机器就变成了火炬。
剩下的最后一个战斗机器也打光了子弹,它径直冲向载着林连长的悍马,开车的汉斯惊恐的看着后视镜里离他越来越近的战斗机器快速挥舞着的六足,然而更要命的是这辆车并没有装载任何反装甲武器。
“想想办法啊!兄弟我们要变羊肉串啦!”
“踩刹车!”
“什么?”
“快踩刹车!”
汉斯一咬牙一脚刹车踩到底,悍马轮胎在地面上划出黑印,战斗机器错不及防的撞到后备箱上,差点撞到方向盘上的汉斯转头便发现一根锋利的金属仿生足在他眼前不断放大。
“去死吧!”
一块保温杯形的橙色金属块飞出破碎的车窗撞断了仿生足的关节,林连长握着M16上还在冒烟的M203榴弹发射器,显然刚才那块橙色金属是没有触发保险的M433多用途榴弹。
“靠吓死我了,ClA什么时候这么有钱搞出这些东西。”
“别管那么多了,先走再说。”
林连长拉开一个M14燃烧弹的保险栓,扔到还在不断挣扎的战斗机器上,看着白磷冒出的耀眼闪光才坐回到车上继续前进。
夜幕显得越来越深了,乌云不知何时遮蔽天空狂风骤雨像解放的水龙头一样落下,即便如此两名狙击手还是像岩石一样矗立在原地,乌鸦早已散尽只剩下手上的步枪与他们为伴。
“上帝保佑美国的一切,除了美国人。”
雨水沿着观察手的帽檐落下,他把被雨水泡成烂泥的鼻烟盒放回口袋里,然后用袖子擦了擦脸上的雨水。
“尼克塔,你猎过鹿吗?”
“没有。”
“给你讲讲狼群猎鹿的场景吧,它们行走在山林之上总是配合默契,经验丰富的老狼会充分利用天时地利,我们的军队就像狼群而我们是老狼,至于他们,他们是猎鹿人。”
“哼,那现在就来看看谁是猎人谁是猎物。”
狙击手瞄准飞驰的悍马扣动了手上步枪的扳机,他也是猎人,对方也是猎物,伺机而动的狼也能杀掉猎鹿人,并吃掉他们鲜美的内脏。
“一人倒地,后退。”
隧道内激战依然继续,只不过战场已然转移,武装人员和士兵激战着,尽管他们有更好的装备,更优秀的训练,甚至更高的天赋,但这些都没有什么用。
这又不是演电影他们中了枪和普通人一样会死,拿特种部队去进攻碉堡的人一定是脑子有毛病,他们能怎么办总不可能按F召唤拿着弓箭的肌肉男来助阵吧。
行动组长往自己的M32榴弹发射器里装填着40毫米爆破榴弹,这把上发条的特大号左轮枪在隧道里发挥不出什么优势,你绝对不会希望自己在隧道里但手上的装备却是曲射武器。
“背后有敌军!我们被包围了。”
当行动组长看见身后涌现的士兵,他意识到这是场晨间悲剧而且他是男主角,但对对面的士兵来说倒是场喜剧,真正的喜剧也不需要男主角。
行动组长身边的武装人员叹了口气,他们的失败已经成了定局,但不打空最后一个弹匣没有人会把最后一发子弹留给自己,所以放手一搏吧。
“我们来帮你们争取时间,杀进去至少你不是背后中枪死的。”
行动组长看向武装人员不再有情感的脸,战争使人总是来不及长谈,却能使人深交,此时他们似乎已经并肩作战多年,他放下M32榴弹发射器换上UMP45。
“很高兴与您一同服役,这将是我此生最大的荣幸。”
“生死与共,同享荣光。”
“游骑兵带头!走!”
两人奔向不同的方向,但是到达的终点站却是相同,那个世人都会到达的远方,至少还可以庆幸他们已经不再变老,再也不会哀叹时光飞逝,再也不会痛恨年华容老
何武东躲在混泥土路障后看着从头顶飞过的40毫米高爆榴弹,他探出头连开数枪撂到一名冲上前来的武装人员,一转眼便发现自己身边多了个人。
“我靠,怎么这么多人?”
“你要是不喜欢的话我可以帮你把他们赶出去,这里马上就要炸了,所以还是搞快点吧。”
“啊这里发生了什么事,啥事没人告诉我啊!”
周豪背靠着混泥土路障递了一个弹匣给何武东,然后他就看到一个武装人员从头顶上的混泥土路障翻了过去,滚落在眼前的地板上,他打空了一个弹匣。
“现在的年轻人就是喜欢耍帅跟某人一样。”
林连长打了个喷嚏,一发子弹擦着他的头盔划过,吓得他立刻躲在悍马背后。
“虽然不知道谁在咒我,但谢你救我一命,狙击手!侦察四周!”
狙击手拉动枪栓黄铜弹壳从MK13狙击步枪中飞出滚落在地上,瞄准镜中的准心牢牢的锁住林连长的脑袋。
“命中无效,补射。”
观察手有些兴奋起来,不论他扮演的是狼还是猎鹿人他们所追求的都不是猎物本身,而是……“一击必命”。
一声枪响观察手感觉自己的目线都被染红了,溅到他脸上的雨水似乎都是温热的,他抹了把脸发现手上都是红色的液体,转头狙击手的头盖骨以然消失。
“一击毙命……干得漂亮。”
又是一声枪响,观察手倒在了地上,不知何时飞来暗处避雨的乌鸦,也从两位没有观察到的角落跳出来撮食掉在地上的红白碎肉。
“援军来了,干死这些ClA的垃圾玩意!”
不远处及时出现的宪兵部队跳下悍马,林连长见状便高喊着带着士兵们冲进大厦内,这个舞台终于迎来落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