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真一道,始于心法,想要重新成为修行者,许经年首先要掌握一门心法。
前世身为魔道大帝的许经年,自然不缺心法,但以他现在的体质,可供选择心法很少,太高深的心法,不是他现在这副身体可以承受的。
所以,许经年的想法是,先修炼低阶心法,等修为上去了,再转修其他高阶心法。
由于可选的范围太小,许经年很快就有了决定。
《魂生诀》,一门低阶心法,修炼之后,可小幅提升灵元恢复速度,以及灵元储备上限。
为了改善体质,许经年很多地方都需要用到灵元,所以《魂生诀》对他来说,最合适不过了。
“事不宜迟,赶紧开始吧.......”
许经年默默念叨着,正要运行心法开始修炼。
嘭嘭.......
可就在这时,门外忽然传来轻微的敲门声。
许经年一愣,他立即下床来到门前。
但谨慎的他,并没有立刻开门,而是出声询问道:
“谁?”
“是我,姑爷.......”
柳姨?
许经年有些意外,但出于对柳姨的信任,他还是打开了门。
柳姨就站在门外,但气质上却与白天判若两人,本应该温婉随和的她,多了几分妩媚,她似乎刚刚洗完澡,湿漉漉的青丝被束成细长的马尾,顺着肩边垂落而下。
沉默了片刻,许经年扶着门框,有些困惑的问道:
“柳姨,你那么晚找我,有什么事吗?”
柳姨先是一愣,随后,她轻声道:
“姑爷,能让我进去再说吗?”
有什么事不能在这里说?!——许经年本想那么说,但看在柳姨照顾了自己那么多年的分上,
他还是让出一条道,让她进去。
柳姨进去后,在茶桌旁坐下,而许经年则坐到她对面。
然而,房间内一片沉默,两人都没有说话。
许经年嘴角微微抽搐.......你特么有事倒是快说啊!别耽误老子修炼啊!
眼见柳姨没有说话的意思,许经年只能耐着性子,问道:
“柳姨,你到底有什么事?”
柳姨幽怨地看了许经年一眼,轻慢地说道:
“还能有什么事?还是说,姑爷你已经厌倦了我这样的老妪了。”
许经年:???
此时此刻,许经年的内心是十分懵逼........发生甚么事了?怎么会变成这种展开?!
但许经年还未懵逼多久,脑海中的记忆便如潮水般涌来。
我想起来.......“我”和柳姨确实不是简单的主仆关系......
这里需要先交代一下柳姨的家庭情况,她是一位单亲妈妈,有着一位刚刚成年儿子,她希望自己的儿子能好好读书,考取功名。
但因为柳姨的溺爱和家庭环境,她的儿子变得十分叛逆,只会拿着柳姨的钱,和一些狐朋狗友花天酒地。
柳姨看在眼里,疼在心里,她多次管教无果后,只能任由他堕落下去。
而一位失意寂寞的单亲妈妈,遇上一位落魄颓废的赘婿,就犹如干柴遇到烈火,一点就着。
他们理所当然的发生了关系,并维持至今。
在“他”的记忆中,许经年并未对柳淑洁产生多少感情,只是纯粹将她当成解决生理需求的工具而已。
至于柳淑洁是怎么想的,“他”就不得而知了。
“他”与柳淑洁之间,也并非是什么包养关系,身为赘婿的“他”,怎么可能有钱包养女人,甚至,“他”还经常向柳淑洁讨要酒钱。
他俩关系,更像是在大雪中互相拥抱取暖的旅人。
但不同的是,在大雪停了之后,“他”毫不犹豫的松开对方,走向远方。
而柳姨则可能会呆呆坐在原地,一言不发地看着“他”消失在视线尽头。
想到这,许经年陷入了沉默之中.......这件事他本该早就想起来的,但奈何他今天刚觉醒了前世的记忆,两世记忆混淆在一起,让他一时间忘记了不少事情。
看着眼帘微垂,一脸伤感的柳姨,许经年一时间有些无所适从。
他必须要承认,柳姨虽然已经快四十了,但依旧风韵犹存。
她五官清秀,皮肤白皙,身材虽然算不上丰满,但也颇为有料,浑身上下都透着一种成熟女人的魅力。
而且,年龄这种东西,对于许经年这种修真者来说,都是虚的。
在他们修真界,一千岁以前,都是花季少女。
按理说,这种好事送上门,许经年要是拒绝,简直是禽兽不如,再加上他与江嫣然的夫妻关系名存实亡,就算真接受了,也不算出轨。
但是,许经年还要修炼啊!
诚然,许经年体内的元阳已经所剩不多了,但继续纵欲的话,依然会影响他的修炼速度。
虽然他也有一些双修法门,但要不就是弊端太多了,要不是就是会吸干对方的元阴。
要是双修就能轻松升级,修真界早就炮火连天了。
所以,作为心智坚定的修真者,相比于一时的欢愉,他还是选择修行。
女人?她只会影响我的修炼速度!
于是,许经年斟酌了片刻,说道:
“呃.......柳姨,抱歉,我今晚没有那个兴致,你还是先回去吧。”
柳姨微微一怔,随即,她有些勉强地挤出一丝笑意:
“这样啊.......那,那好吧,我先回去了,不好意思,打扰到您休息了。”
说着,柳姨便起身离开,那离去的背影,显得有些落寞和单薄。
许经年见状,有些于心不忍........他觉得现在自己有点像拔x无情的渣男。
迟疑了片刻,许经年有些尴尬地叫停道:
“等下柳姨.......如果你实在忍不住的话,我可以......帮你用手解决了。”
刚说完,许经年就后悔了.......艹,这是什么流氓发言!
柳姨不会认为我是在羞辱她吧.........
许经年下意识地看向柳姨,却发现她已经停下了推门的动作。
沉默良久,她手轻轻垂下,脸颊微红地嘤咛了一声:
“嗯.......”
许经年:???
.......
一刻钟后,柳姨低着头,踏着小碎步,衣衫不整,一脸窘迫地离开了院子。
而房间内,许经年坐在床上,看着自己湿粘的右手,心情复杂:
“.......去洗个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