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阿拉米格的风格与乌尔达哈其他地方比起来完全不同,穿着阿拉米格风格衣服的人从身边走过,让人仿佛回到了曾经阿拉米格还未灭亡的时候。
维达盖尔特看着这数年以来未曾改变的景色倍感亲切,或许正是因为曾经的故乡已经灭亡了,这里的人们才会尽可能的想要留下一点,独属于阿拉米格的东西。
“维达盖尔特,已经全部准备好了。”皮肤黝黑的男人拍了拍维达盖尔特的肩膀,在得知小阿拉米格即将发生的事情后,他也匆匆忙忙的赶到了这里。
“康拉德...我一定不会让那些家伙阴谋得逞的。”维达盖尔特握紧拳头。
在康拉德这位领袖赶到这里之前,他和其他人已经找到了洛时所说的混进了小阿拉米格的那群人,他们藏在了人群中,等待着一个机会。
“不用这么紧张,我们不是已经找到了他们吗?”康拉德开口安慰维达盖尔特,对方的计划已经在冒险者的帮助下全部拿到了,位于小阿拉米格内的人只是一群负责煽动人群并且作为表率带着其他人投降的暗线。
对方真正的主力,可是沙漠在沙漠里面聚集起来的部队,对方可是打算用占领小阿拉米格并用阿拉米格人的名义对乌尔达哈发起反叛的。
阿拉米格革命军将一部分的军队派到了沙漠之中,而留在小阿拉米格的人,负责解决这些暗线,并且为了以防万一还加固了小阿拉米格的防御工事。
“而且这次能够和女王合作,对我们和小阿拉米格的人来说也算得上一件好事。”
已经与那位冒险者并进行过对话的他,更清楚这次变革将会带来的影响。
如果那位王能够做到她说的那些,那些通过他们拿到的那些证据,将会彻底改变小阿拉米格的状况。
并且将来在解放阿拉米格这件事情上,这位女王也会有一份不错的助力。
“可一旦失败了...”维达盖尔特叹了一口气,这一段时间内遭受的东西实在让他有些举棋不定,他甚至已经在心中质疑起了自己的判断。
“抱歉,是我自己的原因。”
“相信那位冒险者吧,我们这里姑且只是小打小闹,他那儿才是真正影响了结局的地方。”康拉德或许是察觉到了维达盖尔特如今的想法,回想起自己与冒险者的谈话,并拜托给对方的事情,心中并未担心什么。
那个嘴里说着自己“老工具人了”,却又接受了自己委托的家伙,在沙漠中早就已经动手了。
他伸手将自己长袍的帽子拉起,用眼神指向了人群的前方。
“看见那些人了没有?他们开始行动了。”
“什么?”维达盖尔特愣了愣,直到被康拉德拉伸手拉起了帽子才反应了过来。
原本被革命军监视着的人已经开始行动了,他们伪装成从基拉巴尼亚山区远道而来商队,带着装满了货物的陆行鸟车行驶到了人流的中心,摆开摊位,将其中早已准备好的货物摆开吆喝。
尽管只是基拉巴尼亚地区常见的产物,但在巴埃萨长城隔绝了通路后,这些东西对阿拉米格人拥有特别的吸引力,短短一会儿便吸引了不少的人。
商队中的一人不知何时已经转身离去。
“他们打算在这里动手吗?”康拉德伸手比出了几个动作,一旁早已准备的同伴们也分分散去,化整为零的进入到了人群之中。
“准备行动吧。”
维达盖尔特拉低了自己帽檐,起身也混进了人群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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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商队离开的人不知何时换上了一身长袍,带着的面具让人无法看清他的面容,熟悉的走过曲折的小道,来带一座民房钱,叩响了门。
门被打开了,里面走出的却是一个穿着恒辉队制服的男人。
男人探出头左右看了看,确认后面没有跟着人才放了他进来。
“计划进行的怎么样?”屋内其余的人同样穿着恒辉队的制服,手中握着利刃,眼中凶光毕现。
“哪儿已经积聚了足够的人,完全进入下一步了。”摘下面具,脱掉身上的长袍,男人同样换上了一身恒辉队的制服。
“告诉沙漠里的兄弟们准备动手了。”为首的人,满意的点了点头,身旁的同伴转身将等候已久的信鸽放飞。
“干完这笔可是有大把大把的金币供我们挥霍,到时候不管想要干什么都完全够了。”
“这次的计划已经万无一失!”
“我已经准备好干完这笔回去就结婚了!”
一旁的人也纷纷附和,丝毫没有觉得自己的话有什么问题。
“那就动手吧!”门外的人开口。
“动手!”穿着恒辉队制服的人纷纷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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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达盖尔特失意的坐在石头上,显得有些茫然。
如果用两个字来形容他的内心,那大概只有“就这?”了吧。
说好的能够影响整个艾欧泽亚的大事情,结果接这么结束了?自己带着人跟踪过去一波就把人全端了?
就这群人的智商别说引起暴乱了,恐怕连聚众斗殴都显得困难。
“是不是感觉自己被骗了。”康拉德靠着维达盖尔特坐了下来,拍了拍他的肩膀笑了起来。
“早就说过我们这里只是小打小闹了。”
“但这也太小了。”维达盖尔特拍了拍自己的大腿,试图让自己清醒一点。
传讯的情报人员,面色匆匆的走了过来,将手中记录了沙漠中状况的情报交给了康拉德。
康拉德仔细看过后,表情也变得严肃了起来。
“他们已经在沙漠中接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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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数一点也不少啊!”阿拉米格革命军的梅弗里德,看着远处黄沙中的部队默默捏紧了自己武器。
对方的部队骑乘的并非艾欧泽亚最为常见的陆行鸟,反而每一次行军都带着机械的轰鸣声,熟悉的青磷水燃烧后的臭味让他们这群活跃在巴埃萨长城边的斗士感到尤为熟悉。
“他们是从哪儿搞到的加雷马魔导武器。”
“管他哪儿搞的,直接给对面扣个勾结加雷马的帽子。”洛时摸了摸自己这只大了不止一圈的陆行鸟,这个家伙显然也闻见那股恶臭的青磷水味了。
“准备上了。”
“咕哎!!!”陆行鸟大声的回应。
翻身跃上陆行鸟,洛时握紧了手中的长枪,带上了战盔盖住了自己面孔,胯下的陆行鸟高高跃过沙坡冲向了对方。
梅弗里德和其他的革命军呆滞了一会儿,就已经看见了冒险者已经在敌人的阵营里开起了无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