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个问题。”维达盖尔特盯着洛时眼睛。
“你是从什么时候知道能从我这里联系到他们的?”
“啊,大概就在见到你的时候。”洛时笑着用手指指向了自己的眼睛,开玩笑一样的说。
“我的这双眼睛可是能够看到过去的。”
“那就是传说中能够看到过去与记忆的超越之力吗?”艾里克的注意力一下转移到了这场面来,对于传闻中的超越之力,他早就想要研究的了。
“超越之力...真是过分的力量。”维达盖尔特犹豫了一会儿,开口问道。
“他们...不,我的体内真的流淌着和奥泰德里克一样的血吗?”
“星导寺并非因你而亡,你与其这么拐弯抹角的问我,还不如想点别的。”洛时一副无奈的表情,低下头挥挥手开解维达盖尔特。
“说不定你已经是这个世界上最后一个太阳流的武僧了,好好活着吧。”
“...是吗。”维达盖尔特沉默了一会儿,或许有听进去洛时的话吧。
“这个东西就送给你了,算是我的谢礼吧。”一枚琥珀色的水晶从维达盖尔特的手中抛出,洛时伸出手将其接住。
上面有着三条横线的灵魂水晶,某种程度上是代表了一名武僧一生经验的传承。
“希望我们能够阻止他们。”
话已经说到这种程度上了,明白事情严重性的两人为了能够更快的解决这种事情,自然选择了离开,留下了洛时一人独自在屋内。
洛时收起了两人的杯子,重新为即将到来的某人泡上一杯。
“来了。”或许声音与样子都无法被人看到,但只要生活在这颗行星上,那独一无二的以太就是最清楚不过的标志。
“辛苦你了,夕雾。”洛时微笑着朝空无一物的桌前递上了茶水,想必乌尔达哈的女王如今已经做出了自己决定。
肉眼看上去空无一物的桌前突然出现了一名穿着布甲的忍者,解开面罩一张清秀的敖龙族脸便露了出来。
“我已经带回了女王陛下的回信。”夕雾从怀中拿出了一份未印上徽印的信封,双手将其递上,有些害羞的回答。
“这只是忍者最常做的任务,无需如此。”
“但拜托了同伴也是需要道谢的,先坐下休息一下吧,让我来看看女王陛下打算怎么办。”洛时将其接过,打开后认真的看了起来。
信中写的东西并不多,说的也就简简单单的一句:“我知道了,准备已然万全。”
一切都在按照那个夜里计划进行,沙蝎众里早已有人按赖不住了,搞了不少小动作,先前还搞不清楚是谁,但随着那份清单送到了娜娜莫的面前,幕后黑手现在已经暴露无遗。
只是娜娜莫想要的并非扳倒一人,而是彻底解散沙蝎众,为了防止出现打蛇不成反咬一口的情况,也只能让这个家伙再猖狂一会儿了。
“啧,两边都在等着这场暴动啊。”洛时撇了撇嘴,对于这种拐弯抹角的手段感到无趣。
小阿拉米格有人煽动的这种事情早就已经屡见不鲜了,这么久以来也没见到忽悠了多少人,或多或少有这里是阿拉米格革命军的人的原因。
突然将这么多武器物资转移到了小阿拉米格,到时候一旦爆发骚动,早已知道东西藏在哪儿的内鬼队...啊不是,恒辉队的人一查,造反的名号自然就下扣下来了。
你要说这些娜娜莫不知道,洛时可不信,有大批武器正在运到南萨纳兰的线索还是娜娜莫自己亲口说的,洛时也只是顺着娜娜莫给出的线索才找到了那份足有百科全书一样厚的清单。
拜托夕雾送过去东西哪儿是什么情报啊,那就是娜娜莫和劳班一直想要的,能够让他们在谈判桌上比武力更有效的能够威胁共和派退让妥协的证据。
“唉,终于算是告一段落了,我可以回去好好的休息几天了。”洛时将信揉成一团握在了手中,一团火焰突然出现,将手中的纸团烧得什么也不剩。
“决定了,半个月后我再出门吧!”洛时点了点头坐到了椅子上,拉过杯子将里面还未凉的花茶喝完了。
“真的不要紧吗?”夕雾有些担忧的开口,她可是见到了娜娜莫看到那份清单后,脸色凝重一点也没有洛时这样,一副下班了的轻松样子。
“啊,不用在意,各司其职,共成一事,我要做的事情已经做完了,就等着那场决定最后赢家的那场庆功宴了。”洛时拿起茶壶给夕雾添上了茶水,开口解释。
“双方对这场暴动都心知肚明,对方想着用暴动作为理由来逼宫,而娜娜莫和劳班想着用暴动来作为弹劾沙蝎众的理由,双方都想用这次的机会来解决对方。”
“感觉对小阿拉米格的人是不是有点太残忍了。”夕雾叹了一口,她同为亡了国的人听到洛时的话已经有些于心不忍了。
“女王陛下这不是让我们来做准备了嘛?况且这样做对这里也有好处。”洛时伸出手揉了揉夕雾的头发。
“阿拉米格革命军的人会让这场暴动变成一场闹剧的,同时也能处理掉一些存在了很久却一直没有办法解决的问题。。”
“我们要做的就是防止事情从暴动演变成无法控制的内乱,如今东西的去处和做事的人都已经找到了,我们剩下要做的就是等着事情结束之后去参加那场庆功宴了。”收回手的洛时心底里感叹黑长直的手感是真的棒。
“感觉在下好像什么也没有做。”夕雾整理了一下自己被揉乱了的头发,回想自己到底做了些什么。
跟着洛时一起去追查,洛时一个人干掉了所有的守备,接着让自己去送了一份信,得到回信之后就被告知任务已经结束了,而且连庆功宴都已经准备好了。
“这种时候就已经想着庆功宴是不是太过分了一点?”夕雾还是有些不安,这种关系艾欧泽亚安全事情做再多也是理所应当的,但就这样确实感觉无所适从。
“我们去可不是庆功的啊。”洛时放下了手中的杯子,脸上的笑容越发灿烂。
“一场大戏没有好的演员可是没有办法继续下去的啊。”